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原靜好警惕著拿起面前的這份文件,卻見上面密密麻麻的寫著俄文,一時之間這些俄文仿佛自動翻譯成中文映入腦中,并不需要太困難便完全理解里頭的意思。
原靜好心底雖然詫異,但已經(jīng)明白自己足夠有能力去翻譯這份文件的內(nèi)容。
“為什么是我,以你的能力,應(yīng)該完全有辦法聘請其他人,譬如,剛才那個戴眼鏡的女人,她不是比我更專業(yè)么,我這種半桶水的翻譯,你應(yīng)該不需要,況且,你就不擔心我暗中使壞,把內(nèi)容翻譯錯誤么?”
古典男似笑非笑的說道,“這份文件的內(nèi)容對我而言很重要,與其在外頭找人,倒不如你替我去翻譯,就當這是你之前冒充翻譯員的代價,而且,你若是有心隱瞞其中的信息,我自然有辦法知道,你是西京人吧,你的家世背景,只要我想知道,還是能知道的,你盡管可以試試?!?br/>
原靜好瞇著眼,冷笑道,“你知道你現(xiàn)在的行為叫做什么么,叫做侵犯個人自由權(quán),也叫做惡意威脅恐嚇,我完全有理由報警。”
古典男聽了這話,接下來只是換了個更輕松一點的姿勢,雙腿交疊著,他蹺二郎腿的時候給人的感覺并不輕佻,反而有種深度跟優(yōu)雅,大概是因為他有種培養(yǎng)起來的養(yǎng)尊處優(yōu)的感覺。
原靜好并不喜歡跟這類人接觸,這種人給自己的感覺,若不是斯文敗類,那就是高不可攀。
古典男望著她眼底漸漸蓄積出的怒火,卻也不急,手指敲了敲沙發(fā)面,才說道,“你放心,事成之后,我可以給你一筆豐厚的酬勞,你盡管開價?!?br/>
“你給得起么?”原靜好冷不住笑道,笑容之中掩蓋不住對于男人只會談錢的輕蔑。
古典男并不在乎她是怎么看待自己的,反而冷靜的開口,“你想要什么,想要多少?”
原靜好笑了笑,又抿著唇,才點點頭,似乎有意為難,伸出一根手指,“一億”
這個看起來讓人瞠目結(jié)舌的天文數(shù)字,即使是再有錢的人,也不可能花一個億去買一份文件的翻譯。若你讓原來現(xiàn)在拿出一個億,估計都要絞盡腦汁,在女人身上花錢,超過一百萬,這男人就得好好琢磨了。
見古典男不再說話,原靜好嘴角才劃出一道嘲諷的弧度。
“一億,花在這個地方,你知道,不會值得的,也不會有人會愿意去花這筆錢。”古典男只是這般說道。
原靜好撇過頭,似乎不愿意聽這個解釋,只拿起包包,冷笑道,“是么,那這樣的話,咱們這筆交易就談崩了,你還是請別人吧,我相信很多人愿意幫你的忙,不好意思,后會無期?!?br/>
說完終于吐出心中一口濁氣,便想門口走。然而卻被男人拉著手臂一個往后拽,一個措不及防,直接摔在沙發(fā)上,古典男趁勢翻身將她壓在底下。
原靜好瞪大眼睛,看著居高臨下以強者姿態(tài)看著自己的男人,很奇怪的是,男人的眼中沒有絲毫的怒火,也沒有任何的**,他只是徹底的想要她單方面的服軟妥協(xié)而已。
原靜好瞇著眼咬著牙,抬起手想要推開他,然而古典男卻更快的將她控制,雙手緊緊的壓著她的手。
“你到底想干嘛?”原靜好從未與祁河以外的男人如此親密,對于男女之事略顯生澀,此時被一個成熟男人壓著,胸脯被迫的往上頂著,好幾次不小心擦過男人的胸口。
漸漸的,耳根之處染上些許紅意,原靜好只扭了扭,焦急的說道,“你放開我?!?br/>
古典男只是望著她,見她時而強硬,時而柔弱,前一秒這張小嘴還咄咄逼人,此時被自己壓著,這神韻跟眉眼處的風情卻更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兒。
他還從未見過這種女人,在他身邊出現(xiàn)的女人風情萬種,但大部分處于上流社會的名媛千金,無一不是高姿態(tài)且舉止優(yōu)雅,絕對不會像她這般給人拒人千里外卻又青澀懵懂。
“我記得在酒店的會議室,你自己說你是我的女人,我對自己的女人做點什么事情,不是理所應(yīng)當?shù)拿矗俊惫诺淠性局t和溫潤的眉眼里逐漸的透出些許不正經(jīng)。
“那只是緩兵之計,我如果不那樣說的話,那個大胡子能放過我么,你明知道那不是真的,我又不認識你,怎么就成了你的女人了?”
原靜好被壓著,氣息也有些絮亂,又試著抬起腰,但最后卻因為力氣不夠,只能憤恨的瞪著他。
她努力的回想起怎么調(diào)整自己的氣息,那種熟悉的氣沉丹田,將各類氣息運送到四肢百骸的感覺剛有個苗頭,冷不防被男人接下來的舉動徹底攪得亂七八糟。
睜開眼后詫異的看著男人伸出手撫在她的唇瓣上,而且他的頭也越發(fā)的往下壓,嚇得原靜好不知所措。
正在這節(jié)骨眼上,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破了這曖昧且不受控制的局面。
古典男原本有些渙散的瞳孔猛地一縮,又立即恢復原本的淡漠冷靜。
依舊保持原本的姿勢,古典男接了電話。
“爸,是的,事情都已經(jīng)處理好,萊特已經(jīng)將東西交給我們,還有百分之十二的股份,對,我明白,您放心,我會看著處理?!?br/>
原靜好趁此機會是想推開他的,卻沒想到古典男一邊打電話,一邊卻忽然用手指挑撥她的耳垂,這一個極富有挑逗意味的舉動頓時讓底下的原靜好肩膀一抖,溢出一聲軟糯的輕吟,隨即紅著眼咬著唇,羞憤的瞪著他。
古典男看在眼底,卻覺有怎么東西微一撩,酥麻瞬間而過,但也消失得很快。
電話那頭已然已然白絲滿鬢的老人哪能聽不出兒子身邊有女人呢,只沉默了一陣,才說道,“周末你回來一趟吧,宛如也在,你她剛回國,你回來陪她吃個飯,順便跟你蘇伯伯見個面。”
聽到這個名字,古典男眼中依舊冷冷淡淡,并未一絲一毫的變化。只例行公事的應(yīng)了一句,“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他撫在她耳垂上的手還沒拿開,似乎那軟弱如同糯米的觸感讓他有些詫異以及愛不釋手?
方才只見她耳垂比起一般人是要飽滿一些,且白玉似的晶瑩剔透,于是便順從心情的在指腹中摩挲,卻沒想過觸感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原靜好哪里受得了這種撫摸,尤其耳垂又是她比較敏感的地方,撇了幾次腦袋,但依舊擺脫不了古典男在上面的把玩。
于是原靜好只委屈的看著他,一副被人欺凌的模樣,這樣子反而讓古典男一怔,隨即瞇著黑眸,下一刻卻已經(jīng)面無異樣的將她放開。
“這份文件,三天后我要拿到最準確的翻譯,這三天,你暫時住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