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代零將喬安親自送上了樓,給她開了門。
一進門后,喬安就踹了腳下的高跟鞋,趴在了沙發(fā)上,有氣無力道:“好累呀。”
“呵。”初代零低聲輕笑,卷起衣袖,打開了冰箱門,說道:“殿下想吃什么?”
喬安爬了起來,抱著抱枕半坐在沙發(fā)上,訝異道:“你會做飯?”
初代零從冰箱里拿出了新鮮甜牛奶,用剪刀剪開,道:“當然,絕對比景戒煮的好吃。”
“嗤。”喬安嗤笑,就算好吃對她也不頂用,又不漲光環(huán)值,她道:“真沒看出來。”
“沒關(guān)系的,殿下,我們還有很長時間可以一起相互了解對方?!背醮愕穆曇艉軠睾?,將牛奶倒進杯子里,走到她身邊,半蹲而下,將牛奶端到喬安的面前,“先喝一杯甜牛奶墊墊胃,殿下看上去精神似乎不太好?!?br/>
“廢話,被那婚紗折騰的?!眴贪膊⒉辉敢獬姓J此時的心情是被景戒的事情影響的,只接過牛奶道:“婚宴的時候,能換個輕便的嗎?”
初代零溫和道:“殿下,那是我們一起在一年前訂的,那時候你還說人生就一次,必須選一個最漂亮的,如今卻想反悔了?”
屁話!
明明就是封折霖和喬伊選的!
她正要反駁,身后卻突然響起了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如狼在旁齜牙。
“既然不喜歡,就把它燒了?!?br/>
喬安握著杯子的手抖了一下,杯中的牛奶差點撒了出來。
這聲音……
喬安忽然有些不敢回頭。
初代零神色不動,只微微轉(zhuǎn)頭,看到了斜靠在書房門邊上的少年。
他沒換衣服,還穿著早上那套衣服,黑色T恤,休閑軍褲,手里把玩著一把黑色匕首,唇角勾著笑,一雙眼眸卻似狼,兇狠暴戾,緊緊盯著這處,就像盯著獵物。
將那原本身上的少年氣壓在了一腔怒火里,成了充滿攻擊性的男人,周身濃郁的黑化值散在四周,幾乎下一秒就要登頂。
初代零唇角微勾,聲音不變,道:“看來殿下家里來客人了,那我就先走,順便讓他給殿下做最后一頓飯,也算送別了?!?br/>
說完,初代零站起。
喬安卻緊張的驀地抓緊了初代零的手腕,下意識叫道:“別走?!?br/>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之前已經(jīng)做了許多心理建設(shè),但真要面對時,卻又怕單獨面對他。
“殿下?!背醮銓⑹执钤谒氖直常_,順帶細心的將牛奶取過來,重新放在了茶幾上,神色認真,極為真誠的勸道:“人要為自己做的事情負責。”
話雖這么說,但喬安卻在他眼里看到了某種捉弄人的惡趣味,看她如看戲,似在欣賞她此時的模樣。
也讓她瞬間明白了剛剛初代零為何會突然說‘一起訂的婚紗’那句話!
這死病毒!
喬安氣火攻心,卻又不得不放手,將這個存了壞心的男人放走。
等著,等她解決了眼前事……
初代零似乎看出了喬安的心思,卻又添油加醋道:“殿下,別忘了我們的約定?!?br/>
說完,便站起身,看了一眼沉默不語的景戒,挑釁的低笑了一聲,轉(zhuǎn)身離開。
景戒微瞇雙眼。
當門咔的一聲關(guān)上,屋內(nèi)僅剩下景戒和喬安兩人時。
喬安默默的深吸了一口氣,轉(zhuǎn)頭看向了景戒,面無表情道:“你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