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見到小姨媽游到那塊淺石上,視若無睹的當著他的面脫掉了身上的武士勁裝,浪天涯急忙轉過身子,在水里不停的搖著頭。
噗通!’一聲,祝清秋從高處跳入水池里,感情她把這里當游泳池玩耍了。她慢慢游到浪天涯身邊,悠地,站起身子,露出飽滿圓潤的胸部,只是她穿著一件桃紅色的bra,不知是她自己親手裁剪的還是請人做的,尺碼略微有些偏小。向后攏了攏頭發(fā)上的水,望著顧朝暮漲紅的臉,笑道:“瞧你那點出息。”
浪天涯又轉過身子,不去理她,正欲打算離她遠點,突就感覺衣領被人抓起,后方響起小姨媽的聲音,道:“不是想游泳嗎?”說罷,手中一用力,將他甩到了池塘中央。
浪天涯還尚未來得及呼救,只覺口中快速涌入池水,嗆的他十分難受。悠地身子一輕,頭浮出了水面,看到小姨媽在邊上笑道:“抓住我的手,腳在水里用力劃!”
不到一會,祝清秋有些驚訝的道:“想不到你小子學這么快?”
浪天涯雖沒有她在水里那般優(yōu)美,可‘手足舞蹈’間,卻是能將身子浮起來,雖距離還不能游太遠,但也算是入了個門,至少下次落水不會這般狼狽了。
兩人正在戲耍時,突地聽到遠處一陣破空聲響起,祝清秋急忙拉扯著顧朝暮正要躲到水池里,浪天涯卻是小聲道:“衣服,衣服?!?br/>
祝清秋收起衣服后,正色道:“待會在我背上,不要亂動?!?br/>
腳步聲越來越近,好似有十多人之眾,他們分散開來在邊上好像在尋找著什么?
此刻,水底的浪天涯一雙手使命的抱著小姨媽柔軟的身子,緊張到了極點,祝清秋在水里聽到腳步聲越來越靠近,急忙將身子慢慢下沉,隱約間聽到上方的人說道:“奇了個怪了,明明剛才還看到的了,怎么沒人了?”
過了片刻,突地一道道箭矢夾帶著強勁的力量從水面射入,攪得水底一陣涌動,祝清秋趕忙游到一塊巖石下。好在這水池從上面看就那么大,若那群人知道內有乾坤,定會下水一探究竟。
箭矢持續(xù)了約莫小半會,祝清秋感覺到脖子被人越勒越緊,知道沒有了內力支撐的小外甥已到了極限,暗道:“糟糕!”自己體內又真氣支撐,善能堅持一段時間,可他如今與普通人無異,哪能憋得了這么久。急忙將他從背上拉入懷里,就見他身子不停地抽搐,口中吐出大口大口的氣泡,便一口親了上去。
浪天涯不到一時辰內,兩次瀕臨斷氣,此刻感覺到有氣息傳入體內,那股胸悶感立馬消失了,在水中睜開眼一看,就見到小姨媽正吻著自己,正要掙扎開來,看見小姨媽用手指了指上面,心中明白了過來,便也不再抗拒了。
祝清秋只覺上面一群人久久不肯離去,若他們懶著不走,自己體內的真氣遲早要消耗個干凈,那時該如何是好了?
她忙沉下心來,感受著耳邊水流嘩嘩的響和聽到那群人模糊可辨的聲音。
“這他娘的咋回事了?莫不是見了鬼了?”
