酣暢淋漓的玩了一個下午,滕鳳還非常手癢的向沈畫展示了一項飛行技術,頓時讓她對滕鳳佩服的五體投地。
秦家的私人飛機,滕鳳居然開著帶他們出去兜了一圈。
跟開車出去兜風絕對是不同的體驗。
到晚飯前,滕鳳等人也沒留下晚飯,倒不是不好意思繼續(xù)蹭飯,而是他們都少有在人家過夜的習慣,金窩銀窩不如自家狗窩,好吧,他們各自的家也算不上是狗窩。
塞壬和趙凌華在書房也待了一個下午,沈畫敏銳的發(fā)現(xiàn)趙凌華從書房出來后整個人都有點迷茫,又有種說不出的壓抑著的激動。
沈畫很是好奇塞壬跟趙凌華談了什么,還有,今天這一談完,塞壬是不是又要去撈金了?
“畫,我們家的藍寶石中最大的那塊,我想拿去做個鑒定?!比蓻]能準確get到沈畫的想法,只如此說道。
“嗯?”沈畫聞言一愣,“怎么想起這個了?”
塞壬也不隱瞞,回道:“如果鑒定出來是星光藍寶石,那么它的重量會打破現(xiàn)在世界上最大的藍寶石記錄?!?br/>
最近這些天塞壬除了學習設計外,自己也認真在網(wǎng)上查詢資料,知道了哪怕同樣是藍寶石,也有普通與極品之分,又如,藍寶石象征忠誠、堅貞、慈愛和誠實,是高檔寶石,僅位于鉆石和紅寶石之后。其中星光藍寶石又被稱作命運之石,能保佑佩戴者平安,并讓人交好運。
見多識廣的沈畫爸爸說那塊最大的可能是星光藍寶石他原本也沒多在意,可查到星光藍寶石的含義之后,他就起了鑒定的心思,同樣,他也想借此機會讓更多的人知道他。
下午待在書房和趙凌華交流了那么長的時間,向他請教了該如何做成一門生意,尤其是高端珠寶這方面,趙凌華雖疑惑他的問題但也給指了條路。
至少,得先讓人知道你是誰。
然后趙凌華看到了那塊頗具分量的石頭……之所以認為是石頭,主要還是星光藍寶石并不是那種透明色澤均勻的寶石,加上切割又很普通,以至于打眼望去就跟塊藍色石頭似的。
可趙凌華到底也是大家庭出生,自然知道不能只看表面,哪怕瞧著再像一塊石頭,那也不是真石頭。
所以趙凌華提出,如果真的是星光藍寶石,那么這么大一塊星光藍寶石絕對會轟動全球收藏界。
目前全世界公布的最大的星光藍寶石重1404。49克拉,大小如雞蛋,價值好幾個億,而若是塞壬手中的得到了明確的鑒定,用腳趾頭想也絕對不止這個重量,價值更是不菲。
“所以?塞壬你想賣了嗎?”沈畫好奇的問,倘若鑒定出來,打破世界最大的藍寶石重量,那可就不得了了,保守起見都得有個七八億。
塞壬一臉古怪的看著她,“這是我送給畫的,怎么會賣?”
沈畫倒是無所謂說:“反正也不只有這一塊,藍寶石紅寶石和鉆石那么多呢,也不缺這一塊不是?”最主要的是,這么大一塊藍寶石,收藏價值高于其本身佩戴價值,那么大塊寶石如果切割成小塊也讓人覺得遺憾,但要整個做成飾品的話,哪怕是項鏈都能把人脖子給綴的疼死,更別提耳朵了。
這話卻是讓塞壬不滿了,“這是最大的,畫要收著,小的那些無所謂,還有很多?!?br/>
“很多”特指海底那些。
沈畫察覺出塞壬的不滿,立刻保證道:“我一定會好好收藏!”
