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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丸?”
我微微周了皺眉TXT下載。雖說大蛇丸已經被殺死了,但是提及這個名字的時候還是會我想起對方那時毛骨悚然的笑聲,心里隱隱地有些不安。
——水戶門炎,怎么又和大蛇丸扯上了關系?
“早在團藏統(tǒng)領暗部的時候,木葉的長老團就和大蛇丸在暗中有來往。”
宇智波佐助放下手中的筆說道。
“為什么?”
我立刻就追問道,“大蛇丸是木葉的叛忍,不是嗎?”
“沒錯?!彼樕陨岳淞死洌暗谴笊咄鑼τ诔醮毎浦驳膶嶒瀰s是長老團的人非常感興趣的東西?!?br/>
“等等……”
我還沒來得及從對方的回答中獲得剛才的回答,就又得到了摻雜其中的新信息,我聽得一頭霧水,“細胞移植又是怎么回事?”
“將初代的細胞注入普通人的身體里,這樣就可以獲得木屬性,并使細胞活化。”宇智波佐助這么解釋道,“明白嗎?”
“不明白?!蔽覔u頭。
這和水戶門炎又有什么關系?
“不明白……我就知道?!庇钪遣ㄗ糁秮硪坏啦幻饕馕兜哪抗狻?br/>
——感覺又被鄙視了。
我沒好氣地丟過去一個白眼。
我腦中回想著對方所說的話。將初代火影的細胞注入普通人的身體中……這怎么看都是一件瘋狂的事情。大蛇丸會嘗試估計也跟木遁和什么細胞活化的能力有關。
“這樣說,理解起來大概是有些困難?!庇钪遣ㄗ糁D過頭拎起筆又在信件上寫了幾筆,然后將紙頭遞到我的跟前,“這個,這樣寫可以了吧?!?br/>
我粗略地掃了一眼上面的內容,就把紙放回了柜子上。
“可以了?!?br/>
宇智波佐助面無表情地將紙頭卷起來,一把抓起地上“咕咕”鳴叫的灰靈放在柜子上,取下掛在它腳爪上的紅色細線,將信條綁在了它的細腿上。
“你應該知道要送去哪里吧。”
他摸了摸灰靈的腦袋,用低沉的聲音問道。
“咕咕咕。”
灰靈似乎是點了點頭,拍了拍翅膀徑直飛出了窗。
我和宇智波佐助從原地站起身來,看著天空中灰色的影子漸漸飛向遠方。
這樣木葉那邊就可以得到新的線索了。
我這么想著,耳邊卻再次響起了宇智波佐助冷冷的聲音。
“那么,接下來我們去一個地方看看好了。”
“……?”我皺了皺眉地抬起頭看向他的側臉,“去一個地方?”
“什么地方?”
宇智波佐助轉過身來背對著窗戶,我對上了他漆黑色的眼眸。見我一臉疑惑的樣子,宇智波佐助微微皺了皺眉,用低沉的聲音回答道,“去實驗基地。”
“大蛇丸的實驗基地。”
以前聽說過大蛇丸離開木葉一個人研究不老不死之術,卻沒從未聽說過關于大蛇丸的實驗基地。但是宇智波佐助突然說要帶我去大蛇丸的基地,想必在那里一定有什么。
而且我有預感,水戶門炎的奇怪表現可能和細胞移植有關。
“就這么從村子里出來了,沒關系嗎?”
兩側的樹影不斷倒退著,我拽著宇智波佐助的脖子,低頭看了自己白花花的病服袖管。
“不必擔心?!?br/>
宇智波佐助輕哼一聲,“醫(yī)院那邊不會有任何問題。”
“不,我是想說……”我嘴角抽了抽,“聽鬼燈水月說,你很忙,有很多文件要批閱?”
“哼,今天的事務一早就已處理完了?!庇钪遣ㄗ糁灰詾橐獾鼗卮鸬馈?br/>
這算是……一早就做好了準備嗎?
“到了?!?br/>
正當我分神的時候,宇智波佐助已經停下了腳步,低沉地聲音傳入了耳畔。半秒之后,我反應過來從對方的背上跳了下來。
“這里面……就是實驗基地?”
