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氏集團股權變更》,《顧氏集團總裁另有其人》,《新任總裁接手顧氏集團,顧氏股票上漲三個點》。
“顧里。”顧格把手中的報紙甩在顧里面前。
“怎么了?”顧里淡然的看了他一眼,眼里沒有絲毫情感。
“你不是說你不會和我爭嗎?那這是什么?”顧格面目猙獰,語氣格外不善。
“爭?”顧里上揚嘴角笑了笑,“這本來就是我的?!?br/>
“你不過是個顧家的私生子,你覺得我有可能讓顧家的財產到一個外人手上嗎?”
顧里站起身來,慵懶的整理了下西裝,他的頭發(fā)略微有些凌亂,可并不影響他身上優(yōu)容華貴的氣勢。
“好”,顧格扯著嘴皮狠狠的笑了笑,“顧里別忘了我這里還有百分之十的股份,如果這股份我買給你二叔……”
“我記得你那百分之十的股份還是我轉給你的吧?!鳖櫪锖敛涣羟榈拇驍嗔祟櫢竦脑捳Z。
“那好!”顧格嗤笑了聲,“顧里既然你打算斷了我的路子,那就別怪我留情面了?!?br/>
“是嗎?我怎么從沒看見你留過情面?!鳖櫪镅凵裰型嘎冻鲆唤z凌厲的光芒。
“去年三月十七號,在橋度口發(fā)生的搶劫案,那時我正在和一個客戶簽訂合同,可是在去橋度口的路上被人搶劫,電腦上的資料全毀。
不過那時我留了個心眼,在云端上把數據資料復制的一份?!?br/>
“去年的五月二十四日,我在街橋尾沿海岸口乘坐輪船,那搜輪船發(fā)生觸礁事件。
不過那時我因為在去街橋尾的路上發(fā)生了堵車時間,所以并沒有上那搜輪船……”
顧格聽到后面,臉色開始有些發(fā)白,手指不由自主的抓住了褲腿,可依稀可以看出指關節(jié)因為用力有些泛白。
“還要我繼續(xù)說嗎?我親愛的弟弟。”顧里把目光投向顧格。
顧格心虛移動了下視線,不敢看向顧里。
“去年的八月份,我去高原時遭到了恐怖分子的襲擊,當時整座大樓被埋下了炸藥,你知道我當時怎么逃出來的嗎?”
顧里低頭唇角微彎,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他抬起頭朝著顧格走去,就在顧里臉龐距離顧格還有一寸的地方,顧里停住了。
他側過頭,慢慢靠近顧格的耳畔:“我親愛的弟弟,我還記得你最近派人殺我的時候,那時候你是怎么想的呢?”
“是不是覺得我死了就沒人和你爭奪財產了?”
“是不是覺得我死了老爺子就會認你了,還是說把他手底下剩余的其他股份都轉給你?”
“哦,對了,你知道父親他是怎么死的嗎?你覺得他會是飛機失事嗎?”
顧格手指有些顫抖,嘴唇已經說不出一句話。
顧里抬起頭,認真的盯著顧格的臉龐說道:“顧氏這點股份我還看不上,既然當年我能讓它生,那我也就能讓他死?!?br/>
顧格向后退了一步,卻因為沒有站穩(wěn)而跌倒在地。
“你,你……”顧格臉上已經沒了絲毫血色。
“當初你想殺我的時候,就應該已經做好準備了。”
“你不能殺我,對,你不能殺我?!鳖櫢窕艔埖膿u晃著腦袋。
“我當然不能殺你,我可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鳖櫪镂⒉[著眼睛看向窗外。
樓下已經停了幾輛警車。
“好好在牢房里享受吧,不用擔心,你不會這么快死去的,我派了人好好招待你?!?br/>
顧里蹲下身子拍了拍顧格的臉龐,隨即又厭棄的用口袋里的手帕擦了擦。
“真臟。”
顧格嘴里一直在慌亂的說著什么,可是誰也聽不清他的話語。
“顧里,恭喜啊?!蓖鯊姼χ崎_門說道。
“也恭喜你們,破獲了一個重案,拐賣人口,販賣器官,利用非法途徑整形獲取利潤,這案子可不小,上面的獎勵應該下來了吧。”顧里也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這人販我可就帶走了啊?!蓖鯊姼噶酥柑稍诘厣嫌行┋偘d的顧格。
“可以?!鳖櫪稂c了點頭。
王強根身后出來兩名警察拿出鎖銬,扣住了顧格的兩只手。
“帶走?!蓖鯊姼逻_指令。
“對了,我怎么沒看見謝爾呢?”顧里突然抬起頭來問道。
氣氛瞬間安靜了下來。
王強根的眼眶有些通紅,嘴唇張了張挪動了半響也沒有說出話來,最后是他旁邊一位警察插口告訴了顧里。
“謝警官他死了?!?br/>
“在一個村莊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去世了。”
顧里聽到這個也沉默了半響沒有說話,最后擺擺手說道:“你們也有事要忙,先走吧?!?br/>
顧里坐在辦公室里,打開了電腦看著里面?zhèn)骰氐淖钚乱粋€視頻。
里面很暗。
看身影是謝爾。
他拿著手電筒走在地窖里。
胸口位置別著一根回形針,那是一個新型的錄像設備,每隔一個時間點,便會有一份視頻傳回電腦里。
“咔擦。”
這聲音在安靜的地窖里顯得格外刺耳。
視頻里的謝爾慢慢低垂下頭,撿起一塊地上的東西,是一根碎骨,被他踩成了兩節(jié)。
那骨頭上還有一些坑坑洼洼的蟲眼。
突然,從謝爾的頭頂上透過一絲光芒,他連忙關了手電筒,躲在身邊一些壇子后面。
聲音悉悉索索……
地窖上面的木板打開了,沿著軟繩梯子下來兩個人,一個人手里拿著手電筒,另一個人手里牽著個孩子。
那孩子很聽話,乖乖的跟在那兩個人的旁邊,只是他在經過壇子這邊時,眼神若有若無的看向謝爾那個方向,似乎發(fā)現了他。
謝爾蹲在壇子后面有些膽戰(zhàn)心驚,他生怕那小孩突然叫出來,好在他們已經經過這里,慢慢走遠了。
不過,謝爾還是不敢動。
幾乎呆了十幾分鐘后,那兩個人出來了,手里沒有牽著那孩子,似乎把他留在了里面。
直到這兩個人掀開地窖板走了出去,謝爾才敢站起身來。
可是就在他站起身來那一霎那,眼神里突然出現驚恐的目光。
顧里就在這一刻,迅速的按下了暫停鍵。
他截下這個圖片,利用軟件慢慢的把謝爾的眼睛擴大,他看清楚了謝爾瞳孔里倒影出的人影。
是剛剛那個孩子。
他拿著槍正對著謝爾。
顧里又按下了視頻,把后面的幾幕也都截圖下來,圖片漸漸擴大,那孩子嘴唇微張,每一張圖,唇形都不一樣。
顧里懂得唇語,他把截下來的這幾張圖片拼湊成了幾秒鐘的快圖。
他說:“這人在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