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啟徹的生活本來過得平平淡淡,他管理賓館,我管理飯館,我們攢了一筆錢,準備今年年底就結婚,可是誰能想到出了這樣的怪事。”
“大概是半個月前,啟徹的一個好朋友從外地來這兒旅游,啟徹作為東道主,盡了地主之誼,帶著那個朋友把本地有名的景點轉了一遍,最后一天實在沒什么地方可去了,他那朋友突發(fā)奇想,要去冰草山上游玩?!?br/>
“那冰草山在這一塊兒還挺有名的,但不是因為他的景色出眾,而是因為沒人敢去游玩,傳言說冰草山里住著一群惡鬼,每到秋末時節(jié)惡鬼就會在山里游蕩,見到活人就會作亂,把活人的魂魄都吃掉!”
喬靈說到這里渾身一抖,米青半擁著讓她坐在沙發(fā)上,她繼續(xù)道:“剛開始我和啟徹是不同意的,但是架不住那朋友軟磨硬泡,啟徹只能勉強答應了,就是在游玩回來當天夜里出的事!”
“啟徹一直說手心里邊癢,一直撓啊撓,最后把手都撓破了,竟然從里邊拽出了一根毛發(fā),要命的是那毛發(fā)還在手心里邊生了根!”
米青臉色緊張,忍不住摳了摳自己的手心。
喬靈繼續(xù)道:“剛開始我倆都不以為然,直接把那根毛發(fā)剪斷了,啟徹也感覺不怎么癢了,可是到了后半夜,他又被癢醒了,這次更恐怖,一根一根的毛發(fā)不停地從他撓破的手心里長出來,我當場就被嚇暈了,等醒過來后就發(fā)現(xiàn)啟徹昏迷了過去?!?br/>
“我找了很多醫(yī)生,也找了不少的號稱大師的人,更花了不少冤枉錢,可是啟徹就是沒有好轉,啟徹如果醒不過來,我……我也沒法活了,嗚嗚……”
喬靈哭的梨花帶雨,惹得米青也跟著落淚,吳爭思忖片刻,認真的說道:“靈姐,我們恐怕不能幫你捉鬼了?!?br/>
喬靈身子一怔,有些失望道:“好吧,沒關系,我……”
吳爭趕緊解釋道:“靈姐你誤會了,我想說的是,啟徹哥昏迷和手心長毛這些詭異的遭遇,都和鬼沒有什么關系!”
“什么?這怎么可能?”喬靈滿臉不敢置信,“如果啟徹不是被冰草山上的惡鬼吃了魂魄,為什么會昏迷不醒?”
吳爭猶豫再三,嘆了口氣,道:“好吧,我就和你說實話吧靈姐,如果是魂魄被惡鬼吃掉了,那啟徹哥也就沒救了,三魂七魄是支撐人生命的最根本,如果把三魂七魄都丟了,人會在三到七天內(nèi)死去!”
“我剛才離開啟徹哥房間的時候通過他的額頭查看過他的身體,三魂七魄都還健在!”
經(jīng)歷了在飯館發(fā)生的事情,喬靈已經(jīng)對吳爭徹底相信,所以聽到他的結論心里舒了一口氣,又馬上疑惑的問道:“如果和鬼沒有關系,啟徹的手為什么會平白無故的長毛發(fā)?為什么一直昏迷不醒?”
吳爭不假思索道:“和鬼無關,卻是妖在作祟!”
喬靈剛剛恢復的一點信心再度跌到冰點,對于她這樣的普通人來說,鬼也好,妖也罷,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吳爭繼續(xù)道:“靈姐,剛才在飯店的時候,我就察覺到你身上帶著邪祟氣息,想必是因為你每天和啟徹哥在一起所染上的,但你身上的邪祟氣息還不強烈,我分辨不出是哪種邪祟,剛才一走進這賓館,我們就能斷定是妖氣了!”
“啟徹哥身上的妖氣十分濃重,但如此濃重的妖氣纏身半個月,竟然沒有要了啟徹哥的命,這實屬罕見,只有一個說法可以解釋,那就是背后作祟的這只妖精并不想要啟徹哥的命!”
喬靈再一次雙眼一亮,只要不丟命,一切都好說!
吳爭看出喬靈的想法,又潑她一盆冷水:
“靈姐,有時候活著比死去還痛苦,妖精能有千萬種辦法讓啟徹哥生不如死,別看啟徹哥現(xiàn)在處于昏迷,可他的三魂七魄正在受到妖氣的折磨!如果解救不及時,啟徹哥很可能永遠沉睡下去,變成植物人!”
這結論無異于一道晴天霹靂,劈的喬靈險些暈過去,米青有些著急的安慰道:“靈姐你先別著急,爭哥一定有辦法的!”
吳爭趕緊點頭說道:“靈姐,現(xiàn)在想要救啟徹哥,就必須想辦法弄清楚到底是什么妖在作祟,而要搞清楚這一點,你就不能對我們有任何隱瞞,你能做到嗎?”
喬靈拼命的點頭,保證道:“我一定有一說一,有二說二,絕不隱瞞!”同時雙眼中充滿了期待的神色。
吳爭隨即就問道:“靈姐,俗話說的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句話用在邪祟界內(nèi)尤為合適,無論是鬼還是妖,在大多數(shù)情況下是絕對不會主動對人不利的?!?br/>
“尤其是妖,大部分的妖都是奔著仙道而去,所以平日里都會躲在深山老林里邊修煉道行,不作傷天害理之事,那你說為什么有妖會主動找上啟徹哥呢?我認為是啟徹哥先得罪了對方,才遭到了對方的報復!”
“所以靈姐,你現(xiàn)在好好回憶一下,啟徹哥是不是做過一些什么不好的事情?”
喬靈皺著眉頭思索片刻,堅定的說道:“不應該啊,我和啟徹認識好多年了,他平時雖然性子大大咧咧,沒遮沒攔,但本性并不壞,可以說是善良的很,走路上看到有小蟲子爬過都會繞開走,這樣的人怎么可能得罪妖精呢?”
吳爭頓時有些頭大,目前的情況顯然是陷入了僵局,如果想要了解蕭啟徹到底做過什么,最好還是問他本人,可是他本人又處于昏迷,這不是一個死循環(huán),一個無解之題嗎?
吳爭談了口氣,隨后問道:“靈姐,那冰草山距離這里遠嗎?”
“不遠,但也不近,坐公交倒車會比較麻煩,自己開車的話大概一個小時的路程?!眴天`答道。
這事雖然答應下來了,但余青霧的事情還是重點,所以必須有個輕重緩急,說道:“這樣吧,我先把手頭的事情處理完,然后親自去一趟冰草山,了解一下情況?!?br/>
吳爭總覺得,去冰草山又會不一樣的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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