我看著那個破破爛爛的洞穴,不禁微微皺了皺眉。洞穴的門口堆積著大大小小的碎石塊門外的兩顆樹木長得橫七豎八的,怎么看也太過雜亂了一些。
“是的?!?br/>
宇智波佐助面不改色的回答道,“第四次忍界大戰(zhàn)的時候,實驗基地基本上都被破壞了,沒被土掩埋在地下的,只有這里和風之國的兩所了?!?br/>
真是稀奇。
若只是路過的話,我恐怕只會把它當做是普通的洞穴罷了。
“進去吧。”
“嗯?!?br/>
我踢開腳邊的石塊,跟著宇智波佐助走進了洞穴,才往里走幾步,周圍就逐漸暗了下來。黑乎乎地連路都看不清,我聽下腳步,回頭只看見剛才洞口微小的亮點。
“不要停下,跟緊我。”
宇智波佐助的聲音突然從身旁傳了過來。黑暗之中我看不清對方的面部神情,只感覺到對方的氣息靠近了自己一些。
我應了聲就立刻轉過身去往洞穴深處繼續(xù)走去,然而才剛走兩步,手腕就突然被一個力道牢牢地抓住了TXT下載。
“你干嘛?!”
“通道里還有能夠運作的機關?!焙诎抵袀鱽碛钪遣ㄗ糁统恋穆曇?,“隨時可能觸發(fā)尚未損壞的機關?!?br/>
“那種雕蟲小技,我才不可能中招!”
我攤了攤手,用不屑的語氣回答道,“再說了,這種破地方拿哪來的什么機關?!?br/>
然而就在我說完話的一瞬間,只聽見身后“咚”一聲,重物砸擊在地上發(fā)出聲響傳入耳中,手腕上的力道立刻迅猛地一把將我拉離原地。
我僵硬地回過頭,只看見后面幾枚閃著金屬光芒的尖牙,牢牢的扎在地面上。
尖牙發(fā)出的森然銀光頓時讓我背脊一陣發(fā)亮。
“開玩笑吧……”差點就被穿成篩子了。
“哼,看見了吧?!?br/>
身旁傳來一聲冷哼,“可別連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
“走吧。”
聽見腳步聲在耳邊響起,我趕緊應了一聲邁開步子跟上了宇智波佐助。
似乎是察覺到我跟了上來,對方收緊了一些手上的力道。
經過了剛才的教訓,我后面的路都走的十分小心。
然而讓意外的是,宇智波佐助似乎對這里的地形非常熟悉。之后跟著他走的路基本沒怎么遇上棘手的機關。
往洞穴的深處走了大概十多分鐘,我感覺好像是到了一個空曠的地方,偶爾有水滴沿著石鐘乳滴落到地面發(fā)出的聲響。
前行了一小段距離后,宇智波佐助漸漸下了腳步,松開了我的手腕。
“……到了?”
我看著周圍黑乎乎的一片,開口問道。
“嗯?!?br/>
宇智波佐助話音落下的瞬間,身旁頓時“蹭蹭蹭”地亮起一排燭焰,齊刷刷的明亮火焰一下子就照亮了四周。
這個洞穴內部的基地,比我預想地要大。
“還真是不得了的地下基地?!?br/>
空氣中彌漫著陰冷潮濕的空氣。我只看見陶罐和試管全部橫七豎八地堆積在空曠的通道中央,還有碎玻璃插在地地面中。通道右手邊的一個房間的門半掛在那里,只要輕微的震動就會掉落下來。
“不過……毀壞程度似乎不小?!蔽姨吡颂叩孛嫔系陌雮€瓦罐,然后轉過身看向身后的宇智波佐助,“這個地方真的還能找到什么嗎?”
“能?!?br/>
宇智波佐助看著我毫不猶豫地回答道,然后邁開腳步走向前面的岔路口,看向了右邊的那條通道,“我們去大蛇丸的實驗室。”
我邁開腳步跟了上去。
然而就在我準備邁入右邊的岔道時,突然聽見左邊的通道里傳來一聲“咚”,像是小石子被踢動發(fā)出的聲響。
我立馬警覺地退回一步看向左邊的岔道,但卻只看見通道深處黑乎乎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你在開什么小差?”宇智波佐助的聲音冷不丁地從前方傳了過來。
“沒什么,走吧?!?br/>
我不在意地擺了擺手,立刻快步跟上了他,沒在把那聲響放在心上了,只當那大概又是什么小機關發(fā)出的細小聲響。
沒走多久,我們就到達了實驗室。
宇智波佐助一推開實驗室的門,一股難聞的味道頓時撲鼻而來。我想那大概是尸臭和變質的化學藥品的味道摻雜在了一起。
“阿嚏!”
