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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寧見師兄這么迅速的就解了自己玉匣,不由低下頭小聲道:“師兄,這是我法相上的五根尾羽,你可以用來煉制法寶?!?br/>
慕臨淵盡了最大的努力才不讓自己捏碎玉匣,他指節(jié)微微泛白的放下玉匣,抬手把小姑寧拉了過來,“拔下尾羽對你有什么損傷?”
長寧搖頭說:“沒損傷,就是變丑了……”
事實當(dāng)然沒有長寧說的那么簡單,這五根尾羽是孔雀法相上最珍貴的寶貝,孔雀法相能有五色神光全仰仗這五根尾羽,因五色神光威力隨著孔雀威力而提升,因此五根尾羽也是罕見的成長型的天然法寶,是所有修士夢寐以求的寶物。即便在太古時期,擁有五色尾羽的孔雀也極少,每一位都是孔雀族數(shù)一數(shù)二的強(qiáng)者。一旦五色尾羽被拔,五色神光神通也會消失。
且孔雀一生只能長一次尾羽,即便在太古,也僅有鳳凰族才能擁有五色尾羽煉制而成的法寶,這些尾羽都是孔雀族大能隕落前心甘情愿拔下的。別的種族妄想抓孔雀拔尾羽,只會引來鳳族瘋狂的報復(fù),且尾羽若不是孔雀心甘情愿拔下,尾羽上會有主人的怨氣,擅自煉化只會染上這股怨氣,最后走火入魔而亡。因此長寧送得這五根尾羽珍貴之極,她等于是將自己的天賦移給了慕臨淵。
慕臨淵不知其中的詳情,但他很明白五色神光神通極為罕見,拔下五根尾羽的損失絕對沒有小姑娘說的那么輕松,慕臨淵手輕輕的握著玉匣,盡量克制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捏碎玉匣,他的指節(jié)都因克制而泛白。
長寧拉著慕臨淵的衣袖,“師兄——”她想過師兄可能會因為自己的舉動而生氣,卻沒想到師兄會有這反應(yīng),她忐忑的問:“你是不是生氣了?”
慕臨淵聽著小姑娘小心翼翼的聲音,心中一疼,“沒有。”他怎么會對她生氣?他恨得是自己,恨自己沒用,更恨自己讓鶴兒這么擔(dān)心自己,連跟自己說話都要謹(jǐn)慎小心……慕臨淵啞聲問:“鶴兒你實話告訴我,你拔了這些尾羽真不會對什么傷害?”他怕長寧為了安慰自己而說假話。
長寧見師兄不像生氣的樣子,心里松了一口氣,身體偎依到了師兄懷里,“沒什么傷害,就是不能用五色神光而已,我本來也不需要這神通?!遍L寧很喜歡五色神光這神通,可把尾羽送給師兄也不是她一時沖動,她是經(jīng)過鄭重考慮的。
“我身上法寶很多,平時也不大會跟修士打斗,基本不會用神光來收法器。防御攻擊我有阿圖和鎮(zhèn)魔塔,更不需要神光來保護(hù),所以有沒有這神通對我來說區(qū)別不大。而且孔雀族也不是每個孔雀都有這種神通,他們的身體強(qiáng)度可比百鳴厲害多了?!?br/>
九雛中除了百鳴,余下八族的戰(zhàn)力都十分強(qiáng)悍,據(jù)說當(dāng)年在太古神魔戰(zhàn)場上,孔雀族族長團(tuán)曾一氣吸空了方圓千里內(nèi)所有天魔,還曾把一位先天魔神給吞了,十分兇殘,鳳凰族的孔雀跟凡間的野獸孔雀完全是兩個物種。長寧是要幫師兄,不是想讓師兄內(nèi)疚,她肯定不會做傷害自己的事。
“那能裝回去嗎?”慕臨淵問。
