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在事不關己看戲的門裊裊突然收到了涉嫌盜竊的指認,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發(fā)什么瘋?!鳖伮犚惭凵竦读诉^去。
原本還在忍著淚不落下的童湖聽到顏聽也的指責,瞬間淚如雨下。
說話都斷斷續(xù)續(xù)起來:“有人……說就看到了……她進我的房間?!?br/>
“有人?誰?!遍T裊裊都覺得這個指控很好笑。
“我!”
人群中冒出一聲,門裊裊抬眼望去,面生得很,完全不認識。
門裊裊原本從屋子里出來是站在人群中的,突然被指控她反而悠哉的坐回了沙發(fā)。
所有人原本圍站在一起,轉換成繞著門裊裊為中心的環(huán)繞式站位。
翹著二郎腿,看著冒出來的生人,等著他的指控。
“我是童老師的助理,我原本準備去取老師的手機,結果看到門老師到童老師的房間里去……”
門裊裊哼了一聲,大家注意力回到了她身上:“幾點鐘,你親眼所見是我本人嗎?”
“我看到了背影!但是背影是您穿的衣服。大概……晚上八點多的樣子?!?br/>
還是個有預謀的栽贓?
門裊裊現在比較好奇的是,這場嫁禍是和童湖有關,還是童湖也是被害者。
如果和她有關,她的演技還真是可圈可點。
如果和她無關,那到底誰想害自己?
門裊裊看了看周圍的大家,原本她以為除了童湖應該不會有人想栽贓自己。
但是八點的時候,顏聽也來找她了……這個時間她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就是顏聽也是來找她討論去顏家吃飯的事情,原本是不想去的,但是礙于還得讓顏聽也陪她回老家,公平起見不得不去。
如果說出八點和顏聽也在一起,再要問他們聊的什么,很容易露餡。
一下子有些兩難了起來。
顏聽也顯然是心里了然,和門裊裊對視了一眼。
“八點我在裊裊房里。”
藍問和童湖立刻將目光投向顏聽也
“你晚上跑去人家房間做什么!”藍問憤怒地質問道。
顏聽也:“管你什么事?!?br/>
“你!”
“聽也哥……”童湖仿佛覺得顏聽也為了門裊裊說謊騙人。
顏聽也也沒多說,只是很堅定的表示自己八點和門裊裊呆在一起。但是聊了什么是兩人的隱私不方便說。
一名工作人員走上前來緩和氣氛:“走廊上有監(jiān)控設備,我們可以去查看一下。既然顏總和裊裊在一起,那肯定不可能是裊裊拿的。請放心,我們一定會找到線索的。如果找不到,我們會立即報警。”
既然工作人員這么說,大家也不好再互相猜測,走廊的監(jiān)控確實有個女生的背影走到童湖的門口。
“你看!我就說門裊裊去過!”童湖指著監(jiān)控,尖聲說道。
“你看她屋子外的監(jiān)控?!碧牟璨荒蜔┑刂赋?。
然而,門裊裊的房門外監(jiān)控錄像并沒有顯示她出來的記錄,除了顏聽也進入過之外。
“你為什么會在別人屋子里待了一個小時?”藍問帶著挑釁的語氣看向顏聽也。在這個場合,除了藍問和門裊裊,沒人敢這樣質問他。
何然說:“那進入童湖臥室的人到底是誰?”盡管背影看起來確實像門裊裊穿著的白裙,但身材明顯不及門裊裊那般高挑。
工作人員只好表示將監(jiān)控交由警方處理,讓他們來進一步查證。
“童老師,您的項鏈價值多少?”工作人員需要獲取有關失物價值的信息以便報警。
童湖還在抽抽嗒嗒的,她搖搖頭:“我不是很確定,這是顏伯母送給我的?!?br/>
送給她的?
顏聽也抬了抬眉。
挺大方啊,顏夫人。
顏聽也:“拍賣價八百八十萬左右?!?br/>
門裊裊手臂撐著上半身,側歪著身子看著顏聽也突然說出的項鏈價格。
就算是在娛樂圈呆了很久的嘉賓們聽到價格也倒吸了口涼氣,不愧是傳聞中娛樂圈的真公主啊。一出手就是八百萬。
八百萬的首飾丟失可是非常大的刑事案件。
節(jié)目組略帶威脅的向所有工作人員通知:“八百八十多萬的首飾,其涉及的價值高昂,通常會被視為重大盜竊或財產犯罪?!?br/>
“這樣高額的財產丟失通常被視為重大的刑事行為。這種情況可能涉及重罪指控,可能會導致嚴厲的刑事處罰,包括重罰款和長期監(jiān)禁。”
“如果確實是在座的任何人有盜竊的行為,希望能坦白從寬?!?br/>
《室友修羅場》價值八百萬的項鏈丟失的消息不脛而走。
沒人知道是誰傳出去的,但是晚上小道消息橫飛。
【聽說童湖的項鏈丟了!】
【不會是直播帶的那條吧?】
【好像就是,而且還傳言價值八百萬?!?br/>
【我還聽說是門裊裊偷的?】
【樓上你瘋了,小心律師函警告?!?br/>
【怎么可能是門姐,門姐直播穿的裙子也大幾百了!】
【明星的世界啊……】
如果不是門裊裊參與其中,對于顏聽也來說這簡直是浪費時間的小打小鬧。
“顏總?!崩钣雍凸痉▌沾矶紒韯e墅了。
“辛苦了?!?br/>
在將事情妥善安排并與警方核實情況后,顏聽也帶著門裊裊離開了別墅。
也沒忘記順便捎走了藍問。
門裊裊還肯定了一下他的皇夫風范
“明天還要拍呢。我們就走了?”門裊裊問顏聽也。
“明天不能拍了,八百萬,如果被抓到,如果賠不出來你知道要關多久么?”
