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穹笑著看著他“要我放過你也可以,不過你的命我隨時都會來取,所以你得給我乖乖的,有時候事也得提前給我通知一聲,不然哪天我要是不滿意了,想取你性命也不難!”
原本放松下來的神經(jīng),立刻又緊繃了起來,葛旺滿臉苦笑,這算什么?給他當臥底嗎?被發(fā)現(xiàn)了死的更慘!不過為了目前的生命安危著想,他還是不敢反對,急忙點頭道:“謝謝大哥,謝謝大哥,我的命就是您給的,有什么事,小弟絕對赴湯蹈火?!?br/>
對于對方的承諾,楊穹完全沒太相信,畢竟一個連秘密都守不住的人,或許用不了多久你也會被他背叛,這種人如果信了,那就不是他楊穹了。
不過至少對于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說不定以后這小子也有用得著的地方。
記錄了對方的電話號碼,楊穹便一巴掌被他給拍暈了。
“戰(zhàn)狼幫,罌粟幫!”葉秋靠在墻角,從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支煙點上,不由露出了一絲苦笑,這金陵市,果然是一趟渾水??!
“喂!”就在楊穹思緒亂飛的時候,安靜的房間中,傳來羞怒的聲音“你站在那兒做什么?快過來給我松綁??!”
得,忘記正事了!楊穹這時候才想起,李麗娜這妞還被綁著呢!他轉(zhuǎn)過身走了過去,看著李麗娜滿臉不滿的神情,他蹲下身笑著道:“咦,李主管,你真是好興致啊,怎么?難道你好這口?”
這家伙,都這時候了還不忘占便宜,李麗娜不由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快給我松開!”
楊穹也不著急,樂呵呵的說道:“這次你又欠我一個人情,以后要還的哦!”
卻見楊穹手探到了她的腰間,李麗娜渾身一顫,驚恐的動了動身子“你…你要干什么?”
“你老是動干嘛?你這樣讓我怎么給你松綁?”楊穹無語的翻了翻白眼,在李麗娜停止了扭動之后,這才繼續(xù)把手深入在后者的腰間。
不得不說,這妞的身材還真夠火熱的,身材苗條不說,腰也柔軟細膩,哪怕只是手掌偶爾碰觸了一下,也能感覺到其中的手感。
而且今天李麗娜穿的是一套制服,下身居然是一條黑色窄裙,此刻蜷縮在地上,裙擺微微向上移動了些,頓時露出了一條雪白誘人的大腿,一直到腿根深處。
“你到底行不行?。俊崩铥惸纫娝胩於冀獠婚_繩索,不由嗔怪的皺了皺眉頭,被一個異性男子如此親密的接觸,尤其是對方的手不斷的在自己的腰間摩擦,這讓她俏臉一陣暈紅,心里面感到有些羞澀起來。更讓她有些惱怒的是,這家伙的眼睛也非常不老實,不斷的在她下身看來看去,身子都快要趴在地上了。
李麗娜不用想也知道這家伙想看什么,頓時夾緊了雙腿,身子向上扭動了一下,這才讓窄裙遮住了大半春光。
“呵呵!”楊穹咧著嘴抬起頭來,眉飛色舞的說“男人,就不能說不行!”說完,輕輕拉開一根繩索的一頭一拉,李麗娜便感覺到渾身一松,繩子已經(jīng)解開了。
繩子一被解開,李麗娜就快速的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我們…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楊穹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幾個劫匪,聳了聳肩“我可是好人,滅口的事情我從來不干,還是你來吧!”
“報警吧!”李麗娜皺了皺眉頭,殺人滅口?這可是犯罪的,不過以她對楊穹的了解,也知道這家伙多半是在開玩笑。
……
楊穹和李麗娜是在廢棄工廠一個破舊的倉庫找到了她那輛zelas杰路馳,這才踉踉蹌蹌