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說嗎,那我來說,你就是喜歡我,卻因為放不下臉面,嫌棄當年經(jīng)常打架逃課的我,覺得我配不上你這個三好學生,才一直裝成那副樣子的對嗎?”
‘我去,這個人開竅了,對,就是這樣,快繼續(xù)啊,馬上誤會就要解開了?!?br/>
“還有你昨晚說的那些話,是不是故意說給我聽得?!?br/>
眼看著馬上就要進展到最精彩的部分,卻被方佳覓掙脫了束縛,新娘子就這么提著裙子跑了。
剛才跑的是新郎,現(xiàn)在跑的是新娘,這對兒新人,還真是稀奇啊,一場婚禮,兩人輪流逃了一次婚。
新郎楚易州也趕緊追了出去,這婚禮上兩個新人都跑了,可怎么辦?
“哈哈哈,讓你們見笑了,年輕人不懂事,你們多擔待,我回去后一定好好教訓一下他們?!毖垡娦蝿莶粚?,楚父趕緊上來打圓場。
向下人使眼色,去樓上叫楚易卿下來維持局面,今天這場鬧劇真是氣得他老人家,都快要心肌梗塞了。
真不知道這倆孩子像誰,一個終生不婚,你一個非要虐戀情深。
搞得他一大把年紀了,還不能退休,造孽啊。
“父親,你找我?!?br/>
“你弟弟和弟媳都跑了,都是你管的,現(xiàn)在,你來充場面吧,我不管了,真是氣死我了,一個兩個都不聽話?!?br/>
“知道了?!?br/>
看著楚父被下人攙扶著出去,看來還真是被氣得不輕,連路都走不穩(wěn)了,這次還真的不能輕易放過楚易州了,太不懂事了。
“各位,見笑了?!?br/>
好戲沒有了,白蕓蕓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回去,真是的,就不能把話說完再走,這么吊著人,真是討厭,再從小本本上記上一筆。
以后都算在楚易州的工資上,讓他欠債上班。
“回來了,怎么樣?事情解決了嗎?”
“算是解決了吧,如果楚叔叔不作死的話,這件事就可以圓滿地完成,但要是他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那他就是爸爸二號了。”
“什么意思?為什么是我的二號?!?br/>
“我渴死聽說了,你追我媽媽的時候,很大部分原因,就是因為該說的不說,不該說的全都要說出來,才惹惱了媽媽,最后媳婦就跑了。”
另外兩人聽后,都沒忍住,笑出聲來,當年的白曜安,可不就是現(xiàn)在的方佳覓和楚易州的結合嗎?
也多虧了游杉心地善良,愿意原諒她,不然他就是只能含恨一輩子了。
“哈哈哈,說的話,你爸爸當年就是現(xiàn)在這么一副,沒張嘴的樣子,才會跑了媳婦,以后可千萬不能學他,誤終生啊?!?br/>
“確實,我媽媽當年,多好啊,你怎么就沒看上呢,最后后悔了吧?!?br/>
這可稀奇了,白蕓蕓居然看到他爸爸好像有點惱羞成怒的樣子了,這是被說中了啊。
為了不被問罪,還是趁早離開這里吧。
“啊,我突然餓了,剛才在底下看到好多好吃的,我先下去嘗嘗,你們繼續(xù),我就不打擾了?!币涣餆煹毓Ψ颍团軟]了影。
留下于鄭旭一個人,面對白曜安的遷怒。
今天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吧,能幫助楚易州和方佳覓解釋清楚兩人的關系,就不用發(fā)展成第二本狗血愛情小說了。
但人要是倒霉的話,可能一點都不會分場合和時間,就像白蕓蕓現(xiàn)在一樣,一轉角的功夫,就見到了容知銘帶著她弟弟走了過來。
三人恰好撞了個正著。
“真他媽晦氣啊?!卑资|蕓在心里吐槽道,但表面上還是要表現(xiàn)得得體一點,畢竟還沒有完全撕破臉不是嗎?
“蕓蕓,又見面了,上次的事情真是對不住了,是我沒有管教好你許姐姐,上次回去之后,我已經(jīng)罵過她了,你就不要再生氣了?!?br/>
“哦,然后呢?我本來就犯不著因著這么點小事,生氣,氣壞了身體是自己的,我也不覺得她,配讓我生氣呢。”
伸手不打笑臉人嘛,這個道理誰不知道似的,容落箐沖她露出那萬年不變的假笑,那她也可以還回去。
“你倒是挺懂事,要是許逸笙和你一樣就好了,上次我們去找他的時候,他一點都沒有把我和我姐姐放在眼里,真是沒教養(yǎng),就只知道幫著外人?!?br/>
“蕓蕓,你和逸笙的關系比較好,你能幫我勸勸他嗎?我知道他因為當年的事,對我不滿,但我弟弟是無辜的啊,這件事,讓我已經(jīng)快要筋疲力盡了?!边€像是難受的掉下來幾滴眼淚。
“聽說,許逸笙,有一個比他大十一歲的姐姐,可是卻不是他媽媽親生的,這是為什么???容阿姨可以給我解釋一下嗎?我很想知道。”
用疑惑的語氣,問著眼前這個女人,白蕓蕓可是很清楚這件事的,雖然確實是容落箐先來的。
但許從炆和容落箐兩人可并沒有結婚,一直保持著普通男女朋友的關系,兩人那時候就已經(jīng)有一個女兒,可卻一直沒有公布。
直到許從炆娶了慕容靜之后,當時的慕容靜還在懷著許逸笙,就被突然冒出來的私生女,嚇得早產(chǎn)。
“所以,到底是為什么呢?”
“蕓蕓還是早點回去吧,你爸爸可能在找你了?!?br/>
“沒有吧,我才剛從他那里出來,還有,容阿姨,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你是想逃避什么啊?!?br/>
像是沒有聽到白蕓蕓的話一樣,容落箐整理著儀容,臉上笑著繞過了白蕓蕓,一點也不想再搭理白蕓蕓。
“原來,您自己也知道,這件事一點,也不光彩啊?!卑资|蕓說完后,就下了樓,也不回頭去看身后人的表情。
“你怎么在這,是在等我?”
站在樓梯上的,正是楚易卿的兒子,楚葉。
她才回憶起,楚易卿好像是個不婚主義者,并且也沒有官配,所以這個兒子到底是從哪里來的?
是領養(yǎng)的,還是故人家的孩子,或者,是那個女人為他生的,被接回葉家撫養(yǎng),不過,這個問題不重要,要是不說,白蕓蕓不會去深究。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