“多少?”
“最長有可能無期。這是刑事案件。除非童湖準備私了?!?br/>
“八百萬誒,怎么可能私了?!彼{問第一次坐顏聽也的邁巴赫,在副駕上好奇看了看,“顏聽也你混得真不錯啊?!?br/>
“所以你們覺得是誰偷的啊?”藍問轉過身子,趴在副駕上看著后座的兩個人。
門裊裊:“應該是有人想陷害我,就是不知道是誰?!?br/>
顏聽也:“嗯,要不是我去找裊裊,估計她這個時候在警察局了?!?br/>
“還得謝謝你?大半夜去爬龍床是吧?”
“你家八點是大半夜是吧?”
門裊裊看著兩人湊一起就必須爭吵,趕緊把話題扯回來:“所以是誰要陷害我,如果是童湖,她肯定不會讓報警。”
“不會是她,他那個項鏈是顏夫人的,她不敢?!鳖伮犚步忉尅?br/>
藍問:“說到這個,為啥你知道那個項鏈的價格啊?!?br/>
顏聽也:“顏夫人的生日禮物?!?br/>
“啊?你后媽的生日禮物直接轉送給童湖了?真當兒媳婦?。 ?br/>
顏聽也睨了他一眼:“她自己還有倆兒子。”
“誰不想和小顏總聯(lián)姻?。『湍莻z小少爺聯(lián)姻有什么用!”藍問陰陽怪氣的擰著身子轉啊轉的。
“我結婚了?!?br/>
日……
藍問被噎住了。
x的顏狗。
先送門裊裊回家,到了公寓樓下,門裊裊跟二人再見完就上去了。
藍問呵了一聲:“切,你結婚了和我沒結婚有什么區(qū)別?!?br/>
顏聽也剛想反駁。
藍問繼續(xù)說:“對裊裊來說,你和我也沒什么區(qū)別?!?br/>
“少驕傲了。”
顏聽也靜靜的看著藍問,
“下車?!?br/>
“我還沒到?。 彼{問看著在門裊裊樓下停著不動的車,喊道。
“不是搬到隔壁街了么?自己走過去吧?!?br/>
……
根本玩不過這個狗,他吃不了一點虧。
藍問頭也不回的走遠,顏聽也坐在后座靠著座椅看著門裊裊的燈從暗到亮。
門裊裊到家打開燈,放下包,脫了外套,拿出手機。
「聽也是不是下個禮拜生日了?!?br/>
藍問:「不知道!」
「你又跟人吵架了?」
「他都沒送我回家!丟你家樓下就讓我自己走回去了!」
門裊裊:「你不是住隔壁街么,鍛煉鍛煉,天天直播遲早身體出毛病?!?br/>
「陛下你就幫他說話吧!」
過了一會,藍問恨恨的雙手編輯出五個字:「下個禮拜五!」
按照古歷推算了一下,好像確實是周五。
「剛收到節(jié)目組通知說明天果然不拍了,你明天陪我去逛街唄。」
「最好不要是給顏聽也買禮物。」
「阿藍。」
「是是是,我來接你?!?br/>
……
第二天一大早藍問就在門口敲門了。
“這么早,吃早飯了嗎?”門裊裊啃著花卷問。
“吃啥呢,給我掰點?!?br/>
原本準備去文景娛樂查摩托車監(jiān)控的李佑,正好看著藍問上了門裊裊的公寓樓。
「顏總,藍問先生到太太家去了?!?br/>
正在會議室和幾個董事開會的顏聽也突然收到了李佑的信息。
“你們?yōu)槭裁聪敕磳λ挂朗漳菈K地的原因,應該不需要我多說。”
顏聽也靠著旋轉椅,右手的鋼筆輕輕敲著桌子。
“顏總什么意思。”
“我們是為了集團的現金流考慮的!”
“如果公司這時候撥出幾十億去收那塊地,另外好幾塊的現金流都要斷!”
顏聽也問:“是嗎?我怎么聽說桃子的流水已經有問題了?”
主管桃子影視的副總感覺到后背一緊。
桃子最近捧出了SD原本應該是賺的盆滿缽滿的,但無奈有的人過于貪心,窟窿越補越大。
顏聽也就看著他們操作,收集著他們的信息。
這些原本老顏總收下的老董事們,是時候收一收權利了,不然總想倚老賣老。
看了看表,顏聽也說:“就到這吧,你們如果出不了更好的報告,反對很難有效?!?br/>
除了管桃子的副總,其他董事免不了兔死狐悲:“小顏總,切莫一意孤行啊?!?br/>
顏聽也哼笑了一聲。
打了個電話讓李佑來樓下接他:“監(jiān)控查出來了?發(fā)我手機吧。來公司樓下接我?!?br/>
李佑開著另一輛車停在停車場,接到顏聽也之后迅速開到了門裊裊的公寓樓下。
還專門停了個隱蔽的地方。
“顏總,您上去么?”
“不去了,看他多久下來?!?br/>
沒等幾分鐘,藍問和門裊裊一起從公寓出來,兩人上了一輛網約車。
“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