?何婉墨的二舅媽劉亞夫,在許亦琛的別墅里轉悠了幾個來回,嘴里不停念叨著“這別墅得多少錢啊,連室內游泳池都有,我可聽說北京的房價貴的離譜,一平米就要個七八萬?!?br/>
劉亞夫的小家子氣,惹來傭人張嫂的嘲笑,嘴里嘀咕著說“到底是小地方來的,沒見過什么世面?!?br/>
這話被林瑤聽了個正著,沉著臉瞪了張嫂一眼,拉著劉亞夫的手到了客廳,很不高興的對她說:“媽,你能不能別這么丟人,連傭人都笑話你沒見過世面,不就是一個別墅,和一般的豪宅大同小異,只不過他這棟更加豪華罷了,北京有錢人不多的是,不至于到處走?!?br/>
劉亞夫不甘心的說:“林瑤,你從小就比小墨有出息,怎么就這兩年,你就被她比成這樣,媽真是心里不平衡,憑什么她進娛樂圈以后就能粘上許亦琛,混的風生水起,你到現在還沒有個著落?!?br/>
林瑤訕笑道:“她何婉墨這輩子也別想比的過我,我比她漂亮,學歷也比她高,怎么會被她比下去,你就放心好了,我只是接觸不到許亦琛,現在有這么個機會,我干嘛要放過,至少也要讓她幫我鋪好路,何婉墨都能成為一線,我為什么不能?!?br/>
說起接觸不到,林瑤想起上次她去香港,知道許亦琛的地址也無濟于事,加利多山道那片高檔別墅區(qū),她連近都近不去,給許亦琛發(fā)消息,他卻早就把她給刪了,覺得一定是何婉墨從中作梗,怕她和許亦琛聯系。
劉亞夫明白林瑤是什么意思,雖說這么做不太光彩,還要求著別人,可也不想阻止她這個樣樣優(yōu)秀的女兒,如果真有機會和許亦琛沾上邊又可以進到娛樂圈,那以后她在自己的老朋友面前,頭準保能抬得高,也不用再聽到你外甥女的命真好,越來越紅,還要嫁給許亦琛…這些話。
許亦琛和何婉墨回到家,剛一進門,林瑤想要給許亦琛一個大大的擁抱,當著何婉墨的面,許亦琛反應很快,不動聲色得退后幾步。
這個舉動讓林瑤多少有些尷尬“姐夫,好久不見了?!?br/>
許亦琛沒有開口,何婉墨卻挽著他的手臂笑道:“林瑤,我和你好像也是很久不見了,你不說和你表姐打個招呼?”
見許亦琛不搭理自己,林瑤只好對何婉墨笑了笑:“表姐你看你說的…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br/>
何正然和宋玉萍從樓上下來,以為是兩姐妹在敘舊,宋玉萍對何婉墨說:“小墨,林瑤一直在念叨你…”
許亦琛不了解何婉墨和林瑤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知道何婉墨告訴過他,離林瑤遠點,他照做就是了,他走到面前劉亞夫打了聲招呼。
“《等風》馬上就要開拍了,我上樓去打個電話,最后確定一下細節(jié),你們先聊?!庇謱瓮衲f道。
“去浴室洗澡…你頭上的發(fā)膠太多了?!焙瓮衲酱僦_口,語氣已然和老夫老妻似的。
許亦琛弄了弄頭發(fā),無奈道:“沒辦法,他們的造型師有點太注重細節(jié)了。”
林瑤一瞬不瞬的盯著許亦琛看,嘴甜的開口道:“姐夫…這張臉根本用不上造型師,不像你們女明星?!?br/>
何婉墨呵呵笑道:“你表姐也不用…天生麗質。”
林瑤想不到一年不見,何婉墨竟然變得說話帶刺兒,完全不像是過去的那種鴕鳥心態(tài),無論家人說什么,她都很少開口。
許亦琛要上樓,劉亞夫卻攔住了他,她從衣服口袋里掏出《*沉淪》的電影票根,證明自己是許亦琛的忠實影迷這話一點也不假,每部電影她都會去看。
“亦琛,我可是和小墨的舅舅等到零點首映,第一場看的,電影院爆滿,那時搶個票也真是不容易?!彼裏崆榈拈_口,和許亦琛彰顯著她多有么崇拜他,是他的資深影迷。
林瑤真心覺得劉亞夫丟人丟到了家,讓她很沒面子,過去多久的電影票,還好意思拿出來給許亦琛看,感覺就像是個跳梁小丑,讓別人看笑話。
“以后不用搶票,給小墨打電話就可以,無論哪個城市的電影院?!痹S亦琛笑著說道,態(tài)度禮貌溫和。
