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醫(yī)林方也覺得凌揚的眼睛看不見,帶著他一起上路有些麻煩,但是他對自己的醫(yī)術(shù)依然很不自信,只能硬著頭皮說道:“好吧,我試試?!?br/>
本相信和太子妃朱靜一起治療瘟疫,能夠多學點東西,卻沒想到現(xiàn)在卻是這樣的情形,他在心中默默的祈禱,希望靜妃娘娘能夠平安無事。
張良有話想要對風暮說,又覺得現(xiàn)在不太方便,猶豫了一下,使了一記眼色說道:“風侍衛(wèi),想到移花殿去救人,似乎沒那么容易,我們不如先找個地方,住下來好好商議下對策?!?br/>
風暮看的出來張良有什么心事,他會心一笑說道:“好,那咱們先找個住的地方,順便讓林方幫凌揚看看眼睛?!?br/>
林方聽到他們的談話,皺起眉頭一臉不悅的說道:“為什么要先住下來???咱們趕緊去追趕靜妃他們,沒準還能追上呢?”
“是啊,救人要緊,咱們還是趕緊去追朱靜吧?!绷钃P也迫不及待的說道,即便是讓自己永遠成為瞎子,只要朱靜是安全的,他也心甘情愿。
風暮看向他們,一臉鄭重的說道:“白子烈功力深厚,恐怕我們已經(jīng)追不上他了,想要到他的移花殿中去救人,要先想好對策才行,我們一路追過來,也沒有好好休息,現(xiàn)在先好好休息下,想好對策再行動也不遲。”
林方和凌揚都覺得風暮說的很有道理,也不好再說什么。
他們一路向前方走去,找了一處旅館住下來。
在旅館中安頓好后,林方幫凌揚檢查了一下眼睛。
看到他的臉色很沉重,風暮忍不住將他拉到一邊小聲問道:“情況怎么樣?”
小太醫(yī)林方皺起眉頭說道:“他的眼睛傷的很嚴重,恐怕很難恢復。”
雖然他們的聲音很小,凌揚似乎感覺到了什么,他聲音中有些失落的說道:“我的眼睛是不是治不好了?我早就猜到結(jié)果了,你們也沒必要隱瞞我。”
小太醫(yī)林方覺得太子妃朱靜醫(yī)術(shù)高超,他猶豫一下說道:“是本人學藝不精,我想如果太子妃在這里一定有辦法醫(yī)治的。”
即便他不說,風暮也相信太子妃朱靜有這個能力,他面無表情的說道:“那只能先找到靜妃娘娘,再考慮給凌揚醫(yī)治眼睛了,既然這樣,大家也都很疲乏了,先都休息下吧。”
他們各自回房間休息, 轉(zhuǎn)眼之間,就到了夜晚。
只聽到一陣敲門聲,風暮猜到外面來人是誰,快步去打開房門。
“風暮,我們出發(fā)吧。”張良看到他迫不及待的說道。
“好。”風暮應了一聲,跟著張良快速離開了旅館。
帶著朱靜回到移花殿,由于內(nèi)傷還沒有痊愈,白子烈的體力消耗的很厲害。
但是看著昏睡的朱靜,他的心里卻感到很安心。
“朱靜,我是不會讓你再離開了。”他深情的望著朱靜,心中默念道。
朱靜感到自己睡了很久,一覺醒來,睜開眼睛卻正好對上白子烈的臉,她感到很是不可思議,恐的睜大眼睛,以為是在做夢。
白子烈看到朱靜醒來后的反應,臉上帶著似有似無的笑意,輕聲說道:“怎么,你醒了啊?沒想到一睜開眼睛就看到我吧?”
朱靜用手指狠狠的掐了一下胳膊,明顯感到身體上有一陣疼痛的感覺,意識到不是在做夢。
她輕觸起眉頭,一臉戒備的望著白子烈問道:“我怎么會在這里?是你把我抓來的?”
朱靜越是想要距自己于千里之外,白子烈就越是喜歡她。
他得意的說道:“如果不是我,還有誰能這樣輕易的把你帶走呢?”
這時候,朱靜才明白白子寒為什么和自己說著話,忽然就趕緊回到了凝魂珠當中。
朱靜掙扎著從床上起身,慌亂的四周看了一圈,卻并沒有看到凌揚的身影,她擔憂的問道:“白子烈,這里是哪里?你把凌揚怎么樣了?”
“這里是移花殿,你是說那個瞎子嗎,放心吧,我沒把他怎么樣。”感到朱靜對一個瞎子那樣關心,白子烈的心里有些不舒服。
“那他現(xiàn)在在哪里?”朱靜臉上帶著急切的表情,伸手抓住白子烈追問道。
白子烈覺得在朱靜的眼中,似乎全世界的人都比自己重要,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恨意,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找不到他了,我已經(jīng)把他殺了?”
“什么?”聽到白子烈的話,朱靜感到如同有一記重錘敲在頭上,腦袋里嗡的一下,感到眼前一陣發(fā)黑。
她本想著救凌揚脫離困境,卻沒想到因為自己的行為,卻害了他,心中感到自責不已。
她怒視著白子烈,大聲罵道:“白子烈,你這個討厭的家伙,我要為凌揚報仇?!?br/>
朱靜憤怒的舉起手掌,朝著白子烈打過去。
他一個閃身,躲過朱靜的攻擊,抓住她的手,眼神冷凜的說道:“你就這么在乎一個瞎子?”
