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阿鼻鬼山,脫塵圖主,這邊請吧!”那黑蜘蛛說著,此刻已經(jīng)在那紅色的古道上開始行走。
我稍作猶豫便也緊隨其后,在走到紅色古道的盡頭時,我看到了一巨大的門,一只有門框卻沒有門板酷似寨門的門。
那門也是紅色的,至于它是什么材質構造的,我看不出來。
在那門前有陰氣聚結,那陰氣就那樣漂浮著,帶著無比的陰森和恐怖。
那門兩邊的門框上寫著一副對聯(lián),那副對聯(lián)字字血紅,它的上聯(lián)是:天擋我路捅破天。
它的下聯(lián)是:地困我足踏碎地。
那幅對聯(lián)的橫批是:唯我獨尊!
“好狂的口氣,這對聯(lián)應該是阿鼻鬼祖所書吧!”看著這副對聯(lián),我的心下在猜測。
不過說也奇怪,看到這副對聯(lián)我的心里也涌起了一絲熟悉的感覺,這熟悉的感覺和我看到這古道和巨山一色紅的熟悉是一樣的。
“請進!”那大黑蜘蛛一閃就沒入在了那門之內(nèi),那門之內(nèi)就是那座無比巨大的紅山。
我緊跟著那黑蜘蛛沖進了門內(nèi),門內(nèi)是一條筆直向上的石階。
在沖進門后,那黑蜘蛛一縱就消失在了紅山深處,我欲追趕卻終究是遲了一步。
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踏上了那石階,在一踏上這石階,我就感覺到有一股無形的壓迫力正壓向我的肩頭。
這樣的壓迫力正是大能者發(fā)出來的,我猜測能不露頭就向我散發(fā)這樣壓迫力的絕對是鬼祖級別的大能。
現(xiàn)在我正小心翼翼的走著,鬼祖發(fā)出的壓迫力我稍有不慎就會被其力壓成肉餅。
在我走到第一百步的石階時,我肩上的重量已經(jīng)在萬斤以上,也就從這里開始我再每向上一步我肩上的重量就會加重千斤。
千步石階后,我到達了這石階的頂端,在這石階的頂端是一片紅花飄香的世界。
這世界中全部都是一色的紅樹,那紅樹上都開滿了紅花,那紅花朵朵都有碗大,那碗大的紅花花香濃郁,它們直直的都往我的鼻孔里面鉆。
我提起身體內(nèi)的神力護住自己的心海,因為這花香能動蕩人的心神。
我繼續(xù)一步步前進,我的身后其腳印在地上那是直接陷入了泥地。
“咔嚓!”就在這時,我將一塊厚一尺的巨大石塊直接踏成了兩半。
此刻我的臉上那是冷汗直流,我的神色很凝重,我不敢有絲毫的松懈和大意,因為此刻我就像是在扛著一座山在走路一般。
再行千米,我頭頂?shù)奶炜臻_始下起了花瓣雨,紅色的花瓣雨,這花瓣雨是被一股無形的殺氣所催落的。
到這時我已經(jīng)知道正主即將出現(xiàn),我也在同時加快了腳步,在拐過一個彎后,我看到了一個人,一個身高5米,全身都是紅毛的巨人。
這巨人不是別人正是我在亡靈千魂地上見到的那鉆進了這阿鼻地獄的那新晉升的鬼祖。
“脫塵圖主,久違了,久違了!”看到我到來,那新晉升的鬼祖正張開他那張血盆巨口。
“久違了?誰和你久違了?”站在那新晉升的鬼祖身前,我全神貫注的戒備著。
“你我本是舊識,在我還是鬼王的時候,我就見過你?!蹦切聲x升鬼祖的話那是讓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我們是在何處相識的?”我滿頭霧水的開口。
“我們相識在無憂世界,就是因為你的一掌,我在這百萬年后才得以晉升成為鬼祖。”那新晉升的鬼祖笑著。
“無憂世界?”這是我第一次聽到的新名詞,對這名詞我有很熟悉的感覺。
“無憂世界乃是三千世界的老大,無憂世界人人向往,無論是鬼,是神,還是魔,都不例外?!蹦切聲x升的鬼祖在說到那無憂世界后,臉上露出了向往之色。
“不是神界才是三千世界的老大嗎?還有,我為什么要在無憂世界打你一掌?”我目不轉睛的望著那新晉升的鬼祖。
“神界算個屁??!神界還不如我們這阿鼻地獄的檔次高!你打我一掌乃是因為你眼紅我進入無憂世界?!蹦切聲x升的鬼祖此刻呲著牙。
“你純粹的胡說八道,老子會眼紅你?這簡直就是荒天下之大繆!”聽到那新晉升鬼祖的話,我直接呸了一口。
“你懷疑我?”那新晉升的鬼祖聞得我的話,面色微變。
“我難道是個傻子?我打了你一掌,你會不恨我嗎?憑你們這阿鼻地獄的作風,如果我真打了你一掌,讓你百萬年才得以晉升成為鬼祖,你現(xiàn)在還會站在這里和我說話?”我對那新晉升鬼祖的話那是不以為意。
我這番話乃是經(jīng)過仔細觀察了的,這新晉升的鬼祖嘴巴上說我打他一掌,導致他等了百萬年才得以晉升成鬼祖,這意思就是我的一掌讓他百萬年才得以復原。
如果這事是真的,我和這新晉升的鬼祖那就是有不共戴天之仇,這樣的大仇這新進晉升的鬼祖怎么可能在見到我后還這么平靜的和我對話。
而且據(jù)我觀察這新晉升鬼祖的表情,他對我根本就沒有什么特別大的仇恨。
“哈哈,脫塵圖主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聰明,之所以到現(xiàn)在我依然對你這么友好,乃是因為我還有一個身份!”那新晉升的鬼祖在說這話時,臉上露出一抹神秘。
“爽快點!你還有一個什么身份?”我問,我這乃是上道子的附和這新晉升的鬼祖,因為他留下這么個懸念,其意就是要我追問。
“我還有一個身份就是你的部下!”那新晉升的鬼祖此刻笑了,他這一笑,其臉上茂密的紅毛那是一撮,一撮的擠在了一起。
“你胡說八道什么?你是我的部下,我怎么可能有你這樣的厲鬼部下?”我激動著,這新晉升的鬼祖明顯就有戲弄我的嫌疑!
對于戲弄我的人,我一直都是很討厭的,我此刻很想一拳打向這新晉升鬼祖的鼻子,但我終究還是忍住了,因為我沒有必勝的把握。
動手不行,但我的眼睛卻是連連對著那新晉升的鬼祖翻起了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