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甩頭,肯定不是,鬼能從墻壁進來,根本不用門,那樓道和電梯既可能是個漏洞。
神婆的書上面說過,不管是任何的鬼術,都是有漏洞的,他們會留出一個逃生的去路。
那就這里了。
“水刃,招來,斬!”
一個水刃炸了樓道的門,邁步跑了進去,臺階有些扭曲,但也證明了一點,這里肯定能離開。
如果是離不開的,這應該是通往另外一個房間把我困住的。
找到了出口我立刻朝著下面跑,但摟到兩面全都是手臂,還有人頭伸出來,有些是面目猙獰流血的,有些則是露出腦漿哭的很慘的。
但我一路沖下去,實在不行就用水刃。
有只手把我的腳抓住,我干脆一個水刃把手劈了。
跑到樓梯下面,直接沖了出去,此時我終于到了樓下,而且我還看見那老頭子的監(jiān)控室了。
我走過去擦了一把汗,站在黑白電視的前面看著,里面有只鬼正鉆出來,竟然是我們班主任老師,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一個水刃把班主任老師也劈了。
走了幾步,確定了位置,連續(xù)幾個水刃,把墻壁弄了一條縫隙出來,可我實在沒有力氣了。
即便我咬著牙喊了一個斬字,但我的手落下去沒有力道,那墻壁的上面也只有一條小小的縫隙,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我靠在那里,無數(shù)的鬼從四面八方出來,朝著我這邊走來,把我圍成了一圈,我握著骨頭,想水鬼來救我……
“慕容玨你怎么還不來……”
我正說著,那些鬼朝著我抓過來,我揮動著雙手要他們走開,鬼立刻不敢靠近我,還是忌憚我手里的骨頭。
我松了一口氣:“滾,都給我滾!”
就在我喊的時候,悉悉索索的一種聲音,那些鬼立刻后退躲開了,我朝著發(fā)出聲音的地方看去,巴掌大的甲殼蟲從縫隙里面好像蟲子大軍一樣的涌進來。
我吞了吞口水,想到我大姨墳地的那晚,就是這些蟲子連棺材都給吃了的。
不過這東西肯定不是甲殼蟲,甲殼蟲我知道,就是我家里說的屎殼郎,專門以滾糞球為生的,這個完全不像。
這種蟲子黑黑的,巴掌大小,全身鼓鼓的,走起路迅捷,眨眼睛在眼前形成一片。
也不滾糞球,而是吃魂魄和尸體。
連棺材都吃。我生怕蟲子把我也吃了,緊張的不行,但是蟲子進來后,迅速撲向那些四散的鬼魂,在我身邊迅速變成一個人行,彎腰將我抱了起來,全身都是蟲子,我忙著把眼睛閉上了,蟲子好像是一個人,把我從樓
里面抱了出去,出去后將我放下,整棟樓頃刻間在我面前倒塌,瓦片不剩。
我站在樓前面發(fā)呆了半個小時,等我回過神,周圍安安靜靜的,什么都沒有了,鬼沒有了,蟲子也沒有了。
我這才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在看群里面,根本沒有先前的小女孩了,我在群里問有沒有來過一個小女孩,群里都和我說早就退群了。
這算是個無頭的冤案,也給我長了記性,下次我可不會再輕易的相信人了。
回去的路上我聞到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一股香料的味道,我聞了半天也沒有辨認出來。
到了小區(qū)的外面我又翻墻過去,出去后回頭看看,那棟樓已經(jīng)不見了,我站了半天才去找車子,準備回去。
坐到車里我心里總是不斷的想蟲子的事情,怎么會有這么神奇的事情,那些到底是什么蟲子。
我為了弄清楚這件事,把背包里的書再一次拿了出來,一遍遍的看,終于找到了這種蟲子。
噬魂蟲,蟲身巴掌大小,喜歡陰暗,在潮濕的墓穴里面多見,能吃魂魄,僵尸,陰氣重的東西。
如飼養(yǎng),可以馴化。
是飼養(yǎng)的?
我把書收起來也到了鎮(zhèn)子上了,我下了車蔣生從藥鋪里面出來,看到我停下,問我:“回來了?”
“嗯,蔣生,我的電動車在我回家的路上壞了,我現(xiàn)在想要去取回來,不如你跟我去看看?!?br/>
“我收拾一下。”
蔣生把藥鋪收拾好關上,跟著我去了車子壞掉的地方,結(jié)果到了地方,我的車子早就不見了。
我站在原地,這個郁悶。
“早知道我就打電話給你了。”我朝著蔣生說道,蔣生說他沒有手機,我郁悶:“先前你不是有?”
“我是騙你的!”蔣生說的坦坦蕩蕩的,一時間叫人無語。
你明明說有,還留了一串電話號碼,此時問你你說是騙我的,還抬頭挺胸的,你沒有也那么神奇?
蔣生看著我,睡眼深邃,我是服了!
“算了,車子也不是我的,丟了丟了吧,你先回去,我回家了?!?br/>
我擺擺手把蔣生打發(fā)了,蔣生也不問我緣由,更不擔心我一個人走夜路會不會不危險,轉(zhuǎn)身回去了。
我朝著蔣生看去,還真是木頭,也不問問我天黑怕不怕?
蔣生走后我一個人回了家里,路上雖然黑了一些,但我心里有事,如同時頭發(fā)纏繞到一起,亂糟糟的。
也沒覺得太久,不知不覺的到了家里。
我看看時間十點多了,從門口進去喊我爸媽,免得他們做什么事情被我打擾了還嚇一跳。
“爸,我回來了。”
我爸沒有多久把燈打開,從屋子里面出來了,看見我問怎么這么晚回來的,我和我爸說:“我早就回來了,車子壞了,我回去找人修理,回來車子丟了,就這個時候了?!?br/>
“你把車子丟了?”我爸帶著一點心疼和震驚,我點了點頭:“不過沒事,也不是我的,神婆的,我和那車子有緣無分丟了丟了吧,明天我去買臺新的,舊的不去新的不來?!?br/>
我爸相當無語的看著我,我媽出來也很心疼,但她看天色這么晚了,叫我進去歇著,我跟著去了里面。
回到屋里我媽問我吃沒吃飯,我確實有點餓了,一想這么晚了,不吃了。
“我吃了,睡覺吧?!?br/>
我回了屋里也沒洗洗,躺下沒有一會睡著了。
夢里什么都沒有全是蟲子,一大早我就被嚇醒了。
睜開眼天亮了,不過今天周末,我不打算回去,和我爸上山弄了點柴火下來。
我爸砍,我在后面整理,捆好了放到車子上面回家了。路上我經(jīng)過大河那邊,停下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