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小叛徒,小叛徒!”
瑜氣嘟嘟地吼,啊啊啊,它幻化成小美人的夢被這只小鐲子弄沒了。它很生氣,非常生氣,氣得連破殼而出的小白都顧不上了。
啊啊啊,這個可惡的小鐲子居然不承認錯誤,為什么白姐姐會收這么個小叛徒當契約獸啊。
為什么!為什么!
“我不是小叛徒,不是小叛徒。主人,主人,這小藥靈它欺負我,你給我報仇,報仇!”
哼哼哼,一只小小的藥靈也敢在它面前囂張,它一定要它的主人好好地教訓它。哦哈哈,它終于成獸獸啦,啊嘎嘎!
雖然對瑜的態(tài)度很不感冒,但卻不影響變成靈獸的碧玉天鐲此刻歡愉的心情!它太開心啦!
就在兩只小東西爭論不休之際,白疏愿所在那個能量圈又一次爆漲,天地間的靈氣再次瘋狂地涌動起來。
原本因這兩只突然出現(xiàn)的小東西而目瞪口呆的眾人再次將目光轉向能量圈,這一次能量集聚似乎比這七天的任何一次都要多得多。
“哎,哎呀,小白,小白又要晉級一次么?”
瑜瞪大了那雙小小的可愛眼睛,看著那再次爆漲的能量圈驚叫。
哎呀,它為什么要跑出來追這只死鐲子啊,現(xiàn)在能量這么充沛它應該呆里面多吸引一點能量以備下次晉級的嘛。
瑜心里想著就想沖進能量圈內再占一次便宜,誰想還沒沖進去就被碧綠色的小身影給抓住了它美美的毛毛。
“丫,死鐲子!你想干嘛?”
瑜揮起爪子就朝碧綠色小身影拍去。丫丫的,這個可惡的小鐲子難道又想壞它的好事兒?
“你個笨蛋,現(xiàn)在沖進去,你想死么?雖然你這小藥靈看起來可討厭了,但鐲子我還是很厚道的!”
碧綠色小身影毛抬著下巴哼哼道。這家伙雖然看起來討厭,但好歹是個伴兒啊。它都孤獨了數(shù)千年了,可不想再孤獨了!
“你才笨蛋呢,小白在里面,它會保護我的,才不會出事!”
瑜氣咻咻地回,可也沒敢再沖進去。現(xiàn)在這股能量波太洶涌了,它進去估計真得把小命搭上。
“我才不管你小白還是小黑呢,總之你現(xiàn)在不能進去。對了,我叫鐲兒,你呢,你叫什么?”
鐲兒霸道地抓著瑜的一只爪子不放,生怕瑜再沖進去。、
瑜轉過頭不理它,只是死死地盯著能量圈,可愛的小眼睛里泛著點點的擔憂。
鐲兒見瑜不理它,也不再自討沒趣,同樣將目光轉向能量圈處。
其它人被這兩只突然出現(xiàn)的小東西搞得一愣一愣的,尤其是這兩小東西不僅會人語,且看起來靈智不低,不由越發(fā)地驚訝。
“這……這是魔獸么?”
烈焰精英小隊好奇地盯著歐陽塵肩膀上的那兩只嘰里呱啦爭吵不休的小東西。
他們從這兩只小東西出現(xiàn)爭吵起便各種驚訝,因為他們從來沒見過會說話的魔獸,更沒見過這么小就會說話的魔獸。
歐陽塵張了張嘴,其實他也很驚奇好吧?可這兩小東西一出現(xiàn)就在他的肩膀上竄過來竄過去反而把他心里的疑惑給沖淡了。
但這兩小東西真是魔獸?魔獸有他們這么迷你的么?下意識的歐陽塵否定這兩小東西是魔獸的想法。
“毛魔獸?。〗闶氰C子,它是藥靈,鐲子懂不?藥靈懂不?”
鐲兒一聽居然有人敢把它當成那丑不拉嘰、皮粗肉厚的魔獸不由火了,簡直就是一群超極沒見識的人類。
這種笨人類,它的主人怎么會跟他們做朋友呀!為什么它發(fā)現(xiàn)它的主人越來越笨啊!
問話的烈焰精英人員面面相覷,嘴角直抽,貌似他們被這只小東西給鄙視了?可是鐲子會說話么?藥靈又是什么?
烈焰精英們茫然了!
“你是碧玉天華鐲?”
歐陽塵瞪大了眼睛,將鐲兒打量了一遍又一遍,他為什么完全看不出這就是他家那只破鐲子?
他家的破鐲子會說話?
“藥靈?是傳說中的天地之靈,由天地百草聚靈而成的百草之靈么?”
夜圣南張大了嘴,不可置信看著那只全身烏漆麻黑的小東西。就這么一只看起來沒有半點特別的小東西居然是傳說中天地百草靈?
這可是天地奇寶??!
夜圣南的心不由蹦蹦地跳了起來,有了這只小東西,這天下奇藥那簡直可以手到擒來。
從來心靜平和的夜圣南,亦不由被瑜的珍貴所震驚,甚至在他心里竟不自覺地起了占有這小東西的心思。
“碧玉天華鐲居然幻化成獸?”
