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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日舒服了 電視劇里頭演的英雄救美的時

    電視劇里頭演的,英雄救美的時候,英雄總是在關鍵的時候出現。

    然而,喬子默出現得有點晚,我也不承認他是英雄,他頂多算是一狗雄。

    我以為右邊那道坎坎下面那么多樹木,至少會讓擋住我順勢往下滾落的身軀。

    我想錯了,這滾下去就沒有盡頭。

    隱約覺得好像有一個人跟著我滾下了山坡,醒來之后,才知道那個人就是喬子默。

    他來得倒是及時,但凡他要早個一分鐘,我也不至于這么遭罪。

    在最后的意識里,我下意識的抱緊了頭,頭是一個關鍵的部位。

    如果我足夠幸運,沒有將自己的小命掛在貓眼山的話。

    我不想醒來的時候,摔成了一個植物人,或者連自己都不認識了。

    我可以忘了任何人,但不能接受忘記了自己。

    我確實暈了過去,我記得我最后的意識是,眼看著一根粗壯的大樹干,我根本沒有機會躲閃,直直地撞了上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正靠在一個溫暖的懷抱里。

    那個懷抱有一股我十分熟悉的味道。

    媽的,我還不想睜眼睛,想在那個懷抱里頭多呆一會兒的。

    但深身上下的疼痛,使得我不得不哼出了聲。

    睜開眼時,我發(fā)現我們在一處不大的山洞里,面前生了一堆火,外面的世界在雨霧中灰蒙蒙的一片。

    我不曉得我暈了多久,但我躺的那個懷抱不是別人,正是喬子默這個王八蛋。

    我之所以會被那幫痞子盯上,他還是罪魁禍首。

    我懷疑他是故意的,為什么不直接帶我下山。而要窩在這深山老林里,不怕野獸出來吃人啊?

    我掙扎著想坐起來,他的聲音很冷,比冰雪女王的冰碴子還冷數倍。

    “我要是你就躺著別動,如果你想折個胳膊折個腿的話,你就放肆的動。”

    我不得不打消這個念頭,因為我一動,渾身上下都在痛,那個痛是想讓人立馬就暈過去的疼痛。

    但我的嘴能動,我開始罵娘。

    “喬大頭,喬豬頭,你他媽的就是一個遺禍千年的妖精。老娘都跟你沒得半點關系了,你還來禍害我,你的良心何在?”

    他不吭聲,由著我罵。

    “你他媽的是不是有病,有病你治病,你別賴上我啊,我又不是獸醫(yī)?!?br/>
    他還是不吭聲,我一肚子氣沒地撒。

    這孫子出現在這里,當然不是巧合,他一定知道這幫欠抽的弱雞們會來這里找我,而他居然不及時出現不說,還不事先給我打聲招呼。

    我繼續(xù)罵:“喬子默你個王八蛋,你天生就是屬黃瓜的,欠拍!后天屬核桃的,欠捶!終生屬破摩托的,欠踹!找個媳婦屬螺絲釘的,欠擰!”

    他倒樂了:“這么說你就是屬螺絲釘的咯?”

    我想抽我自己嘴巴,他不說還好,一說我就更來氣。這個人渣這個時候居然還有心情開玩笑。

    “你才是螺絲釘,你這個人渣,人渣這個詞就是為你而定義的?!?br/>
    他又恢復了冷冷的神色:“我勸你還是省點力氣,在救援人員找到我們之前,別先給自己罵趴下了?!?br/>
    我又罵罵咧咧了半個小時,后來自己也覺得沒有什么意思。

    外頭的天色越來越暗,幾乎是一念之間,暮色就下來了。

    我應該考慮的是如何走下山去,回到我的舒適圈里頭去。

    媽的,下次誰再提議搞團建,我就掐死誰。

    我試圖摸我口袋里的手機,但我發(fā)現挺難的。

    痛啊,胳膊似有千金重。

    “你在找什么?”

    “手機?!?br/>
    “也許在你摔下山的時候摔沒了,我沒有發(fā)現你口袋里有手機?!?br/>
    我問:“這么說,你趁我昏迷不醒的時候,搜過我的身?”

    “別說那么難聽,我只是想找你的手機好通知你的同事而已?!?br/>
    我想像著在我人事不醒的時候,這家伙還對我上下其手,我心里頭就不爽。

    “你,你他媽的就是一個流氓。”

    他一臉認真:“我覺得你完全沒有必要這樣想,要知道,你曾經是我睡過的女人,你身上哪個地方我沒有看過?”

    靠,這娃真的變了,變得由內而外的都散發(fā)著一股壞蛋的味道。

    我想抬手給他一個巴掌,以祭奠我那曾經死去的婚姻。

    但我沒能如愿,我的胳膊不允許我那么做。

    而且在我想抬手的時候,已經被他給按回了原位。

    這一場冬雨下起來沒完沒了,外面的天色越來越黑。

    起先,喬子默的手機還能接收到外面來的信號,外面救援隊的電話也打進來兩次。

    但后來,他的手機也徹底歇菜沒電了。

    他將外套脫下來墊在了我的身下,說要出去探一探路,或者找一找我的手機也成。

    我當然不干,這么暗摸摸的天氣,還是在原始森林里。

    我不敢一個人呆在這個不大的山洞里,我害怕他走了之后,來一頭野豬或者其它的猛獸將我當了晚餐。

    如果我手腳靈便的話,我還可以掙扎一回,勉強尋得一線生機。

    但現在的我跟一個廢人沒得什么區(qū)別,如何自保?

    我說了我的理由之后,喬子默覺得有道理,打消了單獨行動的念頭。

    但他顯然很焦躁,在洞口搓著手晃來晃去,晃得我頭都快暈了。

    “我們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你身上的傷還不明朗,我害怕時間拖久了不好?!?br/>
    我白了他一眼:“得,你的良心還算沒有被狗吃了,老娘今天這樣都是你害的。如果你要是將我給丟下了,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他轉過頭來,定定地瞅了我足足有50秒,瞅得我毛骨悚然。

    “白猴子,你嘴能不能不要這么刻薄。是,我是辜負了你,但誰的一生還沒有犯個錯?殺人不過頭點地,你有必要一直揪著過去不放嗎?殺人犯還可以爭取寬大處理,更何況我只是劈個腿而已。”

    媽的,他還好意思說他劈腿,還說得那么理直氣壯。

    我回懟:“哼,你玩劈腿,劈那么開,不怕劈叉收不回來嗎?”

    他嘴上工夫也不饒人,與以前我認識的那個暖男判若兩人。

    要不是他那一張好看的皮囊,我會以為眼前這個男人真的不是喬子默本人。

    這個男人,這兩年到底經歷了一些什么。

    “我看你罵人的時候,中氣還挺足,我得重新考慮要不要帶你一起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