秦家的底蘊雖然不深,但在這個圈子里,還真得收藏一兩件好東西,平時秦江海也會去參加一些展會拍賣會的,是不是真心喜歡沒人知道,但如果是有收藏價值的話也是可以好好收藏的。
然而沈畫似乎還沒到愛收藏品的年紀,不過,她是不排斥收藏塞壬的魚鱗的,不過很可惜,塞壬輕易不會掉鱗片,她到現(xiàn)在為止也沒收藏過一片。轉(zhuǎn)念一下塞壬要是掉下鱗片,沒有鱗片的地方豈不是只有軟肉,這對魚來說都是相當危險的。所以她更寧愿沒得收藏,也不愿讓塞壬掉鱗片。
……
晚上一家人齊聚,連秦老太都出現(xiàn)在了餐桌上,一段時間沒見,秦老太這次倒沒多大的變化,也沒有再長胖,只是瞧著有點精神不濟的樣子。
秦老太會出現(xiàn)在餐桌上,最主要還是想當著沈畫的面給她寶貝孫子長臉,親口道他生日快樂,為他慶生。說白了,純粹是想惡心一下沈畫。
對于秦老太這態(tài)度沈畫也不做任何反應,也沒有被惡心到,只是純粹覺得有些膈應人罷了。但她的注意力很快被塞壬吸引了過去,塞壬正研究航線,還認真的做了標記。
“這是趙凌華他們下一次出行的航線?”沈畫問。
塞壬點點頭,壓低聲音跟她交談:“這條航線上似乎只有這附近才有沉船,而且不多?!?br/>
他這一說沈畫就好奇了起來:“你別告訴我那么大片的海洋你都去過,還記下了哪里有沉船。”
“沒有?!比蓳u頭,“海洋中有些地方會讓我們不舒服,也有未知的危險,所以我們通常不會去。還有海藻多的地方,人類活動頻繁的區(qū)域……”總而言之,他活了一百多年,海洋還真沒全部游完過,況且在短短一百多年里想游遍整個海洋,也是不現(xiàn)實的。
說起海洋的大小,沈畫突然就納悶了,問道:“你是怎么能對照著地圖記下有沉船的?”
反正在沈畫看來,遠離了海岸就是茫茫的海水,要是沒太陽連方向都無法分辨,偏偏塞壬還這么認真的在地圖上做下了標記。
“具體的方位我記不清,但大致有些范圍?!比捎植皇切l(wèi)星定位,怎么可能精準的從地圖上找出哪里有沉船。
“……意思就是說,如果真下海了,你還得在一個不知多大的范圍內(nèi)找?”沈畫聲音有些尖銳了起來,一想到海洋的范圍,她頓時頭就大了。
“畫畫你們說什么呢?什么范圍?”因沈畫那突然高起來的聲音,餐桌上幾個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她身上。
沈畫差點忘了他們還在吃飯,她就這么大喇喇的說了出來,哪怕是無心說出來的,也怕被人有心聽了去,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在說趙凌華他們家的捕魚船范圍有多廣呢?!鄙虍嬆X子一轉(zhuǎn),立刻就把話給填上了。
秦江海倒是沒怎么懷疑,他是知道塞壬先前跟趙凌華出去了一趟,還帶回來那么多令人瞠目結舌的寶貝的,不由思量閨女是不是正和塞壬談論這事,因此沒有多問。
上午出門,一直到晚餐前才回來的秦筱然頂著一張蒼白的臉出現(xiàn)在餐桌上,其他人見了都很是擔心她會不會隨時暈倒,卻不想她還能微笑著說“今天是大姐和二哥的生日,我怎么能掃興”,甚至拿了給兩人的禮物。
