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兵百思不得其解。
自己不過是和別人一起打傷了一個女人而已。
這女人看起來也不像是什么公主皇后的,怎么會惹來這么大的麻煩。
忽然,電話里面又傳來朋友的聲音:“老曹,別跑了,你來找我,我拿到那一億之后,會給你家里分一點,怎么樣?”
曹兵無聲大笑。
他的這個朋友還是很靠譜,一千萬絕對不會動心。
但一個億實在是太多了。
足足半分鐘后,他才開口到:“我去你媽的,老子才不會束手就擒!”
說完,曹兵掛掉電話,轉身就走。
結果當他剛跨過一條馬路,卻正好碰到一輛特警巡邏車。
他下意識低了一下頭,但他身旁跟著的小弟實在是有點多,特警們心生疑云,開口喊了一聲。
曹兵做賊心虛,立刻拔腿就跑,特警一看,立刻停車追擊。
不得不說,曹兵這些年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跑了十幾步就開始大喘氣兒,不到一百米,他就被按在了地上,等特警們看清了他的臉后,頓時激動不已:“快,向領導匯報,曹兵落網(wǎng)了!”
在李悟這邊,坐在他身旁的國字臉警察忽然接到一個電話。
面無表情聽完了電話后,他才轉頭看向李悟道:“兩個消息,一好一壞?!?br/>
“說!”李悟面色冰冷。
他本來想自己找人,但這個警察要求他不能亂來,他心中最后的一絲理智讓他答應了警察的要求,所以他只是讓克里斯給警方施壓,派出了人手幫忙的同時拿出了一億一千萬當做懸賞。
國字臉警察立刻說到:“曹兵被抓住了,他手下的那群小弟也被抓住了,現(xiàn)在正在警察局里審訊。”
“然后呢?”
李悟眼睛一瞇。
這算個好消息,那壞消息算什么?
國字臉沉吟了片刻后,才一字一句道:“曹兵供出,真正實施犯罪的蔣下寒,已經通過他一個叔叔的特權車,離開了嘉城,回到了陽城!”
他話音剛落,李悟就噌的一聲站了起來。
“那輛特權車是投資商的車輛,我們沒想到他會藏在那上面!”
國字臉警察也站了起來:“你不必激動,蔣下寒犯了法,我們會使用法律幫你處罰他,雖然他逃到陽城會使事態(tài)變得復雜,但這次的案子鐵證如山,即便再復雜,我們也能把蔣下寒辦了,你要記住一句話,正義會遲到,但從不會缺席!”
李悟深深地望了這個國字臉警察一眼,然后才沉聲到:“遲到的正義不是正義!”
國字臉警察氣息一窒,還想說些什么,但李悟卻直接抬腳走到了手術室門口。
此刻,手術室門被打開,疲憊的醫(yī)生走出手術室,摘掉口罩看向李悟道:“你是病人家屬是吧,病人情況很不好,有大概率會成為植物人?!?br/>
“我知道了,馬上就會有人來跟你們對接轉院問題?!?br/>
李悟平靜說到,說完,他轉身就走。
醫(yī)生一愣:“現(xiàn)在病人剛下手術臺,轉院太危險了,目前我們嘉城甚至于蜀省應該是沒有這個條件的!”
可他話剛說完,就聽到一陣隆隆隆的聲音在頭頂上空傳來。
剛走出手術室的醫(yī)生和護士都是一愣。
這是什么聲音?
但仔細一想后,他們卻猛然回過神來,這是直升機的聲音!
與此同時,在走廊拐角處,十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yī)務人員走了出來。
雖然這些醫(yī)務人員都戴著口罩,但醫(yī)生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領頭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者:“這…這不是高嘉偉教授嗎,他到我們醫(yī)院來做什么?做考察嗎?”
下一秒,他忍不住又是一聲驚呼:“這,怎么夏方正教授也到了?他怎么會也到我們醫(yī)院了?”