“當(dāng)然不能?!遍L寧見慕臨淵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尾羽,臉上的神色讓她有點害怕,“師兄,你怎么了?我真的沒事!那神通我也用不上,你真不用擔(dān)心我?!?br/>
慕臨淵聽著小姑娘帶著哭意的聲音,唇角微揚笑道,“鶴兒我沒事,我只是擔(dān)心你。”他心里憋了一口氣,恨不得去個沒人的地方狠狠發(fā)泄下,可他現(xiàn)在不能丟下鶴兒,她已經(jīng)在害怕了,慕臨淵心里澀意更濃,她為了自己做了這么大犧牲,她還要顧忌的自己的心情,或許天玄說的沒錯,他跟鶴兒有天地之別,兩人想在一起為難只會是鶴兒……
長寧直起身體,摟著他脖子說:“師兄,我知道你是為了我才會去星空的,要是沒有我,你現(xiàn)在好好的待在太上宗當(dāng)大師兄,不緊不慢的進(jìn)階,沒人會看不起你——”長寧眨了眨眼睛,勉強(qiáng)忍住了淚意,大師兄那么驕傲的人卻屢屢因為自己而被人看不起,雖然他從來沒在自己面前露出半點情緒,可她知道師兄心里一定很難受,“都是我連累了你。”
“胡說!”慕臨淵輕拍長寧背,“沒有你,我當(dāng)大師兄有什么意思?”他以前會做大師兄,只是習(xí)慣性的想要站在頂端,自從有了鶴兒后,他才知道原來自己還可以這么快樂,他輕吻長寧沾著淚的睫毛,“你是我的一切。”沒了鶴兒,他活著都沒意義。
長寧哽咽道:“我沒了爸媽,如果再沒了師兄,我也什么都沒有了?!?br/>
“鶴兒,我不會離開你的?!蹦脚R淵語氣堅定的保證。
“我們要永遠(yuǎn)在一起?!遍L寧臉靠在師兄胸膛上,聽著他的心跳,“師兄你別生氣,也別擔(dān)心我,我真沒事,天下大部分孔雀都沒神通照樣過的很好?!?br/>
慕臨淵苦笑,再次重申,“我真沒生氣,我只是覺得自己很——”他只是覺得自己很沒用,去星空還要鶴兒為自己廢了一項神通,他有什么臉拿鶴兒的東西?
“師兄是最厲害的!那些大能比我們厲害是因為他們活得久,等我們活久了也會跟他們一樣的?!遍L寧堅定的說,說完她低下頭語氣低落道:“我才是最沒用的,我修煉到現(xiàn)在靠得還不是阿圖和宗門?!比绻麤]有自己金鳳身份,她不過只是太上宗的一名普通優(yōu)秀弟子,跟師兄快快樂樂的在一起,哪里會讓師兄這么不開心,更不會讓他冒險去星空。長寧想到師兄孤身在宇宙中航行就難受,姑且不說星空中的修士、星獸,就是星空航行本身就存在各種危險,不讓師兄帶上五色神光防身她不放心。
慕臨淵低頭深深的望著長寧,他一直以為自己情緒掩飾的很好,沒想到原來鶴兒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還被他的自怨自艾影響了,慕臨淵滿心自責(zé),如珍寶似地小心抱起小姑娘,“鶴兒抱歉,都是我不好,我以后不會這樣了?!彼切┳砸詾槭堑南敕?,傷害的都是重視自己的人。
長寧見師兄眼底的陰霾散去了些,她湊過去親了親師兄面頰,“師兄,我喜歡你,你怎么樣我都喜歡你?!?br/>
饒慕臨淵此時心情沉重,聽到小姑娘的甜言蜜語,慕臨淵面上也不由露出淺淺的笑意,“我也喜歡你,無論你怎么樣我都愛?!?br/>
聽著師兄溫柔的告白,長寧滿足的彎了彎鳳眸,抬眼跟師兄對視,黑眸湛亮仿佛盛滿了整個星空,“那師兄會帶上尾羽嗎?”
