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毒圈里艱難的跑著,一直到我們兩個人都徹底的堅持不住了,毒素是對我們身體和內(nèi)心的雙重摧殘,胖子最終直接是倒在了地上,然后他對我說了一句:“兄弟,我走不動了,別管我了,你往前跑吧?!?br/>
我也堅持不住了,說:“算了,我說實話我早就沒勁了,死了也行,沒想到我最后竟然是跟你死在了一起?!?br/>
“哈哈,兄弟,你還不知道吧,老子自從見到你的第一面起,就有這種不好的感覺了,老子就覺得早晚有一天我會栽到你的手里面,真的,沒想到這么快就來了?!?br/>
“咱倆是什么時候認識的???”我發(fā)現(xiàn)自己有點想不起來了。
“呵呵,記不住了吧,那一次老子去你們夜總會,你把人家要的酒給送錯桌子了,那幫客人和你們經(jīng)理一起在門口訓你呢,那幾個客人好像是喝多了,最后還動手打了你,你挨打之后在門口抽煙呢,老子就過去和你要了一根煙,聊了兩句算認識了?!?br/>
我咧嘴笑了一下:“抽煙啊呵呵,這么說你還是挺善良的,知道我那個時候心情不好,想開導開導我。”
“個你能不能別把你的主觀思維加到老子的身上,老子就是當時出門急,沒帶煙,就想找你蹭一根煙?!?br/>
我白了胖子一眼,然后就倒在地上安靜的等死了,也不知道這種感覺過去了多久,我感覺身體都輕飄飄的了,結果一個汽車的聲音行駛了過來,把我和胖子都吵醒了,我馬上想到,這應該也是一個跑毒的人,但是人家有車,人家能跑出去,我和胖子就不行了。
但是后來我就聽見車的聲音怎么好像越來越近,朝著我們這邊開過來了?我還在想這輛車不會停在我們身邊吧?結果還真的停下來了
我聽到車上傳來了一聲:“侯山林?是你嗎?”
我艱難的爬起來看了一眼:“誰啊?”
我就看到這是一個女孩,但我從來都沒有見過這個女孩,她似乎認識我的樣子,從車上跳了下來,這個女孩的長相我已經(jīng)看不清楚了,只能看清她是一頭淡綠色的頭發(fā),特別的顯眼,她對我說:“侯山林?你怎么了?”
“我”
“嗨,看我這個問題問的,吃毒吃多了吧,這個死胖子是不是你朋友?如果不是的話我就幫你補上一槍?!?br/>
我真的以為胖子已經(jīng)死了呢,結果這時候胖子忽然又開口說話了:“是是是,我們倆是鐵哥們兒,一起出生入死的鐵哥們兒,真的,別補槍啊,這里搶人頭又沒用,你還能加積分啥的嗎?”
女孩呵呵一笑:“這么貧,看來是侯山林的朋友了,而且你誤會我了,我給你補上一槍,是為了你好啊,你想啊,你現(xiàn)在這么痛苦,我只是讓你快點結束痛苦而已,還浪費我子彈呢。”
面對這么冷冰冰的女人,胖子一下子就慫了,說:“大姐,別這樣,仁慈一點吧?!?br/>
這個女人抓住了我的胳膊,把我給架了起來,然后就往車上扔,這是一輛有后斗的吉普車,和游戲里面出現(xiàn)過的吉普車看起來不太一樣,她把我一邊往車上放,一邊對胖子說:“死胖子,這么說吧,如果你能爬上這輛車,我就拉著你走,如果你沒力氣了,那就算了,反正本姑娘是抬不動你?!?br/>
“你!”
胖子看樣子是想罵一句,但是俗話說好漢不吃眼前虧,胖子閉上了嘴巴,直接從地上就竄了起來,我都看傻了,想不到胖子也會有這么靈活的一面,他直接是跳上了吉普車的后斗,然后直接就躺在了里面。
女人把我扶上了車,放在了副駕駛,然后她就開著車帶著我們走了。
她看起來非常的嫻熟,時不時的低頭看看手表上的坐標,調(diào)整適當?shù)奈恢茫龓缀跏菦]有用多久的時間就把車開出了毒圈,然后繼續(xù)朝著一個地方開去。
在出了毒圈之后,我呼吸到了新鮮空氣,終于是有力氣說話了,我虛弱的問:“你是誰?”
“不認識我了?”
“我我好像從來就沒有認識過你?!?br/>
“好吧好吧,我知道你當時是校草級別的人物,玩過的女人太多了,不認識我呢也正常,畢竟像我這么一個丑小鴨怎么會入你的法眼呢?”
“我真的不認識你?!?br/>
“我叫薛萌,想起來了吧?!?br/>
我心里面真的是納悶無比,因為從她的語氣聽起來的話,我們兩個人應該是非常熟悉的人才對,但是我真的是從來都沒有見過這個人啊,我轉過頭看了看她,最標志性的就是她綠色的發(fā)色,一頭干凈利索的短發(fā),皮膚是小麥色,穿了一個緊身衣,身材非常的結實性感,胯骨很寬,不太像是中國人的身材。
整體來說她的長相是比較偏中性的,滿分十分至少也是九點五分以上的,我如果見過這樣的人,肯定會有很深刻的印象才對吧,我念了一下她的名字:“薛萌?”
“是啊,我的侯校草,真的是貴人多忘事啊?!?br/>
“薛萌,我雖然聽你名字挺熟悉的,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誰。”
她露出了一個吃驚的表情,轉過頭看了看我,然后對我說道:“不會吧,你的記憶被清除了嗎?這這怎么可能?。 ?br/>
正版r,首3發(fā)
“我的記憶被清除了?”
“是啊,在那個學校里,成績不好,或者說水平比較差的人的記憶都被清除了,但是這些人絕對不包括你。”
“為什么?”
“因為當時你的成績是學校第一,準確的來說,你的整體排名是在整個亞洲的第一名,而且世界的話,你也是前三的水平,所以說不管是誰的記憶都有可能被清除,但是你是不可能的?!?br/>
我心里面無比的那納悶,緩了好半天我才說了一句:“對不起,薛萌女士,我是真的聽不懂你在說什么?!?br/>
這個時候薛萌一下子就把車給停住了,我往周圍一看,發(fā)現(xiàn)我們是來到了一條河邊,薛萌就對我說道:“到站啦!下車吧。”
胖子在后斗還問呢:“前面的乘客們,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停車了?是不是該交車費了?”
“交個屁的車費,死胖子,如果不拉你這二百斤的話,我們早就到了?!?br/>
“呵呵呵,尊敬的原諒色女士,老子可以很負責人的告訴你,老子不止二百斤。”
“原諒色?”我轉過頭看了一眼薛萌的頭發(fā),心說這個胖子還真敢說啊。
果然,薛萌不動聲色的給手槍上了一發(fā)子彈,然后對準了胖子。
胖子急忙大喊:“不敢了不敢了!女俠手下留情!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