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熱熱鬧鬧地開著,男男女女相互擁抱著跳舞,孫言言板著臉拿了兩杯酒,遞了一杯給任重:“喝!”
喝酒?任重有點搞不懂孫言言的想法,接了酒杯,正要跟孫言言碰杯喝一喝,孫言言已經(jīng)對他示意了一番,咕嚕咕嚕把一杯酒灌進肚子里了。任重看著有些發(fā)憷。
“你慢點喝?!比沃孛蛄艘豢诰?。
“磨磨唧唧的,像什么男子漢!”孫言言豪氣萬千地又拿了一杯酒,對著任重的酒杯碰了一下,豪爽地說道:“感情深,一口悶!”咕嚕,又喝了一杯。
任重只得陪著她,也一口喝了整杯。
大概是盛凜敘完了舊,領著Cathy到了這邊,看著他們這樣牛飲紅酒,實在想不通發(fā)生了什么事,遂喚道:“言言,少喝一點。”
孫言言正在挑長桌上哪一杯酒分量更足,乍然聽到盛凜叫她,她有些沒反應過來,待提著兩杯酒轉(zhuǎn)身之際,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幾個人,尷尬地笑了笑,將兩杯酒分別遞給盛凜和他的女朋友。二人紛紛接了。
盛凜介紹身邊的人,對孫言言說道:“言言,這是Cathy,我的女朋友。”
“你好,你好,Cathy姐,Cathy姐真漂亮?!睂O言言面上表情不改,看著盛凜摟著Cathy的腰,沒有絲毫的不自在,臉上的笑容深深,看著還真像那么一回事。
“言言,你好?!盋athy點了點頭,舉著酒杯對她示意。
孫言言趕緊又拎了一杯酒,回應Cathy,為了保護自己的形象,她端著淑女的樣子,小口地抿著。
任重眉頭深深,她這種樣子實在太拘謹了,沒有剛才的自然。難道她是真的喜歡上了盛凜,而且她看著Cathy也有點別扭,實在不像她。任重心中有淡淡的惱意。
“Rex,好久不見?!盋athy又對任重示意。
任重面上一貫地毫無表情,對著Cathy說道:“好久不見,怎么突然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Saeran說可以來海南度假,倒是沒想到你也會在這邊?!盋athy簡短地說了一番。
孫言言聽得心內(nèi)越發(fā)悲切,這都是什么事兒啊,盛凜和Cathy兩人約好了來海南,自己還以為只是盛凜單純地想領略美景,還巴巴地上湊,幸好還沒有表白出口,這要不以后可怎么面對盛凜。
不過盛凜的審美果然跟自己想得八、九不離十,Cathy長發(fā)披肩,穿著素色的長裙,整個人帶著一股子甜美,很有鄰家小妹妹的感覺,但是還是能看出來Cathy比孫言言大,大得不多,因為妝容清淡,看著很是賞心悅目。
“言言,你剛才想跟我說什么?”盛凜不好意思地問孫言言,剛才他看見Cathy回來了,一時情難自禁,直接送了孫言言的手,但是他知道那時候?qū)O言言在說話,只是具體內(nèi)容他沒注意。
孫言言真想吐血,哪壺不開提哪壺,她勾起一抹笑,說道:“沒什么事,就是想借你的相機照照相?!?br/>
“哦?!笔C放下酒杯,“我明天給你?!?br/>
“好?!?br/>
“Rex,我和Cathy先走了,你看著點言言,別讓她喝太多,小姑娘喝太多酒不好?!笔C叮囑任重。
任重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好友十分啰嗦,孫言言都二十四了,哪里還是小姑娘,跟Cathy沒差多少,他還特地來強調(diào),這種瞎關心,難怪孫言言會對他上心,“好了,你們走吧?!?br/>
孫言言愁苦地看著一對璧人相攜而去,一口氣飲盡了杯中的酒。
“你真有那么喜歡盛凜?”任重還真不適應孫言言這幅苦大仇深的樣子。
“不喜歡我會巴巴地湊上去么?”孫言言以一副你老了,什么都不懂的眼神看著任重,“他是我的暗戀外加初戀!”
“初戀?”任重的眉頭皺的緊緊的,手無意識地捏緊了酒杯。
“呵呵……”,孫言言打著哈哈,糾結道:“哎,意思差不多就成了?!?br/>
任重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也學著孫言言的樣子,喝完了一整杯的酒。
孫言言目瞪口呆,剛才還是自己諷刺他,他才喝完了一杯,這會子倒好,不用勸就直接喝了。
“喂,我們找個地方喝酒去吧,這里的酒味道太淡了,跟喝白開水一樣?!睂O言言建議。
“為什么?”任重微微閉著眼。
“啊?”孫言言不知道任重今天怎么了,喝酒還要說個理由么,她撇著嘴說道:“祭奠我的暗戀徹底失??!”
