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全忠快步跑到近前,當即開口說道:“凌宗師,您可算來了。”
凌天邪見忠伯眼中滿是憂色,且沒有向著寶寶打招呼,這就很奇怪了。
但凌天邪根本不用猜都知道事關陳安琪那冰山。
凌天邪隨之開口問道:“忠伯,你在焦躁什么?又在憂愁什么?”
“對不起凌宗師。”忠伯開口道歉。隨即說道:“等您是應該的,我不該表現(xiàn)的很是急躁。”
“喔?!绷杼煨皼]有戳破忠伯這明顯的假話。
忠伯臉上閃過愁容,隨即伸手做請:“凌宗師快請!”
凌天邪抬步隨著忠伯的帶路前進。
行至門口時,六名護衛(wèi)紛紛開口打著招呼。
“國寶小姐好......”
“見過凌宗師......”
陳寶寶聞言大咧咧的對著六名護衛(wèi)說道:“大家不用客氣,這是寶寶的姐夫,你們以后喊聲姑爺就可以了?!?br/>
“見過姑爺......”六名護衛(wèi)雖然驚訝,但是立馬便改了口。
凌天邪也沒阻攔,只是喊聲姑爺罷了,也不會掉塊肉。
六名護衛(wèi)中隨即走出兩人,手持勘測儀器欲要查看凌天邪是否攜帶危險品。
陳寶寶見此上前阻止了兩名護衛(wèi)對凌天邪的勘測,問道:“你們干嘛呀?”隨即不滿的說道:“你們眼前的是陳家的女婿!寶寶的姐夫!你們的姑爺!哪里還需要安全檢查呀?”
兩名護衛(wèi)聞言看向了忠伯,見忠伯微微點頭,便是欲要退下。
凌天邪這時開口說道:“不用免了我的安檢,做到一絲不茍才能保持良好的安全?!?br/>
陳寶寶聞言笑顏如花,她認為凌天邪是為了自己今后的安全才是如此說的。便是抱上了凌天邪的胳膊,說道:“凌哥哥你對寶寶真是太好了?!?br/>
凌天邪搖頭說道:“我是在擔心今后混入宵小會危害到忠伯?!?br/>
陳寶寶自然不會因凌天邪的話語而氣惱,笑嘻嘻的說道:“凌哥哥,寶寶知道你恨不得把寶寶保護在手心里。不用害羞,這里都是自己人,你可以大方的表露出來?!?br/>
凌天邪對于陳寶寶的話語不予回應,陳寶寶這會兒樂得自己和她說笑,那樣這姑爺是板上釘釘了。
凌天邪這卻是多想了,即使他不予回應,這六名護衛(wèi)也已經(jīng)認定了他是姑爺,要知道陳寶寶除了陳安琪,可從來沒和別人這么親近過。
“凌宗師,謝謝您的配合?!?br/>
勘探完畢后,給凌天邪做安檢的兩名護衛(wèi)開口道謝。
凌天邪搖搖頭表示無妨,隨即跟著忠伯進入了內(nèi)院。
一路無語。
進入內(nèi)部電梯后,凌天邪才是開口問道:“忠伯,陳安琪那冰塊你沒搞定是嗎?”
忠伯被凌天邪直言相問,也不敢隱瞞,搖頭回道:“回凌宗師,我沒能勸說小姐接受治療。”
凌天邪根本不在意陳安琪是否愿意接受治療,因為這由不得陳安琪,陳安琪不愿也會強硬的給其治療。。
凌天邪隨即問道:“冰山雪蓮準備好了嗎?”
忠伯立即點頭回道:“回凌宗師,照您的吩咐,百年份的冰山雪蓮主藥和一干中藥材已經(jīng)備好?!?br/>
忠伯見凌天邪并沒有生氣,面露出喜色,他一直在提心吊膽著,怕凌天邪得知陳安琪不愿接受治療而惱怒的離開。
“嗯?!绷杼煨拜p聲回應。
忠伯很怕凌天邪心中惱怒著陳安琪,便是試探性的說道:“凌宗師,可否冒昧的問您一句?”
凌天邪自然知道忠伯怕的是什么,搖頭說道:“我看在寶寶的份上就不予她計較了?!?br/>
“多謝凌宗師?!敝也疂M臉感激的開口道謝。
凌天邪擺了擺手:“不用客氣。”
........
