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隋之直沖尸芋的花冠,緊隨其后的君虞知道他必然打了別的注意,隋之現(xiàn)在大部分的能量都是來源于尸芋,而之所以他能將尸芋的力量化為己用,定然也是因為虛彌鏡,剛剛讓隋之亂了方寸,可不能讓他再生變故
忽然,卻見君虞身上翻滾著可怕的黑色能量,墨發(fā)狂舞,仔細看那魔魅一般的眼睛,此刻卻是淺淺拉長,里面射出的凌厲和殺氣幾乎讓隋之僵硬停下,一時間如芒在背!隋之猛的加快速度,直覺告訴他現(xiàn)在一刻都不能回頭,所有的時間都用來奔去尸芋的花冠,那幾百米高的花冠,分明幾秒鐘就能到的距離,可此刻卻好像怎么都上不去,這短短的路程,也好像無限的拉長了
隋之臉上漸漸滲出豆大的汗珠,牙齒咬的咯吱咯吱響,渾身的神經(jīng)幾乎要崩斷了。
“嗯……”君虞呻吟一聲,裝作很疼的樣子,劍眉糾結(jié)在一起,頓時變的柔軟了很多,只是那本就好聽的聲音這么一來更顯得*,還有那白皙的臉上飄起的紅云也不正常的很,王紫嘴角抽了抽,簡直沒有辦法跟眼前這個人好好交流了,她本來還打算正兒八經(jīng)的問問他怎么樣了,現(xiàn)在還是算了吧……
王紫移開視線看了看其他人,隋之現(xiàn)在已經(jīng)落在了偷天鼠手里,是上天無路地獄無門了,其他人群龍無首,關鍵是他們失去了吸收尸芋能量的媒介,此時已經(jīng)不足為慮,更何況看到隋之生還無望的時候,他的那些手下們也已經(jīng)亂了方寸。就是不知道外圍的那些怪物現(xiàn)在什么情況……
“這鏡子是怎么回事?”王紫頓時想到了關鍵,隋之放出來的很多黑衣人都是來自于這面鏡子里面,它似乎能夠充當隋之和尸芋之間的媒介。
“哦對了,這個鏡子是虛彌鏡……來不及跟你解釋了,我先試試讓那些怪物退回來?!?br/>
君虞立刻變的正經(jīng)了,拿起手中的鏡子,那銀色的劍眉微攏,他也不確定虛彌鏡能不能控制那些怪物,那些怪物應該都是從虛彌鏡中穿過的,而他們的魂魄無一例外的留在了虛彌鏡中,所以才會變化那么多,力量也強了那么多。
君虞說完便轉(zhuǎn)身飛到一片空地,將虛彌鏡仍在空中,他口中默念著口訣,虛彌鏡緩緩的旋轉(zhuǎn)著,散發(fā)出一陣陣的金光,王紫只靜靜的看著,完全不明白這鏡子是怎么能夠號令千里之外的那么多怪物的……
君虞操作了很久,等他完全停下的時候,卻見他長長吐出一口氣,將虛彌鏡拿了回來,放在手中打了幾個法印進去,這才收了起來,回身面對王紫等待的眼神,“小王紫放心吧,它們現(xiàn)在朝著海嶺的方向去了,沒有命令是不會飯回來的,它們也跑不了,等其他的事情都解決了,再收拾那些怪物不遲?!?br/>
王紫點頭,心下也頓時輕松不少,沒想到這些怪物解決起來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快很多,現(xiàn)在就只剩下那些垂死掙扎的黑衣人,還有最棘手的尸芋了
又過一段時間,眾人陸陸續(xù)續(xù)的解決了對手,打的難分難解的就只剩冷殤那里了,他們在單獨的領域當中,不由旁人插手,這也是王紫擔心不來的,可冷殤到底會怎么跟星盤交代?是蠻橫的反抗嗎?她能想到的,就只有這一條簡單粗暴的辦法了。
不知想到什么,王紫忽然回頭去看冥王,九幽也早已回來,兩人一左一右站在王紫身后,王紫帶著疑問的視線看向冥王,就想剛才他說君虞一定會沒事一樣,這次她竟然想聽一次,冷殤也不會有事……
冥王的冷靜是萬年不變的,可偶爾在某種時候,王紫也會有種很不安的感覺,因為異常冷靜的他,總讓她有種兩人身處不一樣的世界的錯覺,這樣的感覺一點都不好。
冥王將手覆在王紫的頭頂,輕輕的揉了揉,微微彎腰,讓自己的眼睛跟王紫平視,墨綠色的瞳孔深邃、神秘,卻也帶著異常的安心,似乎知道王紫在想什么一樣,包括她對冷殤的擔心,包括她對他的懷疑,冥王只是用他一慣冷靜的語調(diào),一慣顯得怪異的親昵說著,“寶貝,他……也不會有事?!?br/>
好像一個預言家一樣,王紫不相信自己的預思,卻能相信他口中說出的話。
九幽聽到了冥王話語中那微微的卡頓,紅眸閃了閃,眉頭不知不覺的皺起,卻始終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