“二舅媽,林瑤…你們一路過來也累了,早點休息吧?!焙瓮衲苊黠@不愿意和這母女倆多聊,也沒有那么多話好說,她的這些親戚從小到大留給她的只有陰影,沒有什么好的印象,以劉亞夫為首,他們總是在拿她和林瑤做著對比,讓她學學林瑤,看看林瑤多有出息,名牌大學,長的漂亮,畢業(yè)了就有人搶著要,無時無刻不在貶低自己,抬高林瑤。
結果讓何婉墨失笑,一個名牌大學畢業(yè)的學生,到現在不還是沒有工作,眼高手低,低不成干不就,總覺得自己能干出一番大事業(yè),那她也只能祝她好運了。
“表姐…你和姐夫怎么只是訂婚,為什么還不結婚,是不是怕輿論壓力大,覺得你配不上姐夫?!绷脂幵谠S亦琛上樓以后,當著所有人面毫不顧忌的開口道。
宋玉萍何正然聽了很不高興,無奈林瑤就是這么個性格,被林家慣壞了,總是看不起他們女兒,何正然做長輩的也不好多說,只有宋玉萍為何婉墨不平道“林瑤,你說的這些有點過分了?!?br/>
何婉墨不以為然,漠然開口道“輿論壓力在大又怎么樣,我們不在乎,況且我也沒那么差吧…我想全中國現在也沒有幾個不知道我的名字,林瑤聞你身上的香水味兒,應該是香奈兒吧,以后你不用買了,沒有了就告訴表姐…我是中國區(qū)的代言,他們前一陣子給我送來很多,我放著也是放著,送給你幾瓶好了?!?br/>
林瑤被何婉墨將了一軍,她被番話氣的花容失色,咬著嘴唇皺緊眉頭盯著何婉墨洋洋得意的樣子。
“小墨,你這是在干嘛,有錢了就開始瞧不起別人,我們家林瑤香水還是買的起?!眲喎蛄喜坏?,在她印象里逆來順受的外甥女,對林瑤竟然是這種態(tài)度,還真是長了本事,這么多年,她們母女哪受過這份窩囊氣。
“二舅媽,您這不是誤會我了嗎,我是怕林瑤浪費錢,有現成的干嘛要花冤枉錢去買,明天我就給她拿幾瓶?!焙瓮衲柫寺柤绲?。
“都少說兩句吧…亞夫你和林瑤這是在許亦琛家,我們都是外人,一見面這是干嘛呢?沒個做長輩的樣子,讓外人看笑話?!焙握蝗滩蛔¢_口道,就怕這里的傭人看不起他們。
“也對…這里又不光是我們一家人,姐夫家的傭人素質也都不高,沒準會在背后亂嚼舌根?!眲喎驔]有開口,林瑤看到給他們端來果盤的張嫂,白了張嫂一眼,冷哼道。
“當然沒有你這個從名牌大學畢業(yè)的人素質高?!焙瓮衲憛捤懒肆脂幥撇黄鹑说臉幼?,就好像所有人在她眼里都必須比她矮一截,處處都不如她。
“何小姐…先生讓我多準備幾個果盤,我也不知道該切什么水果。”張嫂聽得出林瑤指的是她,她這個做傭人的敢怒不敢言,只能向何婉墨求助。
“這些就夠了…張嫂您下去吧?!焙瓮衲χ鴮埳╅_口道,很想帶林瑤看看這里的傭人,除了年歲大的張嫂以外,都是年紀輕的受過培訓,管家也是從英國來,年薪都是幾十萬,林瑤有什么資格說他們素質不高。
“小墨,你和亦琛今天錄的節(jié)目《娛樂無限》,什么時候會播,青芒臺都已經宣傳一周了,是不是和他們說的時間一樣?!焙握粸榱司徍蜌夥?,開口說道。
“下周五八點,其實沒什么看頭,許亦琛參加綜藝節(jié)目,說了不到二十句話,你們只看看自己的寶貝女兒就好了?!甭牶握惶岬健秺蕵窡o限》,何婉墨頗為無奈,好不容易把許亦琛帶到了綜藝節(jié)目上,滿足她這個小粉絲的多年夙愿,整場錄制完,根本就沒有什么互動,許亦琛全程都很不配合,她要是主持人,估計都有扔話筒的沖動,太難駕馭許影帝的氣場,完全不接地氣,和綜藝節(jié)目格格不入。
何正然感慨道:“也真浪費了青芒臺這份心思,宣傳了那么久?!?br/>
剛一見面,就弄得有點不歡而散的意思,何婉墨這一家人都沒有一個笑臉,說完《娛樂無限》的事,她也上了樓回到臥室去找許亦琛,疲于應付這母女倆,根本不知道她們會在這里住多久,有沒有自己離開的覺悟。
“《等風》還有幾天就要拍了,演員的名字明天你就會見到,拍攝地在北京,不耽誤我們什么,也免得寶貝你總冷落我?!痹S亦琛擁住背對著他的何婉墨,抱的很緊。
“老許,我一家人都住在這里,你真的不會感覺到麻煩嗎,我知道你很不喜歡在家里這么吵,人又這么多。”
“別瞎想…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我要去臺灣兩天,參加金馬獎?!痹S亦琛在何婉墨的唇邊吻了吻,這才松開了她。
