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jīng)開始大膽地對她口中的首領(lǐng)犬句指手畫腳了,覺得他應該這樣,不應該那樣了。
看來,她即將要對犬句發(fā)起最后的感情攻勢了。
蕭思思繼續(xù)冷眼旁觀,眼前的一幕。
“玉茹。你說的話很幼稚,你有沒有覺得?
你這些話拿去跟丁九聊,他可能會很感興趣,但是你拿來跟我聊的話,我完全沒有興趣。
還有,你既然尊稱我一聲首領(lǐng),你應該明白,你必須言行一致,不能口是心非。
你不能口中口口聲聲稱我為首領(lǐng),而又對我指指點點,認為我應該這樣,應該那樣,不能夠這樣,不能夠那樣。
你這是很沒有禮貌的表現(xiàn),你知道么?”
玉茹愣住了,有些愕然,的確,犬句這個話對她來說有點重,她有點承受不了這個壓力。
她噎了一下,小臉紅了。
然后做出一付可憐兮兮的樣子,小眼神怯怯地對犬句說,“首領(lǐng),我錯了。
我以后再也不這樣了。請你原諒小玉茹的無知。
那個什么,首領(lǐng)。我很仰慕你,看到夫人對你很冷漠,我也很心疼你。
昨晚我本來就想對你說來著,可是,我很害怕,我不敢對你說。
我讓丁九幫幫我,他卻不肯。首領(lǐng),今天晚上,我會在草甸子里等著你,希望你可以前來,希望我能夠與你親熱一次。
那怕就一次,我都會感到十分榮幸。首領(lǐng),你能來么?”
話不投機了,玉茹很怕前功盡棄,本來還想跟犬句多哈喇一會兒,一眼情形不對,趕緊速戰(zhàn)速決。
犬句聽到這個邀約,本能地往蕭思思的方向看了一眼。
然而,一直冷眼盯著這邊的蕭思思,不知何時卻已轉(zhuǎn)了方向。
此時的她,正眼望著草甸子里的綠波起伏,花團錦簇,蜂飛蝶繞,一付漠不關(guān)心的樣子。
犬句不禁有些失望。
這半日玉茹在這里極力挑撥,說來說去,不過是說蕭思思對她冷淡,對他的愛,不像他對她愛得那么多,那么深。還直言指出他害怕夫人。
說實話,犬句覺得這些都是事實,被乳臭未干的小雌性看破。
他面上雖然沒有流露出來,但心下還是覺得非常尷尬的,也有些惱怒。
他一直在極力遮掩與否認。
若是蕭思思表現(xiàn)出很吃醋的樣子,表明她真的很愛他,很在乎他。
可能他心里會覺得好受一些??赡芫筒粫^腦發(fā)熱了。
但蕭思思先是冷若冰霜冷眼旁觀視若無睹,這會兒直接看都懶得看了。
面對邀約,他若當面拒絕。
這半天的遮掩不是等于是自己打自己的嘴么?這不是真的坐實了他確實害怕蕭思思么?
這個小雌性會不會馬上便嘲笑他果然是膽小害怕了夫人?
她若愛他,他怕也就怕了。
她若不愛他,他又何必怕?
犬句心下突然覺得有些黯然神傷的瞬間,來不及多想,來不及反復思量。
或者只是跟蕭思思賭氣,或者只為換她回頭一顧,反正就是鬼使神差一般地便應了,“好的。
不就是一次親熱么?我會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