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情緒低沉的軒轅蕓玉,向榮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于是指著前方不遠處的網(wǎng)咖,提議道:“小玉,我們?nèi)ゾW(wǎng)咖通宵!”
軒轅蕓玉雙眼一亮,興奮道:“好啊好啊,好久沒有偷偷溜出去通宵了,唉,我們通宵玩什么?你們男生通宵一般干什么?”
“這......”向榮想了想,回憶道:“一般來說,不是吃雞就是聯(lián)盟,打到后半夜時,撐不住的就睡覺,能撐住的要么單機要么小網(wǎng)頁?!?br/>
“小網(wǎng)頁,那是啥?”軒轅蕓玉迷糊的看著向榮,小網(wǎng)頁這個名詞,她還是第一次聽說。
“這個嗎......”向榮一時還真不知道說什么,總不能真將這其中的東西告訴軒轅蕓玉?
向榮相信,自己要是真的說出口,肯定會被扣一頂大大的帽子,帽子名叫“流氓”加“色狼”!
向榮自然不想被扣上這兩個標簽,隨口糊弄兩句后,轉移話題道:“小玉,去上網(wǎng)的話,你會玩什么?”
“聯(lián)盟!”軒轅蕓玉重重的點了點頭。
“吹吧你,”向榮不屑道:“就聯(lián)盟這個游戲,前兩年還有些熱度,只是在新的策劃整改,熱度慢慢開始下滑,基本玩的只剩下老玩家了,就連我這個十幾年的老玩家,基本都不碰了,你現(xiàn)在說你會玩聯(lián)盟,別告訴我你是老玩家,真要說老玩家的話,那算起來,那會兒你才上小學吧!”
“嗨,瞧不起誰呢?”軒轅蕓玉嘟囔著嘴不滿道:“看不起誰能,我承認,聯(lián)盟出現(xiàn)時我確實正在上小學,可巔峰的時刻,那是我在上初中,只不過現(xiàn)在熱度下來了而已,再說了,就算你是老玩家又如何,我告訴你,我分分鐘虐你如虐狗。”
“呵......”向榮冷笑一聲道:“還想虐我,我告訴你,我不用鍵盤,單靠鼠標就能打得你生活不能自理。”
“切......”軒轅蕓玉不屑道:“就你?菜狗,來來來,今晚上我不把你屎打出來,我就不姓軒轅?!?br/>
“那你以后叫啥?”
“叫袁小玉,哎不是,我又沒輸,說這個干啥。”
“好了不說了,袁小玉?!?br/>
“別叫我袁小玉!”
“好的袁小玉。”
“你再叫我打你了?!?br/>
“饒命啊,袁小玉!”
“......”
一路上打打鬧鬧,向榮和軒轅蕓玉來到了一個看似裝修得很豪華的網(wǎng)咖,由于開通宵,憑借學生證打八折的優(yōu)惠,在向榮刷完臉付完網(wǎng)費后,軒轅蕓玉掏出了自己的學生證,瞬間讓網(wǎng)管小哥看向榮的目光變得曖昧起來。
不是,你瞅啥?向榮很想大聲質問道。
“帥哥、美女,本網(wǎng)咖有豪華單間,玩游戲累的話,有干凈的床鋪休息,價格和普通賓館一樣。”網(wǎng)管小哥意味深長的笑道。
向榮站在軒轅蕓玉的身后,暗自給網(wǎng)管豎了一個大拇指,網(wǎng)管小哥不著痕跡地對向榮點了點頭,深藏功與名。
“沒錢,雖然不收上網(wǎng)費,可住一晚要收200塊,太貴了?!避庌@蕓玉搖了搖頭,只想找一個看起來的干凈的普通包間。
網(wǎng)管小哥并沒有回答軒轅蕓玉的話,只是將目光看向向榮,意思很明確。
我能幫的已經(jīng)幫了,剩下的看你怎么說了。
向榮自然不會讓網(wǎng)管小哥失望,開口道:“咦,不行,我們今晚說是出來通宵的,可根本撐不了一夜,估計后半夜就不撐勁了,到時候,不管是趴在桌子上還是躺在沙發(fā)椅上,都不舒服,甚至第二天起來,渾身酸疼,再說了,為了明天白天不耽誤在《天域蒼穹》里練級,還是睡在床上舒服一些,就開一個豪華包間吧。”
軒轅蕓玉并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付錢,在買了幾瓶水后,趁著軒轅蕓玉不注意時,向榮將一包剛買的香煙塞進網(wǎng)管小哥的手里,并投去一個大家都懂的目光。
網(wǎng)管小哥估計這種事是見多了,只是事后大多都是買瓶水感激的較多,但塞煙的還真不多,低頭一看。
“臥槽,120一盒的硬......”
還沒說完,向榮輕輕的咳嗽一聲,打斷了網(wǎng)管小哥接下來的話,小哥立即露出一個歉意的微笑。
“怎么了?”
