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連他家中多少人都清清楚楚,先前那要血洗徐家的話,便不再只是空乏的虛言恫嚇,而是殺意盎然的實在威脅。
“你不用逼他了,我是葉小寶母親,你要找我兒報仇,只管沖著我來吧。”
從歐陽奎出現(xiàn)到現(xiàn)在,一切都發(fā)生的都是那么的突然。
等陸霓裳反應過來時,徐長卿已經(jīng)受到了不可逆轉(zhuǎn)的傷害。
自責之下,陸霓裳挺胸而出,一雙晶瑩的杏眼盯著歐陽奎,絲毫不加掩飾地嬌喝道。
“主母……”
“閉嘴……”
見陸霓裳居然敢上前挑釁歐陽奎,那嬌弱的身軀仿佛絲毫沒受到歐陽奎的氣勢所影響,反倒是挺得筆直,徐長卿大急,剛抬步準備攔在陸霓裳面前,卻被歐陽奎一聲大喝,拂袖給生生震了回去。
本來就身受重傷,再加上歐陽奎這么含怒隔空一拂,徐長卿傷上加傷,又是噴出了幾口黑血,萎靡在地上,再也動彈不得。
陸霓裳自幼體弱多病,所修行的內(nèi)功也都是以養(yǎng)生為主,根本沒有絲毫攻擊力。
但面對這出手如雷霆震怒的強者,她卻并沒有過多的顧忌。
“你就是葉小寶的母親?哦對了,你是虬龍島余孽。連葉小寶都沒死,你自然也不可能有事了。也罷,既然找不到葉小寶,先擒下你也是一樣?!?br/>
先是一愣后,歐陽奎瞟了徐長卿一眼,見他臉色不似作偽,當下也信了大半。
毫不猶豫上前一把捏住陸霓裳的肩膀,人便騰身而起。
“以你的功力,一時半會也死不了。告訴葉小寶,想要他媽活著,就速速趕到京城來找我……”
話自然是對徐長卿說的,余音裊裊中,歐陽奎轉(zhuǎn)眼便消失不見,只留下一地的尸體與奄奄一息的徐長卿。
而對這里的情形,墓穴中的葉小寶卻絲毫不知,此刻剛剛將弗瑞德體內(nèi)的毒性拔了出來,收回銀針后,這才順手遞過一顆藥丸道:“含在嘴里,感覺頭暈的時候就吞口唾沫。這甬道兩邊的火燃燒后有毒,壁畫上也涂了一層……特么你別瞎摸了?!?br/>
正在叮囑弗瑞德的葉小寶,抬眼看到這老家伙手又情不自禁向墻壁上撫去,不由惱火地上前一把拽住了他。
想找死等出去后再死也不遲,在這個地方,這老家伙還有用處咧。
沒好氣地鄭重叮囑了幾句,在弗瑞德信誓旦旦不再胡亂瞎碰里面的東西后,葉小寶這才與陸之軒一前一后,隨便挑了條路繼續(xù)探查。
這間墓室規(guī)模及其龐大,三人約莫走了近半個小時,可除了找到些耳室和殉葬室,竟是還沒找到主墓穴。
“我總覺得,我們似乎在一個地方打轉(zhuǎn)……”
面對剛剛經(jīng)過的一個耳室,陸之軒臉色有些難看地沉聲道。
其實不用他說,其他兩人也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
“能不能感應下光明圣石的具體位置?”
沉吟一會后,葉小寶四周看了看,轉(zhuǎn)而拍了拍弗瑞德的肩膀。
帶著他下來的作用就體現(xiàn)在這里,怎么能讓弗瑞德閑下來呢?
“我試試……按道理來說,我們應該已經(jīng)很接近光明圣石了啊。”
小聲嘀咕著,弗瑞德掏出圣杯,剛剛灌入圣力,便只見光芒四射,那圣杯竟如同led燈一下子亮了起來,整個甬道內(nèi)幾乎如同白晝。
“五十米范圍內(nèi),絕對在五十米范圍之內(nèi)……”
欣喜若狂地跳將起來,弗瑞德一張老臉笑得滿是褶子,仿佛那光明圣石已經(jīng)收入囊中一般。
隨著弗瑞德手中的圣杯越來越亮,到最后,三人幾乎都不敢直視圣杯。
而且,甬道四周的溫度也詭異地越來越低,到最后,弗瑞德的胡須都似乎結(jié)了霜,白花花如鹽粒般掛上上面,顯得煞是怪異。
“呼”地怪嘯聲從甬道盡頭傳來,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便近在耳邊。
三人抬頭看去,卻只見一道龐大的黑影夾雜著尸山血海般的酷殺氣息撲來,那圣杯之上的光芒照去,那黑影竟是氣息大增,發(fā)出“?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妙手神醫(yī)》 速速趕到京城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妙手神醫(y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