皺著眉頭我走進了紙扎鋪之中,里面里面有一個瘦瘦矮矮的老頭,還有一個十分清秀的姑娘。
他們兩個雖然乍一看和正常人并無兩樣,但是過于蒼白的臉色和機械緩慢的動作還是顯示出了他們是兩具尸體。
我進去的時候,這個老頭正在搬著東西,而那個姑娘拿著畫筆給兩個紙人涂著色彩。
這座城里的全是尸體,為了不被發(fā)現(xiàn)我只好生硬的走到一個紙扎的大馬跟前瞅了起來。
見到來了客人,那個老頭放下手里的活計走了過來。
他的動作非常的木訥,每走一步腦袋就要晃動一下,眼神之中也透著沉沉的死氣。
我機械的回過頭去看了他一眼,然后一點一點往屋子的左面移了過去。
屋子的左邊有一個柜子,而柜子的旁邊有一扇木門,穿過木門就是這個屋子的里屋。
這間紙扎鋪里面沒有李明杜子風他們,我猜他們十有**就在里屋之中。
我移到柜子旁邊就朝里屋走了過去,而就當我要進入里面的時候,那個女子慢悠悠的走了過來,擋在了屋子的門口。
看她的意思是不想生人進到里屋之中,為了不引起他們的警惕,我裝出一副呆呆的樣子走到了一個紙扎的花轎那里。
見我并沒有進到里屋之中,那個姑娘慢悠悠的回到了自己以前的座位,細細的瞄起了手中的紙人。
尸體就是尸體,他們的腦子遠遠沒有活人靈活,瞅到那老頭和姑娘已經(jīng)將注意力移到了自己的工作上面,我趕緊溜到那扇木門那里,利索的掀起了掛在門上的簾子。
掀起簾子之后我的眼睛差點從眼眶里瞪出來,這間里屋只有兩個柜子和一張床,床沿上坐著一個英俊的青年。
這個青年不是路雨嗎,他怎么在這里!
看見路雨之后蔣雯珊急迫的奔了過來,她張嘴就要呼喚路雨的名字,而我趕緊捂住了她的嘴巴。
路雨雖然出現(xiàn)在了這里,但是他的眼神呆滯,表情僵硬,他的情況和城中的尸體并無二致。
難道他已經(jīng)成為了一具尸體?看到路雨變成了這個樣子,蔣雯珊難過的流出了淚水。
“要哭回去哭,現(xiàn)在可不是哭的時候?!蔽矣行琅牡?。
看到我惱火的眼神,蔣雯珊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激動的朝路雨那里望了一眼,低著腦袋抹去了臉上的淚水。
她能夠顧全大局,讓我很是欣慰,我繼續(xù)裝作一副呆呆的模樣走到了路雨的身邊,然后拉起手腕去按他的脈搏。
他的脈搏雖然微弱,但是還有跳動的跡象。
把了一把脈搏之后,我非常的高興,路雨還沒死,他還是人。
得到這個消息我趕緊把它告訴給了蔣雯珊。
蔣雯珊聽到后不住的拍著自己的胸口,小聲的說著謝天謝地。
路雨沒死,可是他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有什么辦法能讓他恢復呢?
我又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就在我盯著路雨想辦法的時候,那名姑娘緩慢的走了進來。
她進來后并沒有生氣,而是興奮的看了路雨一眼然后給在他的胸口上綁了一朵大白花。
看到這種情景我忽然明白了過來,原來姑娘看上了路雨要和他成親?。?br/>
怪不得紙扎鋪的大門上貼著白色的喜字,竟是這個意思啊。
路雨要成親了,我們該怎么辦,是直接救他出去,還是不管不問。
如果救他出去,怎么讓他恢復神智。
如果不救,他遇到了危險那該怎么辦。
我非常的煩惱,而就在這時,外面的老頭忽然走了進來。
老頭顯然并沒有姑娘那么好說話,他進來看到我倆站在里面,毫不猶豫的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雖然我和蔣雯珊極不愿意,但是最后考慮了一下還是離開了紙扎鋪。
回到客棧以后我倆煩悶的是吃不下睡不著。
我的意思是先看看再說,可是蔣雯珊異想天開的想象著各種危險。
她一會說那些尸體一定會吸干路雨的鮮血,一會說那個新娘一定會在新婚之夜吃了路雨,像什么螳螂,蜘蛛等昆蟲不就是吃了自己的丈夫嗎。
她把我說的心里發(fā)毛,忽然想到,新婚之夜他們一定要入洞房,到時萬一新娘吸干路雨的陽氣,那樣路雨可就真的變成一具僵尸了。
不能,絕對不能讓路雨變成僵尸!