軒轅蕓玉轉身看著向榮疑惑道。
向榮訕笑了一聲,指著網(wǎng)管小哥說道:“沒......沒什么,是剛才付錢的時候多付了一些,小哥有些愧疚,這不是正在給我退錢的嗎?!?br/>
網(wǎng)管小哥也尷尬地笑了起來,差點壞了人家的好事,罪過罪過。
為了彌補自己的過失,網(wǎng)管小哥趁著軒轅蕓玉轉身之際,偷偷往向榮的手里塞進一樣東西,然后露出一個大家都懂的眼神。
向榮也不知道這是什么,只是在軒轅蕓玉的催促下,將東西隨口放進褲子的口袋當中。
根據(jù)指引,向榮很快來到豪華包間,刷卡進入,開燈。
里面的裝飾倒是簡潔、干凈一些,沒有花里胡哨的東西就好,除了兩臺電腦外,就是一張寬大的雙人床,令人滿意的是還有獨立衛(wèi)生間。
開機、登錄、上游戲。
選擇了自定義1V1模式,向榮選擇了一個以前最擅長的英雄,至于軒轅蕓玉,向榮不屑地一笑:“讓你兩撥兵你都不是對手?!?br/>
軒轅蕓玉笑呵呵地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向榮的目光里充滿了憐憫。
雖然兩年沒有接觸這款游戲了,只是一打開,看見熟悉的裝備時,一種以前玩游戲的感覺油然而生。
“呵......待會兒輸了可不許哭鼻子?!?br/>
“閉嘴吧!”軒轅蕓玉翻了翻白眼道:“這個游戲可不是靠嘴硬就能決定輸贏?!?br/>
“哼,等會殺的你0—10時,你就不會這么說了?!?br/>
十五分鐘后,看著基地爆炸的瞬間,向榮呆呆地看著屏幕,一時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輸。
“哎呦喂,許久不打了,手生了不少?!币慌缘能庌@蕓玉還不忘嘲諷一聲,然后裝模作樣地伸了伸懶腰,看得向榮咬牙切齒。
“這把不算,是我輕敵了!”向榮咬牙說道,并指出,自己之所以會輸,完全是因為讓了軒轅蕓玉兩撥兵的緣故。
軒轅蕓玉才不聽向榮的狡辯,直言:“某位大男子漢還真輸不起??!”
向榮臉一紅,有些掛不住了,可為了挽回自己的臉面,向榮不得不厚著臉皮要求再來一把。
“來一把倒也可以,只是,唉,《天域》里的那把長劍,最近用的不是很順手,打怪越來越有些力不從心了,唉,越想,我就越不想玩了,算了,玩別的小游戲吧?!?br/>
話中蘊含的意思向榮當然明白,可為了能扳回一局,向榮只能咬牙打贏,再打一局,只要贏了自己一把,就白送軒轅蕓玉一把武器。
軒轅蕓玉立馬露出開心的笑容,只是這個笑容在向榮開來,如同小狐貍一般,十分奸詐。
結果,這次游戲只進行到九分鐘時,向榮的英雄已經(jīng)被殺得不值錢了,甚至有時候,軒轅蕓玉為了補一個炮兵,都懶的碰向榮一下。
最終,這一局游戲,向榮在無比屈辱的1—10的情況下,被爆了基地。
“哎,我也不想這樣啊,可實力不允許啊!”軒轅蕓玉一副無奈的模樣搖了搖頭。
而反觀向榮,頭發(fā)都抓亂了也沒有想通,為什么,自己明明已經(jīng)夠努力了,可依舊不是軒轅蕓玉的對手,在交戰(zhàn)的時候,仿佛自己的每一步,都被軒轅蕓玉預判到。
“可惡,再來一局!”
“嘖嘖嘖,”軒轅蕓玉嘲笑一聲:“算了吧,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再說了,你已經(jīng)輸了一把長劍了,難道還想輸給我其他的好東西?”
向榮心生警惕,知道這是軒轅蕓玉的激將法,可身為男子漢的尊嚴,不允許他退縮,于是,又許出了其他好處,再次開了一局。
第三局,15分鐘,輸!
第四局,17分鐘,輸!
第五局,14分鐘,輸!
......
就這樣,一連開了十幾局,向榮一直在輸,現(xiàn)在他,如同輸光的賭徒,紅著雙眼,呆滯著看著電腦屏幕,一臉的不敢相信,此時的電腦屏幕上,血紅色大大的“Defeat”正定格在屏幕的正中央。
軒轅蕓玉笑嘻嘻道:“好了好了,你的實力還是不錯的,換做別人,根本撐不了15分鐘,你已經(jīng)很不錯了,好幾把都撐過了15分鐘了?!?br/>
向榮機械的轉動脖子,目光呆滯地看向軒轅蕓玉:“你到底是誰?”
“我就是我啊,”軒轅蕓玉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傲嬌道:“我記得,我上中學時,曾經(jīng)拿到過網(wǎng)吧聯(lián)賽,女子組冠軍,高中時,拿到過女子線下solo賽冠軍(編得,不要在意),還有其他不值一提的亞軍、季軍,哦,我想起來了,高三時,好像有一個叫RN的俱樂部向我發(fā)出過邀請函,只是本姑娘志不在此,拒絕了?!?br/>
聽著軒轅蕓玉一連串的輝煌自我介紹,向榮感覺字字誅心,甚至捫心自問,我真傻,真的!
現(xiàn)在好了,輸了十幾把游戲不說,更重要的是,在《天域蒼穹》中,他可是欠軒轅蕓玉一大筆債了,這些債,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還清。
看著身后干凈、整潔的床鋪,向榮脖子一梗:“沒錢、沒裝備,趁著這里有床,肉償可以嗎?”
“滾!”
“好嘞!”
“沒讓你滾床上???”
“我以為你說的滾是滾床單的滾!”
“啊,你給我出去!”
......
向榮:這婆娘,真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