此時乘坐的電梯只達十樓,期間換乘了另一部電梯才是到達了十二樓。
云頂會所這十二樓被建造成私人領域,與盛耀酒店十八樓的至尊廳建造方式相似,出了電梯便是一條橫向的長長的走廊,除開走廊兩邊的盡頭有著幾間房間外,其余面積都被建造成了陳安琪與陳寶寶的居住空間。
凌天邪在忠伯的帶領下來到了走廊中央處的大門外。
忠伯按了按門鈴。
少頃后,大門右側墻上的一塊約有三十寸的液晶屏幕亮起了畫面,其中顯現(xiàn)的正是戴著黑色面紗的陳安琪。
“凌宗師,請進?!?br/>
隨之,陳安琪清冷的聲音從電視墻中傳來。
忠伯隨即推開了大門,說道:“凌宗師您請進,我去取來冰山雪蓮和所需藥材。”
凌天邪點點頭做為回應。
隨后,凌天邪跟著陳寶寶進了大門內(nèi)。
凌天邪進入后臉色微變,卻是因為這大門內(nèi)還有一道偏小的房門,此處封閉的空間算是玄關。
凌天邪的心情不美麗了,此處的內(nèi)部空間雖然會很寬敞,但這氛圍就著實讓人感到壓抑,像極了鳥籠子。
凌天邪拉住欲要去打開密碼門的陳寶寶,開口問道:“寶寶,你就跟著陳安琪住在這里?住了多久了?”
陳寶寶點頭回道:“是呀,寶寶和姐姐一直住在這里。嗯......”
陳寶寶短暫的思慮后,接著說道:“應該是住了十幾年吧。寶寶也記不清了,寶寶記事開始就一直住在這里了?!?br/>
如此寬大卻毫無人氣的地方,陳寶寶晚上睡覺怕是都會做噩夢吧?
凌天邪想要此處心中滿是不滿的情緒,很是不爽的說道:“你姐姐腦子有毛病吧?這是人住的地方嗎?”
陳寶寶搖頭否決凌天邪的話語,雖然自己也是覺得壓抑和不安穩(wěn),但怎么說這也是自己的家,即使違心也有必要維護一下。
隨之,陳寶寶笑盈盈的說道:“凌哥哥,寶寶家很大很漂亮的?!?br/>
陳寶寶說著便是拉著凌天邪準備打開密碼門。
凌天邪聽到陳寶寶的話更是不滿,即使再大,那也就是大些的鳥籠子。
“又大又漂亮有個屁用!這里與空中的鳥籠無異?!绷杼煨安唤雎曂虏?。
陳寶寶樂得與凌天邪多說說話,便是開口問道:“凌哥哥,城市中的樓房不都是這種建造方式嗎?”
“話雖如此,但她一個做姐姐的整天把你控制在這里,你跟籠中的鳥也沒有區(qū)別了?!绷杼煨爸鴮嵅粷M陳安琪對于陳寶寶這不合理的照顧。
陳寶寶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有區(qū)別,寶寶是人,而且寶寶很可愛?!?br/>
凌天邪凝視著陳寶寶,明顯可以看出陳寶寶并不喜歡這種壓抑的環(huán)境,隨即說道:“不行,正常人生活在這里不出兩日都要憋出病來了。寶寶你之后跟我回去住吧?!?br/>
“真的嗎?”陳寶寶滿臉驚喜的問道。
凌天邪點頭回道:“當然了,也虧你天生性格開朗,不然必定會被陳安琪打造成她那般的僵尸?!?br/>
陳寶寶一時間想不到凌天邪話中僵尸的含義,問道:“姐姐為什么是僵尸呢?”
“冷冰冰的可不就是僵尸么?!绷杼煨俺鲅詾殛悓殞毥獯?。
陳寶寶拉著凌天邪得胳膊,撒嬌似的晃了晃凌天邪的胳膊,隨后問道:“凌哥哥,那姐姐能不能和寶寶一起去你家里住呢?”
“不行,我家沒地方招待你姐姐?!绷杼煨熬芙^的干脆。繼而說道:“待我為你姐姐治療后,寶寶你收拾收拾東西就跟我回去吧?!?br/>
“可是姐姐一個人會孤單寂寞的?!标悓殞毿闹屑m結起來,她想要去凌天邪家里住,但同時舍不得讓陳安琪獨自寂寞。
“她那冷冰冰的性格會喜歡獨居生活的?!绷杼煨俺鲅蚤_導著陳寶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