在考慮了一下之后,我決定先把路雨救出來再說。
既然下了決定那就越快越好,于是我和蔣雯珊商量了一下第二天動手,反正扎紙鋪就兩具尸體,干翻兩具尸體對我來說還是易如反掌。
在客棧睡了一晚之后,我就早早的來到了扎紙鋪。
按照我的想法,我去的早點一定能不被尸輕易發(fā)現(xiàn)。
可是不知怎的,我到的時候,那里有了許多的尸體。
“哎喲,尸體怎么出動了這么多,這是怎么回事呢!”我站在扎紙鋪對面的一柳樹下看著前方的動靜非常的納悶。
而就在我不明所以的時候,一陣高亢的嗩吶聲響了起來,緊接著路雨和那名姑娘一起被推了出來。
那名姑娘蓋著一個白色的蓋頭,而路雨綁著一個特大的白花。
“哦,原來是成親?。 蔽一腥坏泥止镜?。
路雨和姑娘被推出來以后,那些尸體仿佛自己結(jié)婚一樣不停的手舞足蹈。
看著前方的畫面我有些無語,又不是自己成親,高興個什么勁啊,再說了,胳膊腿那么僵硬,要是舞折了那可就悲催了。
我只是這么想,那些僵尸當然不會舞折,他們就路雨和姑娘走出房子以后就跟在了后面,他們有的舉著小人,有的舉著大馬,有的推著紙車。
我看了半天終于看出一些門道,原來他們是要游街??!
僵尸結(jié)婚的儀式居然是游街,這可真是夠奇葩的。
我是來救路雨的,見到那些尸體跟在了他們的后面,我也就混進了尸群之中。
這些尸體也真是不知道累的,整整游了十幾個小時才停了下來。
停下以后,他們?nèi)歼M入到了一個極大的飯店之中。
他們的習性和人類非常的相似,只是有一點我不能接受,那就是進入飯店以后,店小二居然給每個人上了三碗香。
“呵呵,待遇夠好的啊,一人三碗?!彼麄兲兆淼穆勚郎系娜紵聪?,而我面對三碗檀香是越來越餓。
在這種情形之下,我雖然很餓,但是也只能入鄉(xiāng)隨俗,不敢提出任何的意見。
吃完三碗香之后,這些尸體就慢慢散去,而看到他們離開我非常的高興,尸到底和人有些不同,人的話新婚之夜怎么會不鬧洞房呢,而尸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他們走了以后,我就潛進了紙扎鋪之中。
紙扎鋪中的老頭早已睡去,而里屋那間房子的燈亮著,進去以后我小心翼翼的朝著那里走了過去。
新婚之夜,那個姑娘顯得非常的興奮,她還沒等路雨動手就揭去了自己頭上的蓋頭,然后慢悠悠的跳起了舞蹈。
她的舞蹈雖然不好看,但是她跳的非常的專注。
跳完以后她就倒了兩杯酒,給路雨端了過去然后竟然喝起了交杯酒。
“嘿,這僵尸有意思,她的舉動簡直和人類太像了。”我在心里想道。
喝完了酒,姑娘望著路雨微微笑了笑就去脫他的衣裳。
姑娘雖然是僵尸,但是反應要比路雨靈活的多。
反觀路雨他就像真的是一具僵尸,任憑姑娘在那里不停忙活。
沒過幾分鐘,路雨不但被扒了個精光,而且臉上還被吻了幾個大紅印子。
就在姑娘扒完上衣去扒褲子的時候,我和蔣雯珊沖了出去。
姑娘見到有人攪擾她的洞房,非常的惱怒,望著我倆不停的低嚎。
她在發(fā)泄自己的不滿,而我這個時候也顧不得其他,過去就給她腦門上貼了一張符。
符咒貼上之后,姑娘老老實實的不在動彈,而路雨嚇得不停反抗。
外面雖然是三更半夜,但是我也怕節(jié)外生枝,于是過去就給路雨貼了一張定身符,抗起他就往外跑去。
我這次行動比較順利,十幾分鐘后就將路雨抗回了客棧。
而我剛回客棧就聽到了外面嘈雜的響聲:“他么的,你們這些破爛玩意,看老子怎么收拾你們。”
杜子風,竟然是杜子風的聲音!
聽到喊聲,我飛快的跑出了房間,而出去以后,我見到杜子風竟然坐在兩個僵尸的脖子上和其他僵尸打架。
這小子,走哪都安靜不了,我欣喜的走到了杜子風的身邊。
“你小子還活著呢!”我在杜子風肩膀上拍了一把說道。
“嘿,曉峰,你們怎么找到了這里。”杜子風高興的道。
“不是怕你遭遇不測嗎,所以我們就來到了這里,不過看樣子你過的不錯?。 蔽彝粋€個氣的手舞足蹈的僵尸道。
“是啊,我是誰,那個老頭竟然想抓我最后還不是被我給溜了?!倍抛语L笑嘻嘻的說道。
“你怎么從他手里逃出來的?!蔽液闷娴膯柕馈?br/>
“那個老頭居然想把我練成僵尸,不過我長了一個心眼,就在他給我施法的時候,我念起了我家傳趨吉避兇的咒語。就把他給糊弄了過去?!倍抛语L自豪的說道。
“好,沒有變成僵尸就好,我們趕快離開,再鬧鬧萬一山伯來了那可就遭了?!蔽覄裎恐f道。
“來了更好,來了老子滅了他!”杜子風囂張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