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涂影毫不猶豫地朝那些野獸扣動了扳機(jī),在槍響的一瞬間,所有的野獸便如潮水一般,鋪天蓋地,涌了上來。
不光是狗熊花豹狼這樣的大中型野獸,其中還夾雜著蛇蟲鼠蟻各式小型的野獸,甚至天空中的飛鳥,也跟著過來湊熱鬧。
林庸左手拿著D80戰(zhàn)術(shù)匕首,右手反拿劍魚小直,一夫當(dāng)關(guān)站在獸海的正前方,看著樹林里不斷竄出來的各式野獸,大喊一聲開始了血腥的屠戮。手中的刀或鑿或劃,每一鑿幾乎都驚野獸釘在地上,每一劃都將撲上來的野獸一分為二。而那些野獸也極為瘋狂,即便身軀被釘死在地上,都還在張口朝著林庸和身上咬,腸子都被劃出來了,依舊不依不饒往林庸好身上撞!林庸死死地將眾人護(hù)在身后。此時他真恨不得自己手里十公分長的劍魚刀刃,能換成開山關(guān)刀!
但他畢竟只有一個人,速度再快,也頂不住獸潮源源不斷的侵襲。
還好,有身后的涂影飛舞雙槍施展槍斗術(shù)狂轟濫炸,跟隨者耳機(jī)里暴躁的鼓點(diǎn),涂影雙槍定格和打擊的速度進(jìn)入讓人眼花繚亂!中長的披肩發(fā)在山風(fēng)中凜冽的飄動,眉若劍,眼若星,雙手劃過每一道死亡的弧線,都瞬間擊發(fā)出幾顆子彈,從難以置信的角度,化解林庸身邊一次次的危機(jī)。
身后的莊問負(fù)責(zé)天空中的飛鳥,以及樹上偶爾落下來的暴戾山猴!只見他雙手端住槍之后,就像變了一個人,神情嚴(yán)肅專注,不慌不忙地將一顆顆子彈打出去,每一個子彈幾乎都能帶走一只野獸。
而小葵則完全被嚇壞了,她就是個城市女孩,哪里見過這樣的恐怖戰(zhàn)爭?緊緊地縮在涂影的身后,望一眼都兩腿發(fā)軟,更別說是參與對抗。雖然手里拿著槍,可根本幫不上什么忙。
涂影連續(xù)扣動扳機(jī)下,手槍很快沒了子彈,再換過三個彈夾后,轉(zhuǎn)頭將手里的空槍放在了小葵手里,只說兩個字:“子彈?!?br/>
之后涂影立刻從小.腿上抽.出博伊刀,與林庸背靠背站在一起,參與到與野獸的正面肉搏中。不像林庸那樣的暴力壓制,涂影每一下都是手起刀落十分灑脫,在獸群的攻擊中,猶如鋼琴家的手指彈奏激烈的樂章一般。舒展而優(yōu)美,盡顯戰(zhàn)斗的藝術(shù)。
這時莊問也對小葵說:“裝好子彈后,注意保護(hù)阿來和肥龍,我們現(xiàn)在誰都分不了心。”
小葵慌亂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上子彈的雙手不停顫抖,落下了好幾顆子彈。
林庸戰(zhàn)得渾身是血!但他發(fā)現(xiàn)這些野獸的主要攻擊目標(biāo)竟然不是自己,很多情況下,都選擇繞開他來,向著其他三人進(jìn)攻!林庸前后奔波,用盡全力保護(hù)身后的人,體內(nèi)角馬的耐力讓他猶如一臺永動機(jī)一般,用身體和尖刀形成了一座人墻,想要攻擊身后的人,就先解決他!
這時,小葵好不容易將六個彈夾裝好,林庸立刻扭頭朝她喊道:“小葵!拿起槍來?!?br/>
小葵驚慌失措,聲音里的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忍和害怕,無助地說道:“我不行……”
林庸直接吼了出來:“注意身后,拿起槍來!??!”
小葵一回頭,正看見一只野狗朝她咧嘴狂奔,小葵顫抖地舉起槍對著它,兩腿夾在一起哭了出來。
那野狗哪管這么多,后腿一蹬,眼看就要要在小葵的手上。
耳畔再次傳來林庸的聲音:“小葵,開槍!??!”
嗚嗚嗚……
砰——!砰砰砰砰——!
小葵猛地扣動了扳機(jī),第一槍擦著夜后的耳朵沒打準(zhǔn),后面幾槍全都閉著眼睛打向了天空!眼看那野狗就要咬在小葵身上,小葵甚至能能夠嗅到野狗口中的腥臭味,突然一個身影橫在了小葵身前,一拳打在那野狗的臉上,將野狗打飛十多米去,撞在樹上嗚嗚一聲,直接打死!
小葵瞇開眼睛一看,是林庸!只見他喘息著有踢開幾只上來搗亂的黃鼬,側(cè)臉對小葵一笑:“我知道你打不中,但我只想看見你扣動扳機(jī),因為我害怕某時不在你身邊,你就喪失了保護(hù)自己的勇氣。握住它,握緊它,別放下!”
“呃!”突然涂影那邊傳來了一聲痛呼,林庸心里咯噔一下,回頭望去,只見涂影的后腳踝上,不是什么時候掛上了一只被砍成半截的竹葉青蛇(世界知名劇毒蛇)!張開三角腦袋上的尖利毒牙,狠狠地咬在進(jìn)涂影的小.腿中。
“涂影!”
