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人沒有變,南越皇還是以前的那個南越皇,只不過是已經(jīng)卸下了偽裝的南越皇罷了。
有些人總喜歡在自己羽翼沒有豐滿之時,將自己的真實性子隱藏起來,忍受著別人對自己的凌辱和謾罵。
他們表面上會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似的一笑而過,但心里面卻將那些曾經(jīng)壓迫過,欺凌過自已的人牢牢的記在心里。
直到他們的羽翼豐滿,再也不需要去看其他人臉色的時候,這時,他們才會撕下偽裝露出真實的自己,而那些曾經(jīng)在他們實力不足之時欺辱過他們的人,他們自然是一個都不會放過。
南越皇便是他們這些人的代表,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完全不需要在眾人面前去偽裝自己,他已經(jīng)有了掌控一切的實力。
此時,那些被強行送進軍營的宮女們在去的路上,還在不斷悲傷的哀嚎著,她們是怎么也想不明白,頭幾日她們眼看著馬上便要飛上枝頭變鳳凰了,現(xiàn)在怎么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如果她們知道被南越皇選上最后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她們寧愿希望自己長的丑一些,也不會被送到四皇子府來,后面的事也不會發(fā)生了,只是對她們來說,似乎一切都已經(jīng)晚了。
而安排這一切的人,此時正站在皇子府的大門處,望著南越皇和蘇景墨遠去的馬車若有所思。
對于這二十幾個宮女,陌無殤沒有想過去評價她們的好與壞,她們說白了也是些可憐人罷了!
一入宮門便身不由己,好不容易有了一次機會翻身任誰都想要去好好把握,去改變自己現(xiàn)有的被奴役的命運,這些其實也沒有錯。
但錯就錯在她們不該將她的人當成實現(xiàn)這一切的翹板,不該懷著不該有的骯臟不純的心思接近她的人,這是陌無殤不允許的。
假如當時這些人安分守己一些,陌無殤到時也自會為她們尋找一個好的歸宿,今日之事也不會發(fā)生。
讓小白鼠撒在那些宮女身上的幽蘭香,對人體不會造成傷害,但卻會隨著她們的運動進入到她們的體內(nèi),誘使她們說出自己心中的話語,同時也會讓她們不顧宮規(guī)禮法的自我放縱一回,但一旦被大聲呵斥后便會立刻清醒,清醒后該來的自然也便來了。
喜宴在辛管家和玉姑姑兩人的安排下最后倒也進行的順順利利,待喜宴結(jié)束后,皇子府中一切都重新恢復到了往日的平靜,陌無殤此時才有時間將蘇婉容送的東西拿出來仔細的瞧瞧。
只是將這塊雪狼髀骨仔細看了多遍也并未看出有什么不尋常的地方。
蘇景墨此時就乖乖的坐在一邊,看著陌無殤拿著一塊骨頭看來看去的都不理他,便有些悶悶的嘟著嘴巴可憐巴巴的看向了陌無殤。
滿含委屈的眼睛突然沒有了焦距現(xiàn)出了一絲茫然,但很快的恢復如常,依然是溢滿了委屈,但眼底卻明顯的有一絲不同了。
下一刻,陌無殤手中的東西便被一只大手給搶了去,自己的身子也隨之被人抱在了懷里。
“是什么寶貝這么吸引人,竟讓殤兒都沒有時間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