風間無香深吸了口氣,還是有些無法平靜心中的震撼。今日所見可以說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范圍。
一只鐲子都可以幻化成獸,口吐人言,這世上還有什么不可能的!
“你們全是小愿兒的契約獸?”
君無戲相對來說比其它人鎮(zhèn)定些,畢竟這么多來他一直走南闖北。
雖第一次看見靈器幻成獸,口吐人言,極有人性;也是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藥靈,但至少他知道這些東西確實存在于世間。
因而他只好奇這兩只小東西的主人是誰!
從目前的情況看,白疏愿是它們唯一的主人?
“臭鐲子,誰讓你說出我的身份了,小白說了,不能給白姐姐找麻煩。要保密!保密懂不?”
瑜一看眾人知道它身份后的神情就知道要遭。玨可是對它千叮萬囑決不能透露自己的身份,現(xiàn)在好了,這只死鐲居然傻不愣登全說了。
可惡可恨的死鐲子!瑜快被鐲兒給氣死了。
“你個死藥靈,我忍你很久了!”
鐲兒一見瑜又跟它發(fā)脾氣也火的。丫的,給你點顏色你就給我開染坊了!居然敢給它一次又一次的臉色。
一時間剛剛消停的瑜和鐲兒又打了起來,這次它們擴大了戰(zhàn)圈,不但歐陽塵的肩上竄來竄去,而是引發(fā)到在所有烈焰精英的肩上頭上,甚至還竄到密林間你不讓我,我也不讓你地爭來斗去。
烈焰精英們已經不知道要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了,今天受的沖擊實在大得讓他們有些難以接受。
“媽媽,媽媽,它們都是壞小孩,以后你不要它們了,好不好?以后你只要玨好不好?”
一聲稚嫩脆亮的聲音打破了這場‘不死不休’的大斗,能量圈盡去,一身紅衣颯爽的白疏愿手里抱著一只通體透亮,熠熠生輝的白色毛團含笑看著打鬧不休的瑜和鐲兒。
大多數(shù)人都被白色毛團的那聲‘媽媽’給雷得風中凌亂,傻傻不能言。
“小白,小白,你怎么可以這樣!你怎么可以不要我?你怎么可以讓白姐姐也不要我?嗚嗚……”
瑜見玨一出來就翻臉,還鼓動白疏愿拋棄它,不由委屈地直叫喚。小小的可愛的眼睛里水霧蒙蒙,讓人看著直揪心地疼。
“哼!就不要你!不準你跟玨搶媽媽!”
白色毛團氣焰囂張,霸氣凜然,看向瑜的眸光滿滿的敵意。
總之敢跟它搶白疏愿的,它都不喜歡,堅決不能讓任何人接近媽媽!尤其是這只會裝可憐的小東西,長得這么可愛,一定會把媽媽搶走的!
它決不能退讓,決不能讓它得逞!
“玨,不準欺負瑜,它是你的伙伴兒。”
白疏愿看玨居然會威脅瑜皺了皺眉,她剛一醒來就看到玨討好地舔著她的手心,一看她睜眼直叫她媽媽。
初聽到玨這么叫她時,她也驚了一跳。然素知玨的脾性,白疏愿也只好忍了。
玨一聽白疏愿這么講,悶悶不樂地瞥開眼。
瑜咻地一聲竄到了白疏愿的懷里,小心翼翼觸碰著不理它的玨,眼里帶著討好。都怪它,只想著追小鐲子討說法,忘了玨破殼后只認第一個人做朋友的。
玨抬高下巴不理人瑜,甚至在瑜又一次打算碰觸它時,生氣地豎起了全身的白毛。
白疏愿安撫地摸了摸瑜的小腦袋,又彈了彈玨的小腦袋。這個玨還真是死性兒不改,涅槃蘇醒后還是那副高傲的性子,居然連瑜都不認了。
“媽媽,你是不是喜歡它,多過玨?”
玨瞪著大大的小金眸,不滿地扯著白疏愿的衣,為什么媽媽對這個小東西比對它好?它不依,不依!
白疏愿嘆了口氣,她發(fā)覺不管玨變成什么樣子,她總會拿它沒辦法。這孩子太高傲了,高傲得有些讓人無力!
白疏愿只能如以前一樣哄著玨,免得這家伙又出去給她各種搗亂,到時她哭都來不及。
一直跟瑜鬧的鐲兒一見白疏愿出現(xiàn),一時舉棋不定,它現(xiàn)在是繼續(xù)跟著歐陽塵呢,還是跟瑜一樣竄到白疏愿身邊……
“小鐲子,還不快過來?”
白疏愿一看鐲兒的樣子就知道這小東西不安分,要不然怎么一出來就跟瑜鬧不愉快?
白疏愿的語氣并不怎么嚴厲,然鐲兒一聽卻絲毫不敢違逆地乖乖地竄到了白疏愿的肩上,異常乖巧不敢再鬧騰。
過不久瑜也被玨趕到了白疏愿的肩上,它才不要媽媽抱別人,媽媽只能抱它!
玨的獨占欲極強,要不是白疏愿警告它,它根本不會同意讓瑜和鐲兒竄上白疏愿的肩。它認為白疏愿所有的一切都只能是它的,也只能疼它一個!
白疏愿無奈地搖了搖頭,不過總算讓這三只消停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