“你回國以后總共就拍了三部電影,還有一部沒有上映,金馬獎你被提名了…哎,真不公平,以你這種敬業(yè)精神,就不該得獎?!焙瓮衲m然嘴上這么說,心里還是替許亦琛驕傲,不過可惜看他的表現仍然太隨意,對這種獎項像是沒有一點期待。
“寶貝,以老公對你的敬業(yè)精神,你是不是該得獎了,要不要買根驗孕棒試試,沒準肚子里已經有我的種了?!痹S亦琛根本不愿意和何婉墨談電影或者獎項之類的事,況且他也沒當回事,就當去金馬獎走個紅毯。
“哪有你這么心急的,才半個月不到,你就天天這么嘮叨,我要是真懷孕了,等孩子出生我們在辦婚禮好嗎,我還要你跟我求婚…總不能都便宜你了,到時孩子給你生完了,這些步驟就都給省略了。”何婉墨替自己爭取最大權益說,她不想有了孩子以后,直接就領證,然后就沒然后了…天
“好…都答應你,寶貝真的不買驗孕棒?你這個月是幾號來那個,我感覺你已經懷上了…。許亦琛還在糾結買不買驗孕棒這件事上,總覺得自己那么賣力,何婉墨的肚子怎么可能沒有動靜。
“許亦琛…你好啰嗦,我心里有數。”面對許亦琛的心急何婉墨無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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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婉墨昨晚已經不知道在床上被許亦琛要了她多久,在昨夜的纏綿和極度疲憊下她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一整夜的索取以及天還沒亮許亦琛又強要過她之后,整個人已經有點虛脫。
許亦琛醒來時他的懷里躺著還在熟睡的何婉墨,她睫毛闔著,臉蛋略有些蒼白,小嘴嘟的老高,一定是還在怨他。
許亦琛沒有緊緊地攬著她,修長的手指輕撫著何婉墨的長發(fā),動作很輕柔,很怕驚醒了沉睡中的小女孩。
何婉墨睜開眼睛的時候,在許亦琛的懷里動了動身子,悶哼道:“你不累嗎,折騰我那么久,還起的這么早,我們這些年輕人,真跟如狼似虎的老男人比不了?!?br/>
許亦琛沒有在意,而是笑著指著自己的鎖骨處和脖子上的深色吻痕,恐怕穿上襯衫也會一覽無余,曖昧的印記清晰無比,宣告這具身體的主人,經歷了怎樣的一場感情歡愛。
“寶貝,你被我教壞了,老公真的很喜歡你,怎么看你都看不夠,和你在一起怎么會累?!痹捄笥职押瓮衲珘涸谏硐?。
喜歡你。這是許亦琛昨晚動情時一直在重復的話,何婉墨卻想聽到他說我愛你,可惜他對這個詞好像一直很回避,告訴她說以后會讓你聽到。
“寶貝,說你要,想要老公碰你,喜歡老公什么都不穿和你在一起…”許亦琛嘴里含糊的說著,細細碎碎的吻落下,他總是喜歡這種格調,調|情的時候非要女人去求著要他。
“表姐…你和姐夫怎么還在睡,今天姐夫不是答應帶我到gt去看看嗎。”林瑤的聲音從臥室門外傳來,許亦琛仍覆在何婉墨身上,沒有理會。
“許亦琛,你什么時候答應帶她去gt了?!焙瓮衲珤暝耐崎_許亦琛,氣急敗壞的問道。
“我可沒說過帶她去,老公被你親的一脖子都是,怎么出門…更別說帶她到gt,讓我的員工們都看到,或者被記者拍到?!痹S亦琛努力為自己辯解說,他從來就沒有答應過,誰知道林瑤那邊是什么情況。
“表姐,姐夫,你們睡醒了嗎,該出門了?!绷脂幰娕P室里沒有動靜,敲門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你表妹怎么這么不懂人情,一大早就去敲別人房門…算了,我去開門…寶貝你接著睡會?!甭牭讲粩嗟那瞄T聲許亦琛再有興致也沒有辦法繼續(xù),他翻身下床穿上內褲和睡衣,一臉不悅打開了臥室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