緊接著,他掃了一眼其他人,心中駭然的發(fā)現(xiàn),這十幾個醫(yī)務人員,竟然個個都是在整個華夏都叫得出名字的醫(yī)學界大佬,隨便在哪個醫(yī)院都是泰山北斗級別的人物。
就連一個小小的護士,都是在醫(yī)院內部系統(tǒng)中出類拔萃宣傳過的護士!
這些人今天竟然齊聚一個小小的嘉城人民醫(yī)院?這是發(fā)生了什么?
很快,這些醫(yī)務人員直接走到醫(yī)生面前,開口道:“方思樂病人在哪里,我們立刻要安排他轉院。”
這一下,這個做完手術的醫(yī)生終于明白為什么李悟不管醫(yī)療條件,非要轉院了。
就這一群醫(yī)務人員的陣容,已經在華夏難尋出第二個了好嗎,而且頭頂上的直升機,恐怕也是為此而來的吧,這要轉個院絕對是輕輕松松。
一時間,醫(yī)生忍不住朝李悟離開的方向看過去,想要再看一眼那個年輕人。
他明明就平平無奇,怎么有實力找來這種豪華陣容的醫(yī)務人員?
目光回到李悟這邊。
他離開醫(yī)院后,直接來到了鄭豪的辦公室。
鄭豪今天才睡了兩個多小時,聽說方思樂出事兒了,立刻又起床幫李悟發(fā)出了地下通緝令。
就算是現(xiàn)在,他也還在為尋找蔣下寒而忙碌。
只不過他豪哥在嘉城雖然實力不錯,卻也把手伸不到陽城去,目前為止還是一籌莫展。
見到李悟來了,鄭豪連忙洗了把臉,然后才一字一句道:“悟少,陽城情況很復雜,恐怕很難抓住蔣下寒。”
李悟眉頭一挑,道:“怎么說?”
鄭豪立刻解釋道:“陽城和嘉城不一樣,嘉城以前就是個小鎮(zhèn),在改革開放后才發(fā)展起來,這里的人來自四面八方,但陽城不是,這是一座五百年的古城,有很多家族,直到現(xiàn)在,許多陽城富商之間,都有些沾親帶故的關系,不巧的是,這個蔣下寒的家里,好像就是陽城親戚關系最多的一個富商。”
聽到這里,李悟便是一聲冷笑,道:“你的意思是說,我要是去陽城找蔣下寒,不僅僅是和他們蔣下寒家為敵,還有可能和蔣下寒的七大姑八大姨為敵?”
“不是可能,是一定。”鄭豪鄭重其事地說到。
聽得出來,他不愿意李悟為了一個蔣下寒就去陽城找事。
難度實在是太高了。
這可就不像是對付嘉城幾個地產商那么簡單,陽城那些富商關系錯綜復雜,你惹了一個,可能就惹了十個,你惹了這十個,可能就把陽城所有有錢人都惹了。
但李悟聽到這話之后,卻面不改色,道:“我明白了。”
說完,他便是拿起手機撥通了克里斯的電話:“克里斯,給我蔣下寒父親的電話。”
“好的少爺!”克里斯立刻答應。
很快,一個號碼就發(fā)到了李悟手機上。
備注姓名是蔣衡。
直接撥通蔣衡的電話,很快,電話接通,那頭傳來了一個疑惑的聲音:“你是誰?怎么知道我的私人電話的?”
“我叫李悟?!?br/>
李悟平靜地說到。
“李悟?不認識!”
蔣衡聽到這里就準備掛斷電話。
但李悟的聲音卻又響了起來:“你兒子蔣下寒打傷了我女朋友,現(xiàn)在應該已經快逃回陽城了。”
“嗯?”
蔣衡眉頭猛然一皺。
他剛剛又和蔣下寒聯(lián)系了,得知了他是打了一個人的女朋友,他還覺得不是什么大事,所以也就沒再多問。
可現(xiàn)在,這個人竟然主動找上門來,那事情就有些不一般了,至少一般人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找到他的私人電話號碼。
想了想,蔣衡便是開口道:“原來是這樣,我兒子這件事情,做的的確有些過分,是我這個當爸爸的做的過分了一些,我想給你一些賠償,條件你隨便提,一定讓你滿意,你看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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