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比A安的表情有些許的尷尬,他咳嗽了一聲,就這么盯著她的眉眼,隨即嘆息道:“杜妍,你知道的,我不管做什么事情,全部都是為了你好。”
這個話聽起來還真的像是包辦婚姻的父母。
扯了一下嘴角,杜妍的表情變了一點,就這么看了二人一眼,隨后有些許無奈的嘆息:“你們兩個人,可不可以不要斗來斗去的,不然的話,我夾在中間真的是特別的頭疼。”
她都這么說了,宋延君自然是不會再為難她,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無奈把神色,就這么掃了杜妍一眼,輕輕的撫摸她的長發(fā),嘆息一聲:“我也不想的,你這個哥哥實在是太厲害了。”
忽然想起了,季晚晴現(xiàn)在的模樣,杜妍有點驚訝的回眸,看向了宋延君,有點緊張的握緊了自己的手指:“季晚晴現(xiàn)在如何了?”
“她沒死,已經(jīng)被送到醫(yī)院搶救,不過,我也不想去管那么多了。”宋延君的眼底閃過一抹異樣的光芒,就這么盯著杜妍的眉眼,眼神之中幫著關(guān)切。
聞言,武央輕輕的頷首,那就好,她也不希望自己的手上沾染上鮮血,尤其是季晚晴那樣的人,當真是讓人厭惡。
低下頭,宋延君過去拉住了她的柔荑,眼底閃過一抹痛意,隨后開口:“杜妍,這一次,都是我沒有好好的保護你?!?br/>
她又沒有什么事情,杜妍勾起嘴角,輕輕的搖頭,拉住了男人的手臂:“沒有的事情,宋延君,你不需要為了我覺得有什么不好意思,其實,我都知道,這一切都和你沒有關(guān)系?!?br/>
話音剛落,房門被推開,宋黎坐著輪椅進來,她的眼眶紅通通的,一看就是剛剛哭過,看起來特別的可憐。
杜妍眨眨眼睛,不知道她這是怎么了?隨即,她快速的往前一步,走到了宋黎的面前,盯著宋黎的眉眼,有點緊張的問:“宋黎,你這是怎么了?為什么哭了?”
她不知道,宋黎是不好意思,畢竟,她曾經(jīng)那么對待杜妍,現(xiàn)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杜妍還拿自己的生命來幫自己,宋黎心中的愧疚開始噴涌而出,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眼淚掉的是更加的兇了。
見狀,宋延君嘆息一聲,眸光幽深了許多,過去拍了一下她的脊背,開口勸說:“宋黎,算了,你也沒必要太過自責(zé),你看杜妍現(xiàn)在還是好好的啊?!?br/>
這個人還真的是不客氣,杜妍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無奈的神色,隨后看著宋黎,輕聲道:“宋黎,雖然不想承認,不過,我的確要告訴你,我沒事,而且,我已經(jīng)原諒你之前對我做的事情了,也沒有什么,你自己的腿不好,心里難受正常。”
聽了這話,宋黎心中感慨萬分,她輕輕的點頭,就這么看了杜妍一眼,隨后過去握住了杜妍把手掌:“嫂子,真的是謝謝你了。”
她重新叫自己嫂子了,這么一說,她的身份再一次得到了承認,杜妍的眼神之中閃過了驚訝的神色,她捂住了自己的唇瓣,隨后就這么笑了出來,對著宋黎輕輕的頷首:“好,你好好的恢復(fù),希望有一天,你可以痊愈?!?br/>
“那是一定?!币婚_始,宋黎不愿意出國,她覺得,自己出國就是把機會都留給了杜妍,現(xiàn)在這么一想,這個想法還真的是狹隘。135中文
“哥哥,我答應(yīng)你,我決定出國去治療我的腿,希望你和杜妍在國內(nèi)可以好好的生活?!贝藭r,宋黎握緊了自己的手指,仿佛是下定決心一般在宋延君的面前說。
宋延君的眼神之中透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他握緊了自己的手指,就這么盯著她的眉眼,良久,才算是露出了一抹笑容,輕輕的頷首:“宋黎,你的決定肯定是正確的,我會在國外,給你準備最好的醫(yī)生。”
“謝謝哥哥?!彼卫杪冻隽艘荒ㄐθ?,其實,她還抱有希望,說不定可以還可以恢復(fù)正常呢?
此時,宋延君接了一個電話,他的臉色變了一點,眉頭微微的皺在一起,似乎是知道了什么令人驚訝的事情。
“出了什么事情?”杜妍看著他的模樣,當真是覺得特別的擔(dān)憂,快速的問。
“沒什么,只不過是季晚晴的事情。”宋延君的眼底閃過一抹不耐煩,拳頭一寸一寸的握緊,眸光在一瞬間幽深了許多。
看他這個模樣,季晚晴是出事了嗎?杜妍的眼底多了驚訝的神色,拳頭一寸一寸的握緊,眼眶不自覺的紅了一點,隨即醒了一下鼻子,可憐兮兮的問:“好吧,我問你,她是不是已經(jīng)死了!”
當真是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殺了人,杜妍的臉色在一瞬間蒼白,秀氣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
這時,宋黎看她的情況不太好,連忙在一旁勸說著:“杜妍,你現(xiàn)在什么都不清楚,就不要亂猜測了?!?br/>
“她沒有事情?!彼窝泳难鄣组W過了一抹無奈的神色,過去拍了一下杜妍的肩膀,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心疼的神色。
看著杜妍這樣,他當真是特別的心疼。
聞言,武央的眼神之中閃過了驚訝的神色,她眨眨眼睛,就這么歪著頭看了男人一眼:“你說什么,她沒有死?”
“我好像就沒有說過人家死了吧?”宋延君的眼底出現(xiàn)了無奈的神色,就這么搖搖頭,看了她一眼,眼神之中的神色有些許的笑意。
好吧,杜妍的嘴角扯了一下,知道是自己誤會了,她清了一下嗓子,隨即握緊了手指,抬起眸子問:“那是什么意思?”
“她現(xiàn)在成了植物人,躺在醫(yī)院里,看這個情況,是不能伏法了,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宋延君低下頭看了杜妍一眼,眼底閃過了一抹疑惑的神色。
既然季晚晴都成了這副模樣,她總不能那么狠心的把人家送去什么監(jiān)獄,而且這好像還是違法的,所以,還是老老實實的讓她躺在醫(yī)院之中吧。
想了一下,杜妍苦笑:“說不定,對于季晚晴來說,讓她躺在那里,是一件更加痛苦的事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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