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艷笑瞇瞇地看著陳浩然:“說實話,姐很喜歡你?!?br/>
陳浩然驚訝地想要反駁。張艷卻伸出一根手指擋在他的嘴唇上,說道:“你別說,聽我說。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能覺得我下賤,不要臉,可姐也是女人,需要安慰,需要溫暖?!?br/>
陳浩然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張艷嫵媚地一笑:“還是那句話,姐喜歡你,但我不會強迫你,你什么時候需要姐了,就來找我?!?br/>
陳浩然目瞪口呆地聽著,他不知道這算不算示愛,他覺得這話由一個男人來說似乎更合適,可是這話卻從一個成熟的女人口中說出,讓他感到有些別扭。
其實,陳浩然對張艷如此表達,并沒多少厭煩的情緒,反而心里暖呼呼的,有人喜歡總比沒有理睬要強,這至少說明本人還是有魅力的。
聽張艷說完,陳浩然認真地點點頭,這不是表示同意,而是一種常識性的禮節(jié),你的話我聽到了,但聽到,并不代表我同意的看法。
正當他們不知道該如何進行下面的話題時,陳浩然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陳浩然一愣,突然意識到不好,那個該死的信息又來了。他才要拿起手機,可是已經晚了一步,張艷已經把手機搶到手里。
張艷笑嘻嘻地道:“是不是女朋友發(fā)來的,這么晚不回去,女朋友著急了吧?!?br/>
她一邊說一邊把短信點開,陳浩然知道完了,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這該死的信息簡直要把自己逼瘋了。
果然,張艷臉上出現吃驚的表情,她驚訝地看看陳浩然,又看看手機屏幕,突然笑了:“你女朋友真漂亮?!彼咽謾C亮給陳浩然看。
陳浩然一看,果然不出所料,一個女子赤裸著身子躺在床上微笑的照片。
張艷贊嘆道:“你女朋友的身材真不錯,好漂亮的模樣,比姐強多了。”
這次發(fā)來的照片和以前不同,照片上不再有馬賽克,完全是無碼的,這次他真切地看到了照片上那個女子的樣子,她是藍欣,絕對沒錯,肯定是藍欣。不用說,以前發(fā)來的照片和視頻一定也都是藍欣,看來對方不再厭煩和他打啞謎,而是終于把底牌亮開了。
看著照片上藍欣一覽無余的身體,陳浩然的心緊了緊,盡管他也懷疑過這一個多月來不斷發(fā)來的照片上的女人是藍欣,但他始終不愿意承認這是真的,他沒有理由去任意猜測一個臉部模糊不清的人是誰。今天,他的判斷得到證實,他的心有些茫然,或許某些事上自己做的不對,或許是看錯了藍欣?
面對張艷好奇的目光,陳浩然平靜地道:“她不是我女朋友!”
張艷哈哈一笑,低聲說道:“你害什么臊??!這身條,這模樣配你綽綽有余。再說人家都這樣了,你還不承認?”
我怒氣上涌,盯著張艷,冷冷地道:“她不是我女朋友?!?br/>
連陳浩然自己都能感到自己身上發(fā)出的煞氣。張艷在陳浩然咄咄的逼視下產生了一絲慌亂,尷尬地笑道:“不是就不是,你這個樣子嚇唬誰?”
陳浩然平靜了一下,說道:“她不是我女朋友,我想可能是發(fā)錯了吧?!?br/>
張艷點點頭,但根本就沒相信,她在手機前后看了十幾張這樣的照片,發(fā)錯一次可以理解,誰能連續(xù)不斷的發(fā)錯哪?
陳浩然根本不在乎張艷相信不相信,他滿腦子里都是藍欣,這些照片為什么會發(fā)到他的手機里?難道是藍欣干的?這絕不可能,也不和常理,誰會把自己的艷照到處散播?再說,在他的意識里藍欣不是那樣的女人,根本沒有這樣做的理由。也許他該找個時間好好地問一下藍欣。盡管以這種方式見面很尷尬,但必須盡快結束這一切,他簡直受夠了。
張艷見陳浩然的臉色緩和下來,就低聲向他笑道:“怎么樣!看起來挺過癮吧?”
陳浩然不置可否地一笑,喝了口咖啡,這咖啡真苦,完全沒有了剛才的香醇。
張艷盯著陳浩然:“其實這也沒什么,你想照的話,姐也愿意?!?br/>
陳浩然驚訝的差點把口里的咖啡噴了,這是赤裸裸地挑逗,看來她一直沒有死心,每次見到她,都是這樣,也真夠煩的。
陳浩然站起身,笑道:“姐,你就別考驗了我,我就是再怎么堅強,也經不住你這么折騰??!我還是早點回學校了,免得犯錯誤?!?br/>
張艷嘆了口氣,也站起身,沒說什么,自己去付了錢,他們一起走出咖啡廳。
一路上,倆人都沉默著,張艷只是默默開車,兩眼平視前方,這一路居然一眼也沒瞅陳浩然。
陳浩然有點后悔,是不是自己過于直白,傷了她的心?她確實很寂寞,但自己卻不能接受這樣的艷遇,更確切地說自己還不知道怎么艷遇。自己沒有正式談過女朋友,當然更沒碰過女孩子的身體,更不用說和女孩子上床,雖然,自己并不是對那些事一無所知,但所知也僅限于h片,真不知道那些看起來撩人的場面是不是真的。
所以面對張艷的直白表露,他更多的時候是心慌,不知所措,他甚至想到,如果他們真的上了床,自己該怎么做?
車在江大門口停下,陳浩然看了看張艷,張艷面沉似水,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看來是真的生氣了。
陳浩然不好意思地道:“張姐,我走了,改天見。”
張艷沒說話,終于還是看了他一眼,微微點了點頭。
一瞬間,陳浩然看到了她眼內的哀傷。陳浩然的心一動,她哭了,盡管在夜色中,他看不真切,但他看到張艷眼內閃動的淚光。
陳浩然的心情有些壓抑,走進校門,他回頭看了一下,見張艷的車還停在那里。
陳浩然搖了搖頭,這何必,明知道不可能,何必把也別人也弄的那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