朱靜用力將手抽回來,冷冷的看著他說道:“是……”
自己的手這樣輕易的抽回來,朱靜意識到白子烈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
她再次舉起手掌,朝著白子烈打過去。
看到朱靜因為一個瞎子這樣憤怒,白子烈的眼底,閃過一絲憂傷。
他的身體現(xiàn)在在恢復期,不易打斗,他躲過朱靜的進攻說道:“好了,你也別生氣了,那個瞎子沒死?!?br/>
朱靜眼神中滿是疑惑的表情看著他問道:“你說的,這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又是假的?”
“那個瞎子真的沒死,你就放心吧?!敝祆o對自己的不信任,深深的刺傷了白子烈的心。
此刻,朱靜的心中只有凌揚的安危,她趕緊追問道:“那他現(xiàn)在在哪里?”
“在我找到你的地方,我只把你一個人帶了回來,現(xiàn)在他到底在哪里,我也不清楚?!卑鬃恿抑廊绻桓嬖V朱靜實情,她是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朱靜聽了他的話后,轉(zhuǎn)身就朝著門口奔去,白子烈一個閃身,攔在她的面前,冷著臉問道:“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找我的朋友,你給我讓開……”朱靜說著話,伸手推開面前的白子烈。
眼見著朱靜從房間里跑出去,移花殿的人趕緊上前阻攔。
白子烈并不擔憂朱靜會離開,因為想要離開這里并沒有那么容易。
看到朱靜和自己的手下們打在一起,一副拼命三娘的架勢,白子烈的臉上滿是無奈。
他嘆息道,這個女人就是這么倔強,明明知道逃不出去,還這樣死命的想要離開。
一會兒的功夫,朱靜便被移花殿的人制服。
白子烈來到她的身邊,臉上滿是得意的表情說道:“朱靜,不要白費力氣了,在這移花殿里,只要我不想讓你離開,你根本不可能逃出去?!?br/>
朱靜憤怒的瞪著他說道:“你到底想要怎樣?”
“我想要你留在這移花殿中,永遠和我在一起?!卑鬃恿乙荒樋季康目粗祆o,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
白子烈到底在想什么,朱靜心中很清楚,但是她有怎么會和這個人在一起。
她憤怒的瞪著白子烈說道:“你不要做夢了,我就算是死也不會留在這里的?!?br/>
白子烈冷哼一聲,威脅著說道:“朱靜,你不要忘了,你現(xiàn)在是在我的地盤上,是走是留由不得你。”
他那森冷的目光掃視了一下眼前的人,擺擺手說道:“把她押下去好生看管,如果她有什么意外,別怪我讓你們死我葬身之地?!?br/>
“是,主人?!蹦切┤四樕蠞M是緊張的表情應道,帶著朱靜朝著前方走去。
朱靜掙扎著大聲喊道:“放開我,放開我……”
白子烈看著朱靜的背影,眼中滿是笑意,不管怎樣,他要把這個女人留在身邊。
朱靜被關入一個房間里,手腳都被捆綁了起來,她依舊在那里掙扎著,不安分的大罵道:“白子烈,你個混蛋,快放開我……”
白子烈的貼身侍女走過來,一臉恨意的捏起朱靜的下巴,大聲說道:“你都落到我們的手里了,還有什么可囂張的?!?br/>
“你把白子烈那個混蛋喊過來,我要和他說話?!敝祆o不甘心的說道。
“我們主人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我勸你還是省省力氣吧?!蹦莻€侍女拿起手中的絲帕幾下卷起來,揚手塞在了朱靜的口中。
朱靜現(xiàn)在即便想說什么,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她睜大眼睛,憤怒的看著那些移花殿的人離去。
轉(zhuǎn)眼之間,到了吃飯的時候,白子烈的侍女進來,將飯菜擺在那里,把塞在她口中的東西拿出來,一臉嘲諷的說道:“吃吧?沒想到你這個太子妃,也會有今天?!?br/>
看到白子烈對這個朱靜那樣上心,他的侍女心里就感到很不舒服。
朱靜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那個侍女說道:“你去告訴白子烈,我要見他,他不來見我,我是絕對不會吃飯的?!?br/>
“愛吃不吃,你要是想要餓死,隨便你便是。”那個侍女也不甘示弱的說道。
她轉(zhuǎn)身從房間里出去,心里巴不得這個朱靜會餓死呢。
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下,朱靜知道想要離開這里很難,既然已經(jīng)沒有什么辦法了,她只是想要賭一把,希望能夠置之死地而后生。
這些天沒有吃好睡好,見到擺在面前的好吃的,她又怎么能不心動呢?
但是她卻努力告訴自己,為了能夠早日離開這里,即便有山珍海味擺在面前,也不能吃。
朱靜被手下帶下去后,白子烈就回到房間里去打坐運功。
他現(xiàn)在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帶朱靜回來又耗費了許多體力,他明顯感到體力透支的厲害。
在那里調(diào)息一下后,才感到身體好了很多,等他睜開眼睛,看到周圍已經(jīng)一片黑暗。
他從房間中出來,徑直朝著關押朱靜的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