“在這冰天雪地里,追蹤了這么久撲了個空,早知不接這趟差事,摟著春風樓那細皮嫩肉的娘們該有多安逸?!?br/>
“到那邊去看看,都給我把招子放亮了,找不到人,回去可沒好果子吃?!?br/>
祝清秋聽了一會,覺的這群人應是追蹤他們二人來的,看來自己還是大意了。
兩人在水中待了良久,確定那群人走遠后,才浮出水面。
看著祝清秋美人出浴,一身桃紅的內衣褲,讓浪天涯很是羞澀與氣血翻涌,只見他仍待在水中不肯出來,祝清秋穿好濕漉漉的衣服,運氣真氣,不到一會功夫,身上的衣服已察覺不到一絲水漬。
轉身見到小外甥還在水里,叫道:“怎么還不上來,要走了,那群人若在返回來就發(fā)現我們了。”
浪天涯搖搖頭,道:“再讓我呆會,馬上就上來了。”說罷,心道:“我怎么能這樣了?她可是我小姨媽,我真是個禽獸,禽獸不如……”
祝清秋不知小外甥怎么了,看到他有些自責和愧疚的表情,一下明白了過來,站在岸邊,笑了一會,才道:“快上來,沒什么好難為情的,是個爺們抱著女人都會有反應?!闭f完尋思著以后得找空給他教教生理知識課了?!?br/>
驕陽當空,北風呼嘯,刮的天上一片湛藍。
浪,祝二人從林中繞出,走了約莫一個時辰,來到一處山丘上,看到遠處有一個頗為熱鬧的小鎮(zhèn),小鎮(zhèn)風貌盡收眼底,鎮(zhèn)子雖小,卻是有兵甲駐守,城墻威嚴,一點都不含糊。
此鎮(zhèn)名為‘巫河鎮(zhèn)’,因其靠近巫江而得名,鎮(zhèn)子中酒樓,客棧,雜貨鋪,成衣店,應有盡有,街頭上江湖客與游人并肩接踵,好不熱鬧。此鎮(zhèn)之所以如此繁華,其一是鎮(zhèn)子邊上的巫江與地貌風景結合,形成非常優(yōu)美的景致,常有文人騷客在這里吟詩作對,舞文弄墨,更因一句‘云帆遠望不相見,日暮巫江空自流’而更添其這里的名聲;其二是此鎮(zhèn)的水路十分方便,直通天罰城與周邊城池,故商旅都會經過此地。
原來這里不過是龍川城修建的一所臨時驛站,在歲月長河里,估計沒人會想到它會變的如此興盛。
因天氣寒冷與戰(zhàn)亂的影響,官道上的行人三三兩兩,顯得異常的荒涼。
祝清秋以手蓋住眉頭,遠眺道:“不知這鎮(zhèn)子有沒有蠻荒族人?!?br/>
浪天涯想起自己遇到過蠻荒人的經歷,曬道:“有蠻荒人還是這幅樣子,走吧!就別擔心了?!?br/>
二人入了城,見到這巫河鎮(zhèn)雖十分之小,卻是應有盡有。只是街道上與那城外的冷清相差不多。
浪天涯還在左顧右盼,回過神時,才察覺小姨媽帶著自己走進了一家客棧。
祝清秋點了兩個小菜,又吩咐小二準備房間并燒好熱水。同時扔出一錠銀子,對著小二又道:“順便去買兩身御寒的粗布棉衣來,很普通的就行。”
等到小二回來,兩人已用完了早飯。
這小二接過打賞,才喜笑顏開忙自己的去了。
兩人走進客房,祝清秋來到浴桶邊,拿出一個小盒子,倒了些粉末進去,對著浪天涯道:“出去,我叫你時再進來?!痹拕傉f完,心中又道:“這小子是主角不能把他扔到外邊,搞不好那個茄子大俠喪心病狂來個筆鋒突轉,老娘想洗個澡都不安逸?!?br/>
浪天涯知道她要干什么,不等她將話說完,便急忙朝著門口走去。突又聽道小姨媽說道:“算了,呆在里面,不許偷看。”
聽到后方的脫衣聲與水聲,浪天涯想起小姨媽身上特有的體香,淡然道:“小姨媽,莫非那些人追蹤是靠著氣味尋來的?”
祝清秋像是十分喜歡泡澡,靠在木桶邊,一臉舒坦的慢慢說道:“不全是,要看什么人,低一點的靠著氣味尋人,你走過的地方會留下你的氣息,過上幾天幾夜他們也能察覺到。高一點的能感應到你體內發(fā)出的氣息,百里范圍都能知道你在哪?!?br/>
浪天涯想起了天魔門的飛鷹,暗道這扁毛畜生到底屬于了什么了?口中也同時嘆道:“竟還有這般神通之人?”說罷,突又問道:“那追蹤我們的人是哪種了?你知道嗎?”
祝清秋拿毛巾擦著身子,道:“應是靠氣息的,神工坊有幾個這樣追蹤的高手?!?br/>
浪天涯猛地轉過頭,啊了一聲,慘色道:“那我們不是逃不出別人的手掌心了嗎?”
祝清秋手中一揮,洗澡水直接朝著浪天涯的臉上襲去,他閃避不及,張著的嘴喝了一大口。
浪天涯嗆得直咳嗽,趕忙轉過身子,不停地拍打著胸口。
祝清秋笑道:“有老娘在,你怕個什么!”
浪天涯清著嗓子,聽到小姨媽出浴的腳步聲,過了半晌又聽到她深呼吸的聲音,正好奇她在做些什么時,聽到小姨媽喊道:“過來幫幫我?!?br/>
浪天涯以為她穿好了衣服,轉過身子一看,就見小姨媽上身只裹著一塊白布在胸間,嚇得急忙回頭,以為小姨媽耍他,氣急敗壞道:“小姨媽,你干什么了?”
祝清秋氣憤道:“老娘又不是沒穿褲子,看把你嚇得,快過來幫幫我,我裹不上?!?br/>
浪天涯低著頭,紅著臉來到她身邊,問道:“要我干嘛?”
祝清秋假裝怒道:“你小姨媽我很丑嗎?”
浪天涯抬起頭,又搖搖頭,見到小姨媽紅潤的臉龐和濕漉漉的頭發(fā),分外美艷動人,舉起手投降道:“小姨媽,你別耍我了?!?br/>
祝清秋轉過身子,背對著他道:“那就別呆著了,替我把這布能拉多緊就拉多緊!”