林庸嗖地一下就沖到涂影身邊,抓起她腳踝上的毒蛇,猛地地砸在了地上!沒想到這些動物竟然瘋狂到這種地步,被砍成兩截了,都還在想致人死地!
“別管我!保護(hù)大家!”涂影受這一下,臉色蒼白,卻又依舊堅毅地上前戰(zhàn)斗,這種毒蛇的咬傷并不致命,甚至不影響行動,真正致命的,是毒傷,只盼望她能挺過這一關(guān)。
林庸毫不猶豫地將她拉回小葵身邊:“你不能再動了,摁住傷口,別讓血回流!剩下的交給我!”
林庸抓起一只向他啄來的野山雞喉嚨,將脖子一劃一擰,仰天往嘴里倒著雞血!在沾血的瞬間,身體里的每個細(xì)胞就像被點(diǎn)著的汽油一般,只感覺自己有無盡的力量,速度也快了三分,朝著獸海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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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zhàn)斗一直持續(xù)了將近半個小時,直到眾人都打得精疲力竭沒了子彈,野獸才慢慢變少,地上,樹上到處都是野獸的尸體。方圓幾公里內(nèi)的野獸加起來也快殺完了!
等到稍一停息,林庸立刻幾人集合到一起,莊老拿著槍守衛(wèi)在旁邊,林庸則抱起涂影的小.腿,開始為涂影檢查傷口。
“別管我……”涂影掙扎變色已經(jīng)發(fā)青,掙扎著想要將腳抽回來。
“別動?。?!”林庸大吼一聲,聲音又兇又惡,涂影看著林庸那急躁里帶著害怕的模樣,怔在了那里。
林庸一把撕開了涂影左小.腿上包裹的漆皮褲,轉(zhuǎn)過來一看,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只見那潔白的小.腿上,兩個小小的牙痕正往白冒著黑血,這傷口不知被注入了多少蛇毒,不過幾分鐘的時間,皮膚表面竟然已經(jīng)發(fā)黑發(fā)紫!
林庸扯過急救包來,快速從里面拿出了一次性手術(shù)刀,輕輕在涂影小.腿上兩個牙痕中間劃了一個十字的傷口,涂影屏息銀牙緊.咬,林庸輕輕一碰,那傷口就涌.出大股黑色的血液來!
就在涂影驚訝地目光下,林庸埋頭一口含在了那傷口上,一下一下地往里吮!
涂影張皇失措,本能性地一腳就要蹬向林庸,林庸似乎早就料到一般,一把將涂影另一只腳摁在了地上,涂影蒼白的臉頰,漸漸升起了一股奇異地潮.紅,一時間僵在那里,靜靜看著埋著頭的林庸,無緣心跳加快了幾分。
一直吸到涂影的傷口流出來的血不是黑色,而是健康的鮮紅色時,林庸才將她的腳放下,貼上一張酒精片消毒后,立刻用紗布蓋上包好。也不抬頭看涂影,自顧自地說道:
“如果不救你,按照這個速度,再過十分鐘你的小.腿就永久性殘傷,一個小時,大.腿也會跟著殘疾。你要覺得我討厭惡心,罵我罰我……趕走我都行,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
涂影慢慢抽回腳來,將褲子包好,站起身來,左腳微跛向著阿來走去,扶起阿來轉(zhuǎn)過頭時,面色再次回到了那冰山一般的冷峻:“看什么?還不過來幫忙?阿來交給我,肥龍你來拖!回去再找你算賬!”
“噢!”林庸一本正經(jīng)回答了一聲后,朝著肥龍走去。
“對了,你吸出來的毒血呢?怎么沒見你吐出來。”
林庸臉一黑:“完了,沒忍住,吞下去了……”
啊——!
林庸被涂影一個飛踹踢到屁.股上,肥龍身邊摔了個狗啃泥……
…………………………
六人互相攙扶,一步一瘸離開這片血河之地,向上攀爬準(zhǔn)備迅速逃離,剛一爬上樹林。
遠(yuǎn)遠(yuǎn)望見自己的軍車旁邊,站著兩個人。
一個人十分熟悉,卷發(fā)披肩,耳上掛著大大的銀耳環(huán),穿著黑色胸兜,正是妖.嬈的噩夢女郎————蘇姀。
另一個男人則十分陌生,只見他皮膚慘白,身形極瘦,光頭無眉,整張臉一點(diǎn)毛發(fā)都沒有,但古怪的是他的喉結(jié),起碼比正常人大兩倍!上身穿著白色的緊身背心,脖子上呆著一個鷹牌,那是……天鷹的標(biāo)志。
兩人正靠在車旁邊聊天,臉上都帶著隨意的笑容,三秒過后,他們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林庸幾人已經(jīng)到來,臉上依舊帶著笑容觀察著他們。
蘇姀輕輕從軍車上靠起身來:“來了~”
那瘦男人望著六人一身狼狽的傻模樣,玩味的一摸下巴:
“就是他們?扛著胖子的那個是嗎?”
“對~需要我?guī)洗魃隙鷻C(jī)嗎?”
“戴上吧!不然耳朵會爆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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