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姚慧說話,劉總就揮手,“不行,這樣不合適?!眲⒖偟皖^看了眼手表的時間,“七點五十九分,應(yīng)該大部分都到公司了,你去找財務(wù)部的負責(zé)人過來,讓她……”
這么好的機會,怎么能讓其他人搶占了風(fēng)頭,“我倒有個不錯的主意,我秘書馬小月?!?br/>
“馬小月?噢,就是老夫人出面留任那個?”劉總考慮了一會,沒意見,但畢竟姚慧是見過樓上那些人,合不合適還是得由姚慧決定。
馬小月是什么樣的人,姚慧很了解,不過人是由趙純宇推薦,而且大家都在傳老夫人很中意馬小月,有這些關(guān)系在里面,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點了點頭,“那就她吧,不過上茶的時候,還是由趙總監(jiān)和我來。”
“沒問題。”趙純宇點了點頭,趕緊給馬小月打電話讓她過來幫忙。
趕來的馬小月和趙純宇姚慧一塊端著茶水去會議室。
頂樓的會議室有幾間,格局最好的那間是留著給紀總用的,一般是用來接待重要客戶,基本很少用到,馬小月來這里的次數(shù)一只手都數(shù)的過來。
從茶水間出來,端著咖啡的趙純宇看到不遠處走來的魏勝勉。
魏勝勉怎么回來了?
知道遺囑的事情,一回景城就來公司祝賀紀澌鈞的魏勝勉,還沒見到紀澌鈞就先看到了端著茶水的總秘和總監(jiān),看來,紀澌鈞繼承了紀家的財產(chǎn),重量級的人物都跑到分公司來見紀澌鈞了,魏勝勉笑著過去。
“喲,這是什么大人物來了,連我們的總秘都要幫著端茶倒水?”魏勝勉笑著問了句。
“魏副總,來這兒有什么事?”走在前頭的劉總笑著問道。
“我這還沒到總部報道,劉總就知道了,看來劉總平日里消息挺靈通的?!边f了眼身后端著東西的人,“我來找紀總,他在見客戶?”
“紀總在休假。”想起還有事,沒敢多耽誤,“不好意思,我這邊還有……”
沒等劉總話說完,看到魏勝勉就想起什么的姚慧,開口說道:“魏副總,樓上的客人很重要,能否麻煩你一塊接待?”
“雖然是分公司的事情,但是……”掃過趙純宇的眼神里帶著炫耀和得意,“我不會因為自己是總部的高層這個身份就擺架子,有任何需要幫忙的,我都非常樂意,畢竟,我們是同屬一個公司。”
大家都聽出來了魏勝勉這話里帶著挑釁,大家都沒接茬,重新分配了手里的東西,一塊送上去,去樓上的會議室有單獨的電梯。
坐電梯上到頂樓會議室后,剛從電梯出來,就看到對面的休息區(qū)站著兩個保鏢,在右邊有一條廊道直通露天花園,一眼就能看到那邊坐著不少人,不過從他們身上的氣質(zhì)來看,不像是什么大人物,更像是隨從。
此時從左邊的廊道走來一個短發(fā)著正裝,渾身干練西方面孔的女人。
自認為不會怯場的其他人,看到這個女人走來時,都被她身上的氣場震住了,馬小月甚至是害怕到手在顫抖,小聲問了句趙純宇,“這個人該不會是哪個上司公司的老板吧?”天啊,渾身名牌,氣勢驚人,簡直就是她夢寐以求的女強人模范對象。
他是接觸過不少人,可這種,氣勢那么強悍的女人,他還真是沒遇過,一看就知道和自己的層次天差地別,但是為了不丟面子,趙純宇自以為自己見多識廣回了句:“別搞得像是沒見過世面一樣,給我閉嘴。”
說別人沒見過世面,那趙純宇呢?自個還不是,把走來的人當(dāng)作什么大人物在整理自己的衣服,真是好笑,一旁的魏勝勉在紀家老宅見過這個女人,這可不是什么上市公司的老板,而是董事的秘書。
走來的女人,打量了一眼跟在后頭的人后,朝著廊道對面的天臺揮手,叫來三個人。
眼眸落在劉總身上,并未伸手,介紹感謝一句帶過,“我是唐娜,托馬斯的秘書,辛苦你們了。”
托馬斯?
沒反應(yīng)過來這個人是誰的劉總看了眼姚慧。
姚慧還沒說話,魏勝勉就為了彰顯自己身份地位不一般,主動跟唐娜打招呼,“唐娜,我們又見面了?”