一股陰冷感襲來,我沒忍住一哆嗦打了個噴嚏。實驗室只有一盞昏暗的燭燈,房間里面的溫度比外面走廊還要低,不知道是因為陰氣太重,還是化學成分在起著作用。
“阿嚏——”我沒走幾步就又打了個噴嚏,“這鬼地方怎么真么冷……嗯?”
我正在心中咒罵著這個冷得跟冰窖似的實驗室,一件灰色的外袍突然落到了我的腦袋上,遮擋住了我的視線。
我愣了愣伸出手從腦袋上抓下衣服,正好對上了跟前宇智波佐助漆黑色的眼眸。
“你還真是難得的這么好心?!?br/>
我伸手披上那件灰色的外袍,一臉稀奇地看著對方。
“哼?!?br/>
宇智波佐助不屑地輕哼了一聲轉過身背對著我。脫掉了外袍,我只看見他背后的團扇標志,這個家伙還真是無時不刻穿著宇智波一族的衣服。
見對方邁開步子繼續(xù)前行,我趕緊拽緊身上的外袍快步跟了上去。
前方傳來宇智波佐助低沉的聲音。
“可別在這里凍死了,說出去太丟人了。”
“……”
我沒好氣對著他的背影丟過去一個白眼。
整個實驗室大的可怕,若不是我跟著宇智波佐助一路向里走,恐怕在這么大的空間里也會找不到方向。
繞過地上的瓶瓶罐罐和各種動物的尸體,我跟著宇智波佐助到了書架前,大概是因為這里曾經有過劇烈的震動,三排破破爛爛的書架倒在地上,其中一排直接從中間斷成了兩半,上面存放的書籍都凌亂地散落在地面上。
“那么……你帶我來這里到底是要看什么呢?”
我皺眉看向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沒有說話,而是走近了倒在地上的書架,蹲下身來,撿起一本破爛不堪的灰皮書,拍了拍上面的塵土,飛快地翻閱了一遍,便丟到了一邊,重新從書堆里挑了一本棕色封面的書,翻了兩頁之后就合起書,然后一揮手把書丟向了我。
我一臉疑惑地伸出手接住破爛的棕皮書。
“這是大蛇丸有關細胞移植實驗的部分記錄。”宇智波佐助說道。
我皺了皺眉,翻開了手上的棕皮書,只看見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的日期和人名,以及不同的備注欄內容。
“當年大蛇丸為了研究初代的細胞移植,曾做過無數次的實驗。”
宇智波佐助走到了我的身側。
——但是卻幾乎沒有成功的。
我看著上面清一色的失敗字樣,有些不明白宇智波佐助是想要說明什么。
“然而就算是成功的例子,也會出現被細胞反噬的情況。”宇智波佐助臉色稍稍變了變,“志村團藏也注入了初代火影的細胞,但是他卻無法完全控制木遁的能力?!?br/>
“甚至會被反噬?”
我不確定地說道。
只看見宇智波佐助微微點了點頭,我繼續(xù)問道,“說了這么多,與水戶門炎有何關系?”
“初代火影的細胞在第四次忍界大戰(zhàn)中幾乎是全部丟失了,”宇智波佐助臉色凝重地繼續(xù)說道,“但是大蛇丸還是在繼續(xù)著實驗,他從志村團藏的殘骸中提取了有初代基因的細胞。”
我稍稍沉思了片刻。
“你是想說……水戶門炎,很有可能是大蛇丸的試驗品?”回想起之前水戶門炎在對上我的時候,可以嫻熟運用志村團藏的忍術,我突然有了一個很可怕的猜想。
“——他被注入了志村團藏的細胞?”
而且,已經開始被反噬了。
就在我等待宇智波佐助回答的時候,身后突然響起“?!钡囊宦暡A槠穆曧憽?br/>
我和宇智波佐助幾乎是同時猛得轉頭看向了后方。
“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