浪天涯不明所以,問道:“你這是干什么?”
祝清秋曬道:“我這胸前的光景太過明顯了,喬裝打扮怎么也要把它變小一點。”
浪天涯一臉窘迫,看著小姨媽苗條的背影,也不再多問,伸出手用力的拉扯那條白色的布,幾次不經意觸碰到她嫩滑的肌膚,都讓他臉頰如火燒般。
祝清秋小聲的啊了幾聲,像是有些透不過氣來,忙到:“好了,好了,在拉肋骨就斷了?!?br/>
說罷轉過身子,感覺十分難受,搖著頭望著仍有些微微挺起的胸間,像是責怪般說道:“你不能在長大了?!?br/>
浪天涯看著小姨媽的表情,一下沒忍住笑出聲來。突又想起與殷三娘也有過這般嬉笑的場景,心中的慘淡一下又塞滿了心頭。
祝清秋沒有發(fā)怒,反一臉嘚瑟道:“笑吧,笑吧,你小子討媳婦的時候就知道了?!?br/>
說罷,穿起小二先前送來的黑色粗布棉襖,胸前煞人的‘風景’才算消失了。
看到小外甥還一個勁那的在那發(fā)傻,哼道:“脫了衣服進去洗吧!還楞著干什么了?”
浪天涯詫異道:“我也要洗?”
祝清秋點了點頭,道:“那不廢話,不想被追蹤道就趕快進去。”
浪天涯見到小姨媽又拿出那個盒子在臉上涂涂抹抹,邊走邊憤憤不平的道:“我怎么能洗你用的洗澡水了?”
祝清秋不以為然的道:“你知道水里放了什么嗎?”
浪天涯見小姨媽背對著自己,趕忙脫了衣服跳到木桶里問道:“什么東西?”
祝清秋回道:“散氣粉,我很難才弄到一些的,一般人想弄還弄不到了?!?br/>
浪天涯聞到水里還殘留的一股幽香,道:“這個有什么用?”
此時她的臉看去已如一個常年被風吹日曬的漢子般,一片黝黑,祝清秋對著銅鏡照了照,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封閉你的氣息,讓別人尋不到你,也能把你身子的氣味掩蓋掉?!?br/>
浪天涯聽到她這般說道,急忙將整個身子在木桶里翻滾,濺得水花全灑了出來。覺的差不多的時候,正要出來,見到木桶邊掛著一個粉紅色的東西,有些眼熟,便拿在手上端詳了起來,只覺幽香撲鼻,突好像想起了什么,做賊般急忙又將它掛在了原處,回過頭時,就見到小姨媽一臉驚怒的看著自己。
祝清秋吼道:“你小子看什么看了?整天不知腦袋里想些什么?”
浪天涯支支吾吾半天沒說出話來,氣的祝清秋一轉身子,悠悠道:“還不滾出來,小心泡久了以后閉塞你的毛孔,可別怪老娘沒提醒你?!?br/>
浪天涯急忙爬出木桶,穿好粗布衣后,乖乖的站在祝清秋等著發(fā)落。
祝清秋轉過身子見到浪天涯突然如此乖巧,沒由來的一陣好氣又好笑,拿出干布替他擦了頭發(fā),又拿出自己先前用的‘化妝品’替他打扮起來。
浪天涯突驚訝道:“真的哦,我聞不到小姨媽身上的香味了?!?br/>
祝清秋鄙視道:“難不成我沒事吃飽了撐著,在這大白天跟你玩*******。”
浪天涯咧了咧嘴,不再理她,任憑小姨媽在他臉上搓來搓去,突發(fā)現小姨媽胸前一馬平川,看慣了她的高挺,不驚覺的十分有趣,突又想起了什么,嘴賤道:“小姨媽,剛才那個紅色的東西我怎么沒見過三娘用過了?”
祝清秋的手在他臉上停了下來,直勾勾地盯著顧朝暮看了半天,吐出一口長氣,像是十分無奈,而后黑臉一怒,抓狂道:“老娘那么大穿個肚兜不是晃來晃去的嗎?就你小子話多,看我不把你打殘廢了我就跟你姓。”
當浪天涯見識到她小姨媽真正暴怒時的可怕模樣后,他可眼帶蒼涼,臉掛冤屈,慘道:“古人誠不欺我也!”,這女人的確十分難相處,整人手段當真是千變萬化,怎一個毒字了得。
晚飯是在房內吃的,他已無臉出去見人,他艱難地將飯送到嘴邊,看著小姨媽吃的正香,無奈地搖了搖頭。
此時,天色已黑,祝清秋突站起身子走到靠街的窗戶,看著街道上正有三人騎著駿馬朝著這邊趕來,笑道:“小外甥,走吧!我們趕夜路?!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