任重聽完之后竟然笑了,眼睛微微瞇著,笑意直達眼底,有一種不同于以往的光澤,讓孫言言覺得陌生,她的心有一瞬間因為這笑容停止了,她想一定是剛才喝酒太急了,所以產(chǎn)生了不該有的感覺,她定了定神,走到前面道:“走,喝酒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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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下榻的酒店附近找了一間酒吧,酒吧并不雜亂,人比較少,顯得安靜。兩人在酒吧的角落里找了個位置,又叫了一瓶酒,顧自喝著。
孫言言喝多了酒,天性釋放了出來,大著膽子問任重:“為什么我進公司之后,你總是別有深意地看著我?”
任重聽完她的提問之后,微微有些尷尬,大抵是他的生活中出現(xiàn)過太多那種唯利是圖的女人,他在別的公司也曾見過,所以在咖啡廳的那次,他才會誤會孫言言也是那種借上司上位的人,于是才有了后面的波折。
“喂,說說看?!睂O言言慫恿。
“你不是都知道了么?”任重喝著酒,淡淡道。
孫言言怒了,“我知道什么,知道你經(jīng)常對著我發(fā)情,還認為我想出賣自己的身體勾引你?”
任重抿著唇,原來她也并不是沒感覺,他借著酒杯遮住自己泛著笑意的唇,“就是你想的那樣。”
孫言言在心里狂罵了任重一通,她冷著眼,“男人果然是下半身動物,思維簡直太奇葩?!?br/>
“我并沒有對你做出什么實質(zhì)性的行為?!比沃貜娬{(diào)。
“吻都吻了,摸也摸了,你還想要什么實質(zhì)性的行為?”孫言言一爆發(fā)起來,話語如連珠炮一般停不下來。
“你喝多了?!比沃刂噶酥笇O言言的酒杯。
“我的酒量,會喝多?你在說笑嗎?”孫言言賭氣地又喝了一杯?!胺諉T,再拿兩瓶酒過來?!?br/>
任重知道她心里指不定憋了多少對他的不滿,再加上今天準備的告白又泡湯了,肯定急需發(fā)泄,也就由著她。
他趁孫言言在搗騰酒杯之際,極輕地說了一句,“我倒是想你真的是那種女人該多好,潛規(guī)則實在很容易,也不必像今天一樣費心了?!?br/>
“嗯?你在說什么?”孫言言聽見他小聲嘀咕,以為他有什么觀點要抒發(fā)。
“沒什么?!鼻》攴諉T端了酒上來,他又給孫言言滿上了,說道:“喝酒吧?!?br/>
轉(zhuǎn)眼,桌上擺滿了酒瓶,任重看著臉頰通紅的孫言言,伸出手在她眼前揮了揮,問道:“喝夠了沒有?”
孫言言咂吧咂吧嘴巴,反應有些遲鈍,后知后覺地說道:“沒夠?!?br/>
任重對她這種反應哭笑不得,知道她真的喝多了,看著眼睛挺清明的,實際上早就醉了,他招呼服務員,付了款,又扶起孫言言,誰知孫言言腳一打軟,差點沒趴在地上。
“任重,我們是在坐船么?船夫功夫不到家,有點晃。”孫言言借著任重的胳膊站起來,話說得極溜,完全不像喝醉了的樣子。
她整個人差不多都是依靠在任重身上,任重不想跟醉鬼解釋,半扶半抱地把她拖到酒店,又從她的小包里面拿出房卡,準備送她進門,然后自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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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進門的時候,孫言言很正經(jīng),剛打開門,孫言言就有些意識模糊了,將任重整個人壓在門上,任重輕輕推了推,他實在不敢用力,她本身就站不穩(wěn),若是自己用大了力氣,指不定她就一屁股坐到地上了。
“孫言言,下去?!比沃乜粗吭谒砩系膶O言言說道。
孫言言眼睛十分亮,兩頰粉紅,嘴唇紅潤,呵氣間有淡淡的酒香,她趴在任重身上,伸出一只手,勾著任重的下巴,調(diào)戲道:“來,小爺,給妞笑一個。”
任重整個臉都黑了。
“別,別皺著眉啊?!睂O言言伸出兩只手,搓揉著任重的臉,搓得任重的臉都變了形,孫言言見任重的臉色正常了,方嘿嘿笑道:“小爺不笑,妞給你笑一個?!毙ν曛?,還啾唧地親了任重一口。
霎時,任重原本就黑的臉更加黑了。
如果放在平日,孫言言吻他,他可能會開心,可是這會子孫言言完全就當他是一個陌生人,以一種調(diào)笑的姿態(tài),他的自尊心詭異地上升到了無法比擬的高度。
偏偏孫言言還不自知,勾著他的下巴,一寸寸地吻了上去,舌頭更是不依不饒地舔著他的唇瓣,見他完全沒有張口的自覺,她嘟囔道:“來,小爺,來個舌吻。”
任重整個人都處在低氣壓中心,如果今天隨便誰送她回來,她會不會都是這樣。他耐著性子,推開她的臉,問道:“我是誰?”
孫言言覺得臉被他鉗制得有些疼,微怒地說道:“你是變態(tài)大Boss,任重,給我松開。”
任重聽完之后,眼眸中閃過欣喜,她竟然能認出他,她知道她吻得人是他,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完全可以……
天旋地轉(zhuǎn)間,孫言言和任重的位置已經(jīng)顛倒開來,任重把孫言言壓在門上,撬開她的唇,用力地吻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