禮物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份心意……成功的讓秦江海對她多說了幾句關心話。
在沈畫解釋完后秦江海沒什么表示,秦筱然卻抬眸看了兩人一眼,又不著痕跡的移開了視線,露出一個若有所思的表情。但很快又因為身體不舒服,腦袋發(fā)沉,所以還是沒能留到切蛋糕,早早的回了房間休息。
同樣沒有等到蛋糕的還有秦老太,似乎是到了點她就一直打哈欠,配上那還挺明顯的黑眼圈,要不是她身上頗有些肉,沈畫還真會懷疑她是不是抽了大煙。
不過少了兩個人也不影響,休息了一下午的秦江海已然精神抖擻,在那中等大小但精致異常的蛋糕上親自插上了十九根蠟燭,又把秦越給感動的不行。
蠟燭是沈畫和秦越一起吹的,在吹蠟燭前,沈畫還許了個愿……
雖然不是整歲生日,但生日愿望還是要許的。
“畫畫,秦越,爸爸這些年也沒陪你們認真過個生日,是爸爸的錯?!鼻亟M呀?jīng)成人的兒女,突然就感慨了起來。
沈畫心頭一動,不禁微微有些酸澀了起來,不過她沒有打斷父親的感慨。
“還有小楓,爸爸一直忙著工作,畫畫常年在國外就不說了,秦越和秦楓雖然都在我跟前,我也沒管過你們,不過你們都是好孩子?!闭f著,他又看向了秦越,三個孩子中,顯然是秦越問題最嚴重。
秦越神經(jīng)有些緊繃,在迎向父親目光時,下意識的站直了身體,猶如聽領導訓誡的士兵。
“浪子回頭,希望你能一直保持下去?!鼻亟?聪蚯卦降哪抗獠辉偃缫酝菢訃烂C,反而帶上了這個年紀的人該有的慈祥。
秦越一大小伙子,莫名就感性了起來,鼻子一酸,好險沒掉金豆子下來。
他從來都不知道父親一句話居然有那么大殺傷力,真是……太丟人了。
好容易壓下了感性的想哭,秦越抬了抬下巴,認真回道:“爸爸,我向您保證,一定會洗心革面,重新做人?!?br/>
秦楓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二哥你本來就是人?!?br/>
“噗……”沈畫不厚道的被小弟的拆臺給逗笑了,明明還挺嚴肅氣氛的。
秦越一頭黑線的瞪向自己弟弟,要不是父親還在,他絕對直接上手了。
秦楓自覺拆了二哥的臺,默默往沈畫身后挪了一步,想了想,又挪了一步,他姐擋不住他,但是未來姐夫塞壬可以啊。
被當成人形擋箭牌的塞壬:“……”
秦越默默地看了這位未來姐夫一眼,又默默地看向沈畫,終究是扭過了頭,一個兩個的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感性的話也說完了,秦江??偹闶前阉o準備的禮物拿了出來。
沈畫和秦越,一間商鋪和一家公司。
不同的是,給秦越的那家是剛剛收購來的,沈畫那家小小的商鋪還只是掛了個名——siren。
“爸爸,這是……”秦越和沈畫都被震驚了,一旁看到沈畫手中文件的塞壬也露出了訝異的神色。
“你們也大了,也該讓你們學著管理公司了,小楓年紀還小,倒是不急?!鼻亟UZ氣平和,笑容溫和,他們家現(xiàn)在也算得上是家大業(yè)大,而他也總有老去的一天,能培養(yǎng)自己的繼承人,又何必便宜了外人去?