唐娜知道魏勝勉是誰,因為魏勝勉和紀家的關(guān)系,所以才出于禮貌點頭,“你好?!被亓藘蓚€字以后,從天臺過來的人主動上前接過他們手里的東西。
唐娜揮手讓端茶水的人先離開。
既然魏勝勉都和唐娜認識了,那她也不用跟魏勝勉介紹了,姚慧笑著給劉總和趙純宇介紹,“這位是紀氏集團董事,托馬斯先生的秘書?!?br/>
原來是秘書,區(qū)區(qū)一位秘書氣場就如此強大,看來這大集團就是不一樣,趙純宇笑著開始自我介紹,“你好,我……”話沒說完,就被唐娜打斷,這讓趙純宇有些尷尬。
“后面那個不用跟著?!笔疽怦R小月離開。
不就是一個秘書,憑什么趾高氣昂跟她說話,馬小月感覺自己受到了羞辱,心里很生氣,又不能說什么,只能掉頭離開。
馬小月離開后,趙純宇跟著他們幾個人往前走,快到會議室的時候,遠遠的,趙純宇就透過玻璃墻望見會議室里,幾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端著各式各樣的杯子在喝水聊天,都是背對著這邊,所以看不清他們的長相,但是他們那看似隨意的站姿,坐姿,哪怕是一個握杯子的動作,都帶著截然不同的霸氣。
劉總也看到了會議室里的人,因為關(guān)注財經(jīng)方面的消息,所以單憑著幾個背影他就認出來了,里面的人是集團的董事,難怪姚慧那么緊張小心翼翼,原來都是重要人物。
看到他們會議室里沒有剛剛送進去的茶水杯具,劉總正要問需不需要重新去準備別的茶水就看到前面的會議室門打開,從里面出來的肖董事遇到走來的人,主動上前。
“肖董事,早上好?!眲⒖偹麄冞€沒打招呼,魏勝勉就一臉殷勤搶在所有人前面打招呼。
身材偏胖的肖董事,表情嚴肅看著上前跟他打招呼的人,在魏勝勉伸手過來時,肖董事明知道眼前這個人是誰,還語氣疑惑問了句旁邊的人,“他是誰?”
誰都沒想到,這個董事居然不給魏勝勉面子,頓時氣氛一陣尷尬,后頭的趙純宇忍不住在心里叫好,想表現(xiàn)是吧?沒想到人家居然不認識他。
“這位是紀家的……”
沒等唐娜介紹,肖董事就不耐煩揮了揮手,一副聽多一個字都會浪費他時間的樣子,“前面的地方,不適合你們出現(xiàn),都回去工作吧。”
果然是董事級別的人,居然不買魏勝勉的帳,還不把兩個皇親國戚放在眼里,看來,以后,遇到這個董事可以不用考慮帶上和紀家有關(guān)系的人接待了,劉總點了點頭。
就是因為這些董事脾氣都摸不透,人也難搞,所以她才擔(dān)心接待出問題,還好只是叫人回去,沒責(zé)怪她,姚慧暗暗松了一口氣,立刻接著說道:“費助……”
姚慧話沒說完,站在眼前表情嚴肅的男人眼眸微抬越過所有人看向電梯的方向。
肖董事的眼神讓姚慧沒有再接著說下去跟著轉(zhuǎn)身去看。
從電梯出來的費亦行沒想到會在廊道看到趙純宇和魏勝勉。
這兩個人來干什么?
來不及多問,費亦行路過大家來到肖董事面前。
“肖董事,不好意思紀總在休假?!?br/>
“沒關(guān)系,你來也一樣?!?br/>
費亦行回頭看了眼身后的人,“我接待就可以了?!?br/>
肖董事一改對所有人端著架子的態(tài)度,對費亦行態(tài)度特別友好,摟著費亦行的肩膀有說有笑進會議室。
肖董事主動問費亦行早餐吃什么,最近有沒有去自駕游,這對一個助理的態(tài)度都熱情過紀家的人,讓魏勝勉下不來臺特別難堪。
姚慧看了眼四周的人,“那咱們就先回去吧,這里交給費助理?!庇匈M助理這個社交能手在,她就放心了。
劉總和姚慧走在前面,魏勝勉和趙純宇在后面。
面子掛不住的魏勝勉并未和他們一塊搭乘電梯下樓而是走樓梯,看到魏勝勉走樓梯,趙純宇也一塊走樓梯。
“這些董事就是仗著自己位高權(quán)重,不把咱們這些紀家的人放在眼里,我就算了,一個上門女婿有什么顏面跟他講地位,你不一樣,你可是紀家的子嗣,他居然連你也不放在眼里,也實在是有點過份了?!壁w純宇故意替魏勝勉打抱不平,但是心里多少對剛剛那些人說話的態(tài)度有些不滿意。
那個唐娜至少沒叫他們走,可那個肖董事說話,也太直接了吧,簡直就是一副,他們連往前邁一步的資格都沒有,這些人,全部都是勢利眼!
別以為他不知道趙純宇這是在煽風(fēng)點火,他可不是他媽,那么容易就被人激怒成功,趙純宇想看他笑話,他偏偏不上趙純宇的當(dāng),學(xué)著趙純宇的語氣回了句:“我算什么子嗣,我頂多就是個旁支的親戚,而你不一樣,你可是嫁入紀家的人,論身份,你比我高一等,看來,就算是我們紀家的人認可你,集團的那幫董事還是不認可你的地位,打從心里就瞧不起你這個倒插門吃軟飯的?!?br/>
沒挑唆成反倒被嘲笑了一番,趙純宇表情僵硬,強顏歡笑望著魏勝勉,就在他開口反駁時,遇到樓下上來的人,趙純宇和魏勝勉都不約而同停下了腳步。
“老四?”紀優(yōu)陽怎么上來了?
“喲,稀客啊,你這出差怎么出到這兒來了?”紀優(yōu)陽停下腳步望著魏勝勉又打量了一眼對他的出現(xiàn)特別驚訝的趙純宇。
“我是來找鈞表哥的,你呢?”遞了眼上面,“你來干什么?”
“我?”紀優(yōu)陽笑了笑,并未回答這個問題,而是伸手輕輕拍了拍魏勝勉的肩膀,“老夫人那么疼你,你知道她住院了,回來不去醫(yī)院的病床旁邊守著,倒是先跑我二哥這來了?有什么事情比做孝子賢孫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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