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出拜秋所料,只過了十分鐘時間,猴子回來了,嘴里同樣叼著葉子。
如穿山甲一般做法,在身上涂了一遍,病狀很快就消失了。只見猴子對著穿山甲又跳又叫,穿山甲想了想,說道:“這猴子,我好像見過。”
拜秋:“在哪里見過?”穿山甲便說了夜晚在劉松家放猴子一事,猴子也一旁跳著,好像在說:“正是,正是。”
穿山甲一把抱住猴子,兩人便親密起來。
原來這只猴子是穿山甲放生的小猴子,它本是這林中生長,對林里情況非常熟悉,先前在矮樹林遇見,就分離了猴群,前來提醒危險,不想遭到金大福的驅(qū)趕。
來這里覓食時,又見穿山甲從墓穴出來,還中了菌毒,便起了報恩之心。都說猴子與人無異,卻也不假,為了躲避大型猛獸攻擊,它們時常鉆進(jìn)洞穴睡覺,難免與守棺奴打上交道,死了無數(shù)猴子之后,也找到了自救之方,才找得草藥來救穿山甲。
雖然解決了一時之災(zāi),終究還處危險之中。拜秋吃下一瓶水,說道:“墓穴可能有解決干渴的方法,只那只猴子怎么解決?”
眾人都不說話,拜秋忽然靈機(jī)一動:“我們等猴子進(jìn)到壇子里去,把壇子一起抱出來,而后雜碎壇子,不怕它不死?!?br/>
王凡:“這種方法你都能想得到,人家制奴人肯定也想得到,先前我用鞭子試過,那壇子和地面緊緊相連,根本抱不起來?!?br/>
小猴子懂人言,聽得眾人難處,便自告奮勇跳了起來,意為:“我們合作,滅了這個猴子!”
拜秋一把抱住猴子,笑道:“你當(dāng)真能?”
猴子用爪子撓著臉,一面齜牙咧嘴,一面點頭。
拜秋對猴子說了一番話,表示讓猴子盡力把守棺奴引到有光線的網(wǎng)上,而后就鉆進(jìn)了墓穴。
小猴子下到墓穴,就上竄下跳起來,不時就引得那守棺奴爬出壇子。
兩個猴子怒目相對,真是狹路相逢。救命猴子趁其不備,一手打過去,未見中的,起身就跑。
跑不多時,墻縫上穩(wěn)住腳趾,忽然停止,轉(zhuǎn)身又是一下,便縱身一躍,到了頂面,再一躍又躍到對墻。
守棺奴雖也靈巧,奈是拖著一身毛發(fā),相比之下,相形見拙,只有追趕的份。
小猴子繞至其屁股后面,逮了一下尾巴,轉(zhuǎn)而又躍身逃跑。
如此來來回回好幾個回合,小猴子從地面撿起一把泥土,來到離洞口不遠(yuǎn)處的頂面,守棺奴緊跟其后,小猴子后起一腳,踢在守棺奴身上,兩腿再一蹬,就跳在網(wǎng)上,穿山甲見上了大魚,正要拉網(wǎng),還好遭拜秋按住,用手指著漁網(wǎng),意為:“看清楚?!?br/>
守棺奴本不會往陽光處走,奈是叫猴子惹得性急,竟忘了前方有光源,一下就撲了過來,小猴子趁機(jī)撒出泥土,守棺奴慣性捂頭,小猴子趁此機(jī)會,就躍出網(wǎng)去,守棺奴此時正好在網(wǎng)上,拜秋用手一拉,死死的套住,繼而拉出墓穴。
那東西出了地面,全身好像灑了硫酸,上下?lián)潋v,不時就沒了力氣,蜷成一團(tuán),肉體逐漸被陽光蒸發(fā),轉(zhuǎn)眼之間就留下一具尸骨,那骨頭竟是黑色。
幾人見了,不禁感慨,小猴子見守棺棺奴化為虛無,不禁手舞足蹈起來,拜秋說了一番感謝的話,又從背包里摸出餅干犒勞。
小猴子拿著一盒餅干,上竄下跳,很快就消失在樹林里。
為明干渴之因,拜秋、混子和王凡三人再次下到墓穴里面。拜秋和王凡只奔著墻上壁畫查找,因為在拜秋看來,這壁畫上有可能藏著大秘密,而混子則對著棺材左右打望,心頭早起了開棺之意。
壁畫第九聯(lián)上刻著:第一副記載時間,為半年后,書生歸來,還帶回一包種子和一個蓄水盒子,并言:西域商人購。
第二幅,盒子被放大,里面盛放著桃子也似物品,并附“魃心,沙漠出?!蔽遄?。
第三副,種子被放大,并附言:“仿語花”三字。是一個郎中從森林中的花瓣里采得。
第四幅,書生與來枝對話:“旱魃之心,天下燥熱之物,以水盛之則性不發(fā),出水則方圓三丈之內(nèi),人不可近,近則口干舌燥身體乏,唯食仿語之花,可避其毒。其花喜陰,可仿人言,乃食肉之類。”
第十聯(lián):第一幅:書生和來枝在一個洞里撒下了所有種子。
第二幅,一月后,只有幾顆種子成活并發(fā)芽。
第三幅,二個月后,種子開出花來。書生摘下一朵,要來枝吃下,并以雞鴨投之以其它花蕊。
看到這里,拜秋喊穿山一同觀看。穿山甲看了,歡喜而道:“那吃人的花就是解藥?”
拜秋:“不錯!這墓穴里肯定放著叫魃心的異物。是那個書生從西域商人買來,你們再看這幅?!?br/>
第十聯(lián):書生第三次離開來枝,臨走時,并打開了盒子,將魃心懸掛在屋檐之上。囑道:“輕薄者死”并附詩一首:
落花時節(jié)又分離,此去何方竟不知。別后休成詩酒困,憶來且把舊書提。庭中但有登徒擾,屋下全憑旱魃辭。只愿妻心堅似鐵,彷言守住轉(zhuǎn)來時。
第十一聯(lián):第一副,書生走后,第一個輕薄子闖入,并中了干燥之毒,不久因失眠而死。
第二幅,第二個同樣中了此毒。
第三幅,來枝善良,再不忍愛己之人為己而死,就去洞中摘花相救。
第四幅,被救之人對魃心免疫,翌日以感恩為由,竟在酒中投藥,迷倒來枝。
第五福,來枝遭人污了身體。
看到這里,拜秋想起了自己堂妹,不禁罵道:“畜生!”
王凡:“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穿山甲接道:“你這是哪里話,我便是好男人?!?br/>
第十二聯(lián):第一副,女子失了貞節(jié),愧于書生,只覺生無可戀,就取下紙筆。
第二幅,就紙張上寫了一首藏頭詩,而后自縊梁下。
藏頭詩曰:木桃盛處與君逢,子桂紛香始作同。絲合才知君有志,垂離方曉夢難蹤。草腸看盡歸來雁,樂信常思枕上風(fēng)。木斷一朝枝隕盡,雙人從此失音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