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靜悄悄的。
因為之前寧劍秋所做的事情,幾乎所有在場的人誰都睡不著。
尤其是麻衣和玄素。
他們一個是青云門的老祖宗,一個是云家的老祖宗。
就算蕭靖寒帶著宋淺語離開的時候施展了青云門的秘技,瞞過了城主府的那些人卻瞞不過這兩人的眼睛;身為青云門的老祖宗,青云門的哪個秘技玄素不熟?至于麻衣,雖然已經(jīng)隔了數(shù)代,但血脈感應(yīng)可不是作假的。
“這大晚上的,他們兩個小輩溜出城主府是想要做什么?”麻衣語氣帶著幾分惱怒。
“這點明天問問你家好玄孫不就行了!毙夭幌滩坏拈_口。
正所謂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
玄素看得很明白,那云莫笑嘴上說著讓他們兩個老祖宗休息,可實際上怕就是為了那兩個小家伙的離開創(chuàng)造機(jī)會吧。
只是不知道他們到底去做什么!
他歪著頭想了想,兩只眼睛半瞇著抬手一道綠色的靈力從指間發(fā)出朝著蕭靖寒兩人離開的方向疾馳而去;已經(jīng)很多年沒看到像那小丫頭般在青云訣上有天賦的小輩了,他想著,不管怎么樣還是多關(guān)注些,別讓他們出事了才好。
很久之后。
玄素都無比慶幸自己這個臨時起意的決定。
當(dāng)然現(xiàn)在的他并不清楚。
麻衣看著老友的動作甚至連表情都沒有半分變化,只是又說了點其他事情;玄素臉上那點戲謔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凝重。
氣氛同樣凝重的還有寧家所在的客院。
因為今天晚上的事情,寧家?guī)缀醭藢巹Τ酪酝獾乃腥硕既チ爽F(xiàn)場;可就是因為在場,才更清楚的知道他們現(xiàn)在的處境。
“劍秋老祖縱然做得過分了些,可也罪不至死吧!
寧敬云抬起頭看著說話那人,是被寧家二脈的族人臨時推選出來的主事寧善冼,“別管劍秋老祖是不是罪不至死,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死了,你想怎么著?去跟那兩位化神巔峰的前輩講道理?”
他深深地看了寧善冼一眼,不等他開口接著道,“我告訴你跟我收起你那點見不得人的小心思。真當(dāng)這天底下除了你們寧家二脈的人其他都是蠢貨,不知道你們的算計不成?想以此從宋淺語手中撈好處?”
“老家主這話說得未免太難聽了,我們寧家二脈可是損失了一位化神強(qiáng)者,難道他們就不應(yīng)該……”寧善冼聽了這話面色變了變張口辯駁道。
可不等他說完。
寧敬云就冷笑了聲道,“不應(yīng)該什么?給你們點兒補償?哼!
“好處這東西誰都喜歡,就是不知道有命拿卻有沒有那命去享受了!”有人補充了句看著寧家二脈的人冷聲道。
“……”
以寧善冼為首的寧家二脈聽了這話似乎都有些不以為意,甚至還有人朝著寧敬云冷嘲風(fēng)熱道,“宋淺語對你們寧家一脈好,你們當(dāng)然站著說話不腰疼了!
“就是!
“那你們怎么不說說宋淺語為什么要針對你們的寧家二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