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拼命的收集鋒馭石,他只是想成為入門時候最優(yōu)異的弟子,只有這樣,才能獲得最好的資源,才能更好的修煉。
簡山巧將手伸進(jìn)懷里,之前犬云給她的那塊令牌被她不動聲色的又放進(jìn)了儲物袋,做好了這些,她才以極快的速度跑到那少年跟前。
她不是怕了這些老鼠,只是因為這個少年此時已經(jīng)無法抵擋,老鼠源源不斷,自己帶著一個人,還要裝作艱難的逃出去,怕是最不簡單。
果然,那些老鼠感受到簡山巧身上令牌的氣息,警惕的退后兩步,在不遠(yuǎn)處死死的盯著簡山巧二人。
暗中看著這一幕的保護(hù)人員兀自送了一口氣,幸好簡山巧出現(xiàn)將這個少年救下了,這樣的好苗子如果沒有宗門選中,真是可惜了。
他們在暗處保護(hù)這些人的安全,不過他們一出手,就代表了這個人喪失了資格。
不過他們的眼神在簡山巧的神色流轉(zhuǎn),這些老鼠此時的樣子,就像是看見了鋒馭宗弟子一樣。
他們瞇著眼,心中不知有著什么心思。
簡山巧一手扶著那個少年,另一手拿著飛劍,做抵抗的樣子。
“謝謝?!鄙倌晡⒉豢陕劦穆曇魝鱽?,他來鼠山的時候也沒有料到,這群老鼠居然是集體攻擊,讓他差點就交代在這里。
“不要說話,我們先出去。”簡山巧開口道。
聽見簡山巧的聲音,少年一瞬間覺得自己身處冰窟,他從來就不知道,有人的聲音會這樣的冰冷,沒有感情,如同九天玄冰。
“你想要鋒馭石嗎?”簡山巧不等少年開口繼續(xù)道,她慢慢的扶著他朝著鼠山外面走去,那些老鼠遠(yuǎn)遠(yuǎn)的跟在遠(yuǎn)處,不敢上前。
“想,”少年要緊嘴唇說道。
“好,那就跟著我。”簡山巧沒有解釋太多,暗中還要保護(hù)的人,她不愿讓他們知道自己早就知道了翡鳥兒等人的計劃。
聽著簡山巧清冷的話語,不知為何,少年重重的點點頭,也沒有問一句簡山巧到底要自己跟著干什么。
就是莫名的信服,可能是因為簡山巧將他從鼠窩里面救出。走出鼠山都,少年呆呆的看在天空,神色有些迷茫,一直以來,他都覺得自己很強(qiáng),能夠解決一切。
所以他來到了這很少有人敢來的鼠山,若不是他差點就交代在這里,他差點就一直相信下去自己很強(qiáng)。
他是一個孤兒,一日帶著一直跟隨他的小土狗一腳踩進(jìn)狗王的傳承后,他的一切就變了。
這個傳承可以一直讓他達(dá)到化神的高度,這樣的傳承無論是落在任何人的頭上,都是一個巨大的餡餅。
可是餡餅也不是那么輕而易舉的獲得,狗王在傳承里面也發(fā)布了對傳承者的要求,必須在規(guī)定的時間里,達(dá)到他布置的短期任務(wù)。
就在最后的時間里,他好不容易達(dá)到凝氣五層,開啟了下一個任務(wù)。下個任務(wù)是在三年內(nèi)達(dá)到凝氣十層大圓滿。
若是達(dá)不到狗王布置的要求,那么他就會因為傳承而死亡,而那傳承,就會尋找下一個繼承者。
時時刻刻都是死亡壓身,讓他的修為增長的無比迅速,以至于他在一群同齡的靈氣二三層里面,早早的就達(dá)到了凝氣五層。
可是剛剛,他才猛然覺醒,剛剛那一刻,他是真的觸摸到了死亡,到那一刻他才知道,原來不止是沒有達(dá)到目標(biāo)才會死亡。
其他的事情也會讓他死。就像是一瞬間的看透,他的修為竟是開始迅速的攀升,直至升到了凝氣六層。
這是心境的提升,連帶著修為的提升。
可以說這一次生死危機(jī),讓他收獲匪淺。
簡山巧看著他升為凝氣六層,眉毛一挑,忽然一喜,凝氣六層,這樣更能將那些人手中的鋒馭石全部搶過來,那些人想算計她,現(xiàn)在只怕是希望要落空了。
“不知我們下一步去那里。”少年對著簡山巧道,也沒有因為自己剛剛修為的攀升變得傲慢。
“不忙?!焙喩角奢p聲道。
現(xiàn)在他們要做的就只有等,等那幾個人找上門來,這樣她才能打著自衛(wèi)的名號進(jìn)行反搶劫。
少年點點頭,沒有催促,他看著走在前面的簡山巧,不動神色的跟在她的后面,簡山巧沖出來救他的時候,那一瞬間他是真的覺得天神從天而降。
他從小都是孤兒,從小無人關(guān)心和愛護(hù),這類人反而最重恩情。
如他所想,一命換一命。無論簡山巧要讓他做什么,他都會答應(yīng)。
就算是暗中保護(hù)他的人救了他的性命,那也代表他被宗門拒絕了,從這個宗門,等到下一個宗門恰巧招收弟子,一年的時間,沒有資源,他修為跟不上,早晚也是一個死。
所以,簡山巧也算是變相的救了他的性命。
簡山巧不知道身后那人的想法,她此時面上雖然沒有絲毫的表情,但是心里卻在念叨著那群人怎么還沒有上來找她麻煩。
為此她還可以要求那個少年隱藏了自己的修為波動,控制在凝氣三層的水平。
想到此,簡山巧眉梢一挑,她才想起來自己還不知道那個少年的名字,“你叫什么?”
少年一愣,他這一生都沒有一個名字,現(xiàn)在被人問起,竟是不知怎么回答。
想到自己繼承了犬王牙山的傳承,他也沒讀過書,也聽說過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名頭,只是愣了一下,他就為自己取了一個名字,牙木。
牙取自犬王牙山的姓,山中有木,所以他單名一個木字。
“恩,我叫簡山巧。”簡山巧道。
“簡是大姓?!毖滥军c點頭,說出自己從傳承里面知道的東西。
聽見牙木的話,簡山巧一愣。
“你知道什么?”簡山巧問道。她也不確定牙木口中的簡姓和自己的姓是不是同一家。
“我知道上州有一族里面簡是大姓?!毖滥菊f出自己所知,不以為意,他并不認(rèn)為簡山巧和上州的簡家有牽扯,畢竟姓氏何其多,同姓也不是沒有可能。
簡山巧沒有在說話,這是她再一次深層次的知道了關(guān)于上州和自己的關(guān)系。(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