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阡塵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已經(jīng)調(diào)試好的鬧鐘卻并沒有把自己給鬧醒,當他一覺起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了。
這些天來,沒日沒夜的都將自己沉浸在重力室中不斷修煉,而又因為在重力室中不計算外界時間的緣故,莫阡塵幾乎都快忘了當天的日期。經(jīng)常白天睡覺,晚上醒來,再接著修煉。
從最開始的凌晨兩三點睡,到早上六七點睡,再到下午三四點睡,到了前一天晚上,賣力的修煉完以后,這才是終于調(diào)整回了時差。
現(xiàn)如今,他已經(jīng)能徹底的在八倍重力下活動自如,并且將重力裝置調(diào)至九倍以后,也已經(jīng)能勉強開始運動。
換上了一套ccg的黑色制服,莫阡塵看了眼鏡子,隨即朝著前方揮擊出了一拳。
唰—!
連空氣都產(chǎn)生了絲絲響動。
滿意的笑了笑。
莫阡塵的嘴角微微上揚著,他此時此刻,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要是現(xiàn)在的他再次遇見“梟”的話,他覺得自己獲勝的希望能更大一些。
“就是不知道,ccg和青銅樹到底開戰(zhàn)了沒啊?!?br/>
莫阡塵步履匆匆地走出了公寓樓的大門,隨即一躍上了足有六七米高的平房樓頂。
...
11區(qū)。
別館戰(zhàn)場。
上百名ccg搜查官全副武裝,高舉著防爆盾排成了一列,正不斷與樓內(nèi)的喰種進行著交火。
“為什么我們ccg在射擊方面居然絲毫占不到優(yōu)勢?”看著前方不斷倒下的ccg搜查官,丸手齋忍不住道。
“那些負責射擊的喰種有赫子盾牌以及瞄準鏡?!币幻弥h鏡的搜查官在丸手齋身旁道。
“原雇傭兵的喰種嗎?”丸手齋的表情有些凝重。
嗡——!
一陣汽車轟鳴突然響起。
所有人下意識的都回頭望了過去。
只見,鈴屋什造此刻正騎著一輛外觀看上去十分拉風的摩托車,朝著了本館位置,正不斷的擰動著油門。
“喂喂喂!你想要拿我的摩托車干什么?!”丸手齋大驚失色。
“借用一下。”鈴屋什造根本頭也不回,駕駛著丸手齋的摩托車以高速飛沖上了別館二樓。
轟隆——!
隨著一聲爆炸響起,落地,掏出兩把輕型機槍,身體以一種詭異的姿勢旋轉(zhuǎn)射擊。
僅僅只過了不到二十秒,鈴屋什造便在窗戶上探出了腦袋,比了一個已經(jīng)清除完畢的手勢。
丸手齋看見了這一幕,滿臉淚水的吼道:“全體突擊!??!”
“喝!”
數(shù)百名ccg搜查官立即沖鋒了出去。
留下丸手齋依舊站在原地,看著自己心愛的摩托車,久久不能平復下心情。
“媽的..我的全球限量...”
...
另一方。
本館戰(zhàn)場。
“本館二樓南口鎮(zhèn)壓完畢,請指示?!?br/>
篠原幸紀拿著對講機,率領(lǐng)著數(shù)十名精銳部隊。此刻在他腳下,已經(jīng)躺倒了不知多少具喰種的尸體。
“鈴屋什造那家伙呢?”丸手齋透過外側(cè)監(jiān)視屏幕正四處尋找著什造的身影,“那家伙,居然消失不見了,在他賠我摩托車之前,可不能讓他死了!”
篠原幸紀:“......”
“全體戒備,前方有上百只喰種聚集!”
亞門鋼太郎及真戶曉二人并肩而列,看著沖他們襲來的青銅樹喰種,紛紛掏出了自己的庫因克開始進行反擊。
亞門的庫因克同樣是真戶吳緒幫他制造的,是一把名為“藏”的類似于長劍一般的鐵塊,能夠一分為二,變?yōu)殡p手劍,在戰(zhàn)斗中以達到出其不意的功效。
此時,亞門雖只在二等搜查官的職位,可夜以繼日的刻苦訓練使得他的身體素質(zhì)十分強悍,所表現(xiàn)出的戰(zhàn)力竟然絲毫不弱于真戶吳緒等人,只靠他一人之力,便抵擋住了十幾名喰種的進攻,并且還毫無潰敗之跡。
真戶曉在一旁亦不甘示弱。
和她同期進來的莫阡塵比他強了不知多少不說,此刻跟他同級的亞門鋼太郎亦是實力在她之上,這不由的激發(fā)出了她的斗志。
所以ccg的搜查官員很快與青銅樹的喰種戰(zhàn)成了一團。
而另一面,本館西部。
霧島董香、四方蓮示、以及古間圓兒三人正偽裝成青銅樹的喰種,自由的竄行在建筑之中。
“金木,你到底在哪兒...”霧島董香一擊殺死了一名喰種,嘴中喃喃自語道。
這些死在他們手中的青銅樹喰種,幾乎都是地位低下,被高槻泉用來當成炮灰的貨色,自然是對金木研的下落一無所知。
“嘔..這些喰種的味道可真難聞,不僅難聞,而且還是難吃?!蓖坏?,一道令三人感到熟悉的男聲從身側(cè)傳了出來。
霧島董香立即戒備。
可,隨后映入他們眼簾的,卻是有著一頭紫發(fā),且同樣跟他們一樣,身著暗紅色長袍,將自己偽裝成了青銅樹成員的月山習。
“你這家伙,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霧島董香帶有些敵視的道。
“別緊張,我來這兒的目的可不是為了和你們打架,我是來幫助你們拯救金木的,畢竟,那家伙可是擁有著和莫阡君一樣,相同味道的人啊...”月山習笑著道:“更何況,許久沒有見到莫阡君了,我對他可很是想念。想必,在今天這種戰(zhàn)場上,他一定是會出現(xiàn)的吧?”
霧島董香三人相互看了一眼。
很明顯,他們并沒有聽懂月山習這家伙究竟在說些什么。
“總之,你們只要知道,現(xiàn)在的我,可以算作是和你們一伙的就行了?!?br/>
轟——!
月山習的話音才剛剛落下,一道爆炸聲從前方不遠處傳來。
四人又一塊兒將目光投遞了過去。
只見此刻,一名戴著詭笑面具的喰種從陰影處走了出來,手里拿著一個像是定時器模樣的白色方塊。
“這家伙是誰?”古間圓兒問道。
“青銅樹的成員,一個叫做野呂的家伙。”霧島董香有些咬牙切齒的道。
當時,可就是他把四方蓮示打成了重傷,并且綁走掉金木。
霧島董香和四方蓮示的目光中都流露著幾分忌憚還有凝重。
而這時,月山習卻是抽了抽自己的鼻子,目光有些興奮的道:“喂,你身上的味道,好像還挺不錯的???”
他舔著自己的嘴唇,在霧島董香三人驚詫的目光當中,竟獨自率先沖著野呂猛沖了過去。
“就是不知道,嘗起來,究竟味道怎么樣?!?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