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時可以來?”
“隨時可以來?!?br/>
“那多不好,萬一日后娶妻,她若是知道將這一池子的花兒都送我了,豈不是要吃醋?”季晚故意打趣他。
“我不會娶妻?!碧K鈺垂下眼眸,語氣平靜。
如果娶得不是她,那么娶誰都一樣,但是見過她之后,他便不想再對著別的女人,這樣蹉跎一生。
“蘇鈺。”季晚突然叫他。
“嗯?”蘇鈺應道,不知道她這樣突然認真是因為什么。
“可是真的想娶我?”季晚趴在他肩膀上問。
“自然是想,我自知這想法不對,若是被別人知曉,別說自己性命難保,還會牽連他人,甚至牽連到,但是我還是想。
我不奢求能跟在一起,只求能偶爾見到,如此,便好?!碧K鈺低低的嘆息一聲。
“那可信我?”
“信?!币粋€字,沒有多余的話語,蘇鈺幾乎是想都不想就脫口而出。
“那等我,最多三年,我便嫁給,可愿意等我?我這次可沒有喝酒,可不能再拿喝醉來敷衍我!”季晚不樂意的說。
“若是,別說三年,便是三十年,我也等得。”
“就算這三年,很有可能再也見不到我?”
“只要是說的,我都會去做?!?br/>
“不怕我騙?”季晚揚眉。
“又何須騙我,只要一句話,就算這條命,都可以拿去?!?br/>
“我要的命干什么?”季晚無語,不虧是書呆子,說起情話來,簡直肉麻的掉雞皮疙瘩。
“我這次來,還想向借一樣東西。”
“什么東西?”
“聽說身邊有一群高手,我想借幾個去?!奔就聿豢蜌獾恼f。
“去挑就是了?!碧K鈺說的更是淡然。
這種被人無條件信任的感覺,真是好。
蘇鈺不去問她,她要去做什么,不去問她拿什么給他承諾,不去問她,三年之后,她是否真的可以嫁給他。
只要她說,她就信,除此之外,什么都不用多說。
“我知道對很不公平,但是有些事,我確實現在沒有辦法對說清楚?!狈磁纱笕藢λ@么好,季晚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知道?!?br/>
蘇鈺笑彎了眼,伸手,替她把鬢角散落的一縷發(fā)絲挽到耳后,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觸碰她。
季晚想了想,拔出隨身攜帶的匕首,直接割斷她自己胸前的一縷長發(fā)。
“都說結發(fā)夫妻,等我回來的,便與結發(fā),這可是我的聘禮,可得收好了,丟了我就不認賬了!”季晚不倫不類的說。
在蘇鈺這里耗了大半夜,知道天邊泛起魚肚白的時候,她才依依不舍的帶著幾名高手離開。
這次走了,下次還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見。
這京城,怕是不能太平了。
季晚回宮的時候,發(fā)現周圍靜悄悄的,她宮里的幾個侍衛(wèi)一個個的都站在門口,低著頭,大氣兒都不敢喘一下。
看這架勢,季晚連問都不用問,就知道是誰來了。
只不過,剛在她這兒吃完憋沒幾天,蕭易怎么又蹦跶開了,是真覺得自己高枕無憂了,還是不長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