慕臨淵整個人都要溺斃在這片星空中,他溫聲道:“會,它是我最珍貴的寶貝?!柄Q兒都為他犧牲了這么多,他要是還顧忌著自尊拒絕她的好意就該死了。
長寧揚起了璀璨的笑容,“師兄,你一定要好好對它,將來要把它煉成先天至寶!”
“好。”慕臨淵笑著答應(yīng)了,心頭還是沉沉的,即便鶴兒再三保證她沒事,他還是不放心,或許他應(yīng)該去羽族一趟,羽族應(yīng)該能知道不少關(guān)于孔雀的事,他將尾羽收入洞府,掌心輕輕的摩挲著小姑娘嬌嫩的面頰,“鶴兒?!?br/>
“嗯?”
“只此一次?!蹦脚R淵低聲道:“以后再也不能為了我而傷害自己,我情愿自己死?!痹儆幸淮危脚R淵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克制得住自己,他會發(fā)瘋的。
長寧不樂意聽到“死”字,“師兄才不會離開我!”
慕臨淵扶住她的肩膀,要她保證,“鶴兒,答應(yīng)我,只此一次!”
“就這么一次,我也只有九個法相啊?!遍L寧連忙保證,“而且我現(xiàn)在修為不高,根本發(fā)揮不出神光的功效,還不如讓你帶走,等我將來修為長進(jìn)了,你也把法寶祭煉好了再給我?!?br/>
慕臨淵眉頭微皺,“我煉制成法器了,你還能用?”
“這是我的尾羽,我當(dāng)然可以用?!遍L寧撒嬌道:“師兄不是說永遠(yuǎn)不離開我嗎?那你的法寶就是我的法寶啊。”
“對,我的就是你的。”慕臨淵輕順長寧的長發(fā),“你孔雀法相讓我看看。”他要看清楚孔雀現(xiàn)在的樣子,以方便去問羽族。長寧糾結(jié)的皺了皺小臉,慕臨淵目光一沉,“法相出了什么事?”
“沒事,就是變得有點丑?!遍L寧悶悶的說,召出孔雀法相,看到孔雀光禿禿的尾巴,難受的都要哭了,她哪里知道拔了那五根尾羽后,會讓整個尾巴禿掉!漂亮孔雀沒有了!
慕臨淵看著孔雀光禿禿的尾部,滿心的憐惜,小姑娘那么愛漂亮,又那么喜歡孔雀法相,結(jié)果現(xiàn)在變成這樣,“沒關(guān)系,我替你裝個更漂亮的尾巴?!?br/>
長寧雙目一亮,“好!”
慕臨淵看了看天色,先哄著長寧去休息,自己則神色微沉的去太上峰,那里可以直接聯(lián)系楚九鳳,希望真像鶴兒說的,只是暫時損失了神光神通,將尾羽煉成法寶也能用。
長寧又去溫泉里洗個澡,趴在床上歪著腦袋看著光禿禿的孔雀,小嘴癟了癟,她沒后悔可心里還是挺難受的,這么丑的尾部實在不符合自己的審美,希望師兄能替自己裝個漂亮尾巴,不然她以后絕對不會召出孔雀法相的。
這時臥室中金芒大盛,這金芒長寧很熟悉,是阿圖的金光,她驚訝的仰起腦袋,只見一條修長的人影從金光中走出,人影隱在金芒中模糊不清,可長寧看到這道身影就有親切感,她不由直起身體,“阿圖?”
那條人影看似慢實則極快朝她走來,長寧睜大眼睛想要看清阿圖的容貌,可阿圖整張臉都隱在金光中,無論長寧怎么努力都看不清。他彎腰將她抱了起來橫放在膝頭,長寧敏感的察覺這姿勢不大對,心頭危機(jī)感大盛,揚手掙扎要跑,但身體一下無力的趴在阿圖的膝上,“啪!”一聲肉擊肉的聲音響起,阿圖對準(zhǔn)小姑娘圓潤挺翹的小屁屁一下下的勻速打著,用勁很巧妙,既讓長寧感覺到疼又不至于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