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芯驚訝道“露仁如此厲害”與他們待在一起的這一個月里,姚芯也跟著冉閔喚尹露仁為露仁。因為,她平時莫說與鞠昇說話,便是見也很少見著過他,更不會知道鞠昇喚尹露仁什么
“若是平日里,吾是不會躲藏的。但這些日子里,吾藏于汝身體內(nèi),與她近距離接觸后,愈發(fā)覺她不像表面上那般平和。勸汝日后也離她遠(yuǎn)一些……”鴆還未道完,便看見姚芯大大咧咧地吃起桌上的飯菜
那毫無防備的樣子令鴆深感無奈,不過言盡于此,如果日后姚芯若是著了那尹露仁的道,也不能怪她沒有提醒了
鴆輕嘆一口氣,正準(zhǔn)備重回姚芯身體里時,一個爪子抓住了她的裙擺。只見姚芯放下碗筷,抓著鴆的裙擺,表情有些可憐巴巴的,眼睛一眨一眨地望著她
鴆蹙眉看著那只爪子,嫌棄道“放開”
姚芯沒有放開,反而可憐巴巴道“我還能繼續(xù)修煉道術(shù)嗎?”
鴆挑眉道“汝終于開始擔(dān)憂這件事了,吾還以為,汝對此事不甚在乎呢”
“我當(dāng)然在乎了,非常在乎。如若我不能修煉修仙術(shù)了,那我還如何為村民們復(fù)仇!”姚芯眼中充滿憤恨
“那是汝之事,與吾無關(guān)”鴆淡然道
“那日你不也將力量借我抵御狼妖了嗎,那就說明……”姚芯試圖勸服鴆,她相信鴆一定有辦法修復(fù)她的經(jīng)脈。
可是,姚芯話還未道完,鴆便打斷道“如若汝還想用那日那套說辭說服吾的話,那還是算了吧。那日是汝見心愿已經(jīng)達(dá)成,心情愉悅,再加上見汝如此狼狽不堪,心生惻隱便暫時將力量借于汝。如今若是汝還想借用吾的力量,吾還是勸汝死了這條心吧”
姚芯聞言,表情變得凄涼起來,帶著哭腔道“那好吧,既然此生已與道術(shù)無緣,那我便是個廢人了,活著還有什么用,倒不如一頭撞死去了”說著姚芯真朝著一根木柱子撞去。
鴆對此行為嗤之以鼻,可是,思緒一轉(zhuǎn),臉色忽變,立即阻攔道“汝不能死!”
“為什么,我已是個廢人,活著只會給他人添麻煩,倒不如死了了當(dāng)”姚芯要死要活道
鴆受不了她這個樣子,一語道破道“好了,別演了,汝知道這是吾的弱點(diǎn),便以此來要挾吾罷了”
姚芯倒是沒有演下去了,毫不在乎道“本來也只是猜測,想不到竟然賭對了”
鴆氣憤道“汝就是知道,一旦汝死去,那吾便會成為一股沒有力量的孤魂野鬼,永生永世遭到冥界的追捕”
“哎呀,竟然被發(fā)現(xiàn)了”姚芯嘴上是這樣說,但面上卻沒有半點(diǎn)被抓住陰謀的心虛,反而是有些得意。
鴆忍了一會,道“好,這是吾唯一一次的讓步,暫且先幫汝這一次。如有下回,即便吾變成孤魂野鬼也不會再出手相助了”
姚芯目的達(dá)成,立即笑逐顏開,立即點(diǎn)頭應(yīng)好,問道“那今日……”
“今日吾心情不佳,改日再談”鴆揮了揮袖子便消失了
姚芯輕笑搖頭,心中嘆息道‘明明就是想要幫助我,卻還要如此變扭,這個性子真是過了幾百年也改不掉啊’
姚芯坐回桌前,看著尹露仁端上來的飯菜,一改方才的嬉笑,面無表情地思緒著‘魔族是什么樣子的,他們又會在哪兒,如何才能尋得他們,我對他們毫無頭緒,又如何找他們復(fù)仇……不過村民的仇我是一定要報的,魔族一定要為他們曾經(jīng)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
尹露仁離開后,徒留下鞠昇與冉閔,他們倆,兩看兩生厭。相坐還未到一刻鐘,便各自回房了。
冉閔離開道山后,第一件事便是暗中聯(lián)系分布在洛陽的暗衛(wèi)。冉閔暗衛(wèi)分散各地,不過還是已鄴城為主。暗衛(wèi)在各地收集消息,冉閔才能在宮中行事方便。
洛陽暗衛(wèi)接到消息后,馬上出現(xiàn)在了冉閔房中。半跪在地上,低著頭,等待著冉閔吩咐。
冉閔負(fù)手站立,開聲道“近日,宮中可有大事發(fā)生”
“并無,只是皇上已有一個月未上早朝了,有些人便開始蠢蠢欲動了”暗衛(wèi)答道
冉閔眼中帶有譏諷,‘石虎那副模樣,哪敢上朝啊。不過,他們已經(jīng)開始按耐不住了嗎’
“國師可曾回宮”冉閔問道
“并未,國師至今都還未曾回宮。而皇上對此事也不管不顧”暗衛(wèi)答
冉閔眼神深沉,心中疑惑不已‘本以為國師會與道山有瓜葛,也曾猜想過她正藏身于道山之中??墒?,根據(jù)村民們的說辭,國師好似真的只是偶然路過道山,并順手幫助了村民一次。雖然這種巧合很低,即便我如何也不相信國師那人竟會幫助他人。”
“但是,事實(shí)勝于雄辯,一個人可能會撒謊,但如果是幾百個人呢,先不說他們會口供不對,再者他們也沒必要為國師打掩護(hù)。事實(shí)就在眼前,我只能選擇相信。但是,國師久未回宮,她究竟在謀劃些什么……’
冉閔思量許久也未得出個所以然來,沒辦法,國師實(shí)在太過神秘,一旦她離開他們的視線,他們便無法尋到她。冉閔只能先將這些事情拋開,商量另一件事情來“鄴城那位可有去尋范伯陽?”
“有,那位大人似乎想將這條財路重新接上,這一個月來,一直威逼范伯陽。想來,范伯陽也快要支撐不住了,我們是否要支援他?”暗衛(wèi)問道
“不必了,我已經(jīng)給他下過一次臉了。他之所以不動我,是因為我的父親,也可能是我還有利用價值。不過,他也不會因此一直縱容我,如若我再去攪和他的事情,便是我有再大的利用價值,他也要與我撕破臉皮了?,F(xiàn)在父親再立奇功,風(fēng)頭正盛,我的立場有些微妙。因為攪入這些事情而在朝廷中多樹一個敵人的話,實(shí)在不值得。順其自然吧”冉閔冷靜分析道
“是”暗衛(wèi)答道
“……我父親怎么樣了”冉閔思量了一會,最終還是問了出來。
“太子聽了右仆射的建議,削減諸侯兵員收歸自己統(tǒng)領(lǐng),建節(jié)將軍便是其中一位。將軍正為這事煩憂”暗衛(wèi)道
“石宣如此大膽,竟企圖動搖那些王侯將相的地位與自以為與眾不同的兵員。他就不怕眾官員合力參他一本,將他從這個太子之位拉下來嗎”冉閔譏諷道
“那建節(jié)將軍的憂心,應(yīng)當(dāng)如此處理?”暗衛(wèi)問道
“無須憂心,現(xiàn)在時局動蕩。外憂未平,內(nèi)訌又起,總是要用到我父親的時候,不出多時,他們便會將兵員還于父親。只是,那時會混入一些雜兵罷了”冉閔神色暗了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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