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李家然將初選出的新人簡歷給江梓琳送了過去,“這是我看了后覺得還不錯的幾個人,大嫂你再看一下,沒問題的話就交給江顧決定?!?br/>
“行?!苯髁蛰p應一聲,拿過簡歷后放在了桌上。
李家然朝左右看了看,見沒人關注他們這邊又叫了她一聲:“大嫂。”
江梓琳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抬眼看他,“怎么了?”
李家然搬了一張椅子坐在她旁邊,神秘兮兮地問她:“你知道五天后是什么日子嗎?”
五天后?
江梓琳沉思著,還沒想出答案,就聽到李家然搖頭晃腦地嘆息一聲:“看來你們果然不能讓我省心。為了兄弟的幸福,這顆心還是要繼續(xù)操下去……”
“是什么日子?”江梓琳干脆不想了,直接問他。
李家然眨眨眼,“江顧顧的生日啊?!?br/>
生日……
江梓琳怔了一下,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平時好像對江顧了解的還不夠。從他們結婚到現(xiàn)在,江顧一直都是主動的那一方,而她呢……更多的是被動的享受著江顧對她的好。
李家然繼續(xù)道:“這是你們認識以來第一個在一起過的生日,我們幾個就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了。大嫂,我們識趣吧?”他說到這賊兮兮一笑,“你可要抓住機會啊。”
雖然江梓琳的面上還是一副平靜的樣子,但心里卻不那么淡定了。她猶豫了一下,小聲問出口:“江顧他喜歡什么?”事情來的這么突然,她一時間想不到該送什么禮物。
“這個問題還用問嗎?標準答案不是一直都在這么?!崩罴胰幻摽诙觯爱斎皇谴笊┠懔税??!?br/>
江梓琳不知想到什么,雙頰微微一熱。
李家然道:“你把自己打包成禮物送給江顧顧,他絕對開心得瘋掉!”
有這么夸張嗎?
接下來的工作時間里,江梓琳的腦海里環(huán)繞著的都是李家然的這句話,導致她做什么都有些心不在焉。
下午回家的路上,她想了一下,終于問出了口:“江顧,十二號那天你沒事吧?”
“十二號?”江顧一手掌著方向盤,聞言分神轉過頭來看了她一眼,笑盈盈道:“你想做什么?”
“十二號不是你生日么,我想預約你那天所有的時間。”江梓琳微微一笑,目光不自覺地就停留在了他優(yōu)美的下巴上。
“可以啊?!苯櫭嫔蠎玫ǎ瑢崉t心里的小人早就雀躍地跳起來了。十二號……該死,還有整整五天,他已經(jīng)等不及了怎么辦?好想看老婆會給他準備什么樣的驚喜。
第二天。
江可欣活了這么多年,第一次跌入了人生的低谷期。從局子里面出來后,她一直都在關注網(wǎng)上的言論,當然也就知道那些網(wǎng)友說得有多過分。
她本來只是被牽連的一方,可是不管她怎么說破了嘴,平時交好的人都不相信她,好不容易積累起來的人脈也因為這件事斷得差不多了。
從負三層進入電梯,隨著搭乘電梯的人越來越多,她漸漸被擠到了角落。
突然,有人開始肆無忌憚地跟朋友談論起八卦來,“江可欣這個名字你聽說過嗎?好像是我們公司的員工誒,真是絕了,怎么會鬧出那樣的丑聞?!?br/>
“微博我看了,只能說是丑人多作怪。她還是江顧的小姨子呢。”
“還有這層關系?我那個去,那江顧辭職會不會是因為她的關系啊?”
“是真的也說不定呢……”
江可欣表情一變,一字一字地聽兩個女人說著,竭力控制住想要上前打人的沖動。江顧明明是因為江梓琳才會離開公司,這都能算在她頭上?
女人繼續(xù)道:“她跟她姐姐比可真是差遠了。前段時間江顧還全網(wǎng)表白呢。嘖,背后少了一個好老公,這人的命運啊可就完全不一樣了?!?br/>
“行了,別說了。電梯到了,走吧?!?br/>
隨著電梯停下,兩個女人很快離開。到最后,電梯里面只剩下江可欣一個人。
她靠在電梯壁上,微微弓著背,抬手捂著眼睛,牙齒幾乎要咬碎了。又是江梓琳,總是江梓琳……她什么時候才能從江梓琳帶給她的陰影中走出來?
整理好情緒去到辦公室,不一會兒有個小助理過來找她,道:“江設計師,總監(jiān)找你?!?br/>
“知道了,我馬上過去。”江可欣冷淡地應了一聲,隨后起身。
幾分鐘后,她站在了總監(jiān)的公辦桌前。
兩人都沒說話,總監(jiān)手上沒停地畫著圖稿,等結束時已經(jīng)又過去了十幾分鐘。她將筆擱在一邊,這才抬眼看向了江可欣,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皺,開口道:“江設計師,雖然員工的私事公司不該過多干涉,但你的那件事已經(jīng)嚴重影響到了公司的名譽。我想你該給我個解釋?!?br/>
“解釋什么?”江可欣道:“從事情發(fā)生后已經(jīng)有無數(shù)人問過我情況,我也一五一十毫無隱瞞地說了,可誰信我?總監(jiān),你信嗎?”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總監(jiān)一臉冰冷地站了起來,“我連問的資格都沒有了嗎?”
“你是總監(jiān),你當然有。”江可欣心里本來就憋著氣,所以說話時一時控制不住語氣,“事實就是我是被人騙去的,不管是賣身還是吸毒,我都沒有做過。這個解釋,總監(jiān)還滿意嗎?”
“行了。”總監(jiān)揮手,不想再聽她說話,“這件事最近鬧得很大,上面已經(jīng)有人在問了。你接下來的一個月就半薪休假吧,在家好好沉淀一下自己,別那么心浮氣躁。”
“一個月?”江可欣忍不住叫了起來,“一個月不來公司,我的臉往哪擱?在別人看來不就和辭退一樣了嗎?”
總監(jiān)目光銳利地掃過她的臉,對她的過分糾纏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耐心。要不是看在江顧的面子上,對于江可欣這樣的員工她早就開除了。工作不盡心還頻頻接私活,現(xiàn)在還鬧出了這樣的事,哪個公司敢繼續(xù)要她?
“那你就走吧?!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