以前秦江海沒想過這個問題,是因為他想著自己能給兒女們遮風擋雨,可他再厲害,也不可能護著兒女一輩子,尤其被閨女點出二兒子的教育問題,是他在這方面疏忽,與其指望他,不如指望他們自己。
更何況,他也有五十多歲了,也沒那么大的功利心,還不如趁著能走能跑的時候多跟兒女們接觸接觸,等過幾年有了孫子輩,就該享清福了。
秦越盯著手上的東西看了好一會兒,仍覺得身在夢中。
許久之后,秦越才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語氣復雜道:“爸,我沒這個能力管理公司?!辈皇撬苑票。撬芮宄约菏钦鏇]這個本事,真要讓他管理公司,恐怕得虧死。
“我不會立刻讓你接手,你進公司后會有人帶著你,手把手的教你。”秦江海并不意外秦越會直接拒絕,“況且你現(xiàn)在還在讀書,我也不可能讓你犧牲在校時間把所有心神都放在公司上?!?br/>
秦越張了張嘴,越發(fā)想要拒絕了。
平時小打小鬧花花錢也就罷了,但真讓他干管理的活兒甚至是賺錢,他就是做夢都沒夢到過這一天。
“爸爸,這個‘星辰’是不是秦老三幾人名下的那家公司?”沒等秦越醞釀好拒絕,沈畫突然出言。
她一出口,秦越當即反應過來,他就說這個名字那么熟,不是天生的星辰熟悉,而是這家公司!
正是秦老三那一群吸血鬼腆著臉讓秦江海投資開的電子公司,但不負責生產(chǎn),只是進貨已經(jīng)販賣,說是公司,其實也跟做生意的店鋪差不多。而秦老三那群人拿貨是從秦氏的工廠直接低價拿貨,再以市場價賣出,得的利潤盡進他們的口袋。
饒是如此,那些好逸惡勞的人也能把公司給整垮了。
現(xiàn)如今,“星辰”卻又回到了秦江海的手里,這是怎么回事?
也沒多復雜,純粹是秦老三的小兒子以及剩下那波人不識抬舉,以為秦江海好說話,只要鬧一鬧就能有大筆的錢入賬,結果這回是把人給惹毛了。秦江海動起手來也沒客氣,雖然沒有抓到那個推波助瀾出謀劃策的人,但秦老三那個小孩子已于昨天晚上被弄進了拘留所,另有幾個不大好相處的同樣進去陪他,至于罪名——偷稅漏稅算不算?黃賭毒算不算?
真以為秦爸爸是個女兒控,經(jīng)常替兒子擦屁股就是個慈祥和藹的爸爸了,秦爸爸那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要你命。
“爸,你真……”秦越也不笨,立刻就察覺了其中的端倪。
秦江海表情淡淡的,“有些人給臉不要臉,自然沒必要再客氣?!?br/>
霸氣側漏!
秦楓瞧著自家父親的目光頓時滿是崇敬,其實他除了是個姐控之外,還是個埋在心底的爸爸吹……
“‘星辰’現(xiàn)在已經(jīng)歸入秦氏,有一堆爛攤子要收拾,你不用急著做些名堂出來,這段時間可以抽空到公司,學習一下怎么處理公司瑣碎的事?!鼻亟o意多說秦老三那伙人的事,也是不想讓兒女們知道他其實算不上一個嚴格意義上的好人。
這回秦越倒是諾諾的應了,反正‘星辰’也就那個樣子了,也不能更糟糕,既然如此,他去不去著實沒什么要緊。最主要的大概還是因為父親對他的那點期待,不爭饅頭爭口氣,他現(xiàn)在不會管理公司,但勝在年紀輕,還有時間,不會怎么了,不會當然是學!
看秦越這明顯變得有勁頭的模樣,沈畫暗暗笑了笑,然后又晃晃手中的文件,戲謔道:“爸,您這給我挑的商鋪真的是給我的嗎?”
一間空蕩蕩連裝修都沒認真裝修的商鋪,只有一塊寫著siren字樣的牌子,這是給她的商鋪?用腳趾頭想也不能相信啊。
秦江海笑瞇瞇:“自然是給畫畫的。”
分明是拐著彎給未來女婿送禮吧?
“謝謝叔叔?!毕ё秩缃鸬娜梢矝]不好意思,只突然開口道謝。
秦江海拍拍他的肩膀,笑的法令紋都深了一些:“年輕人,好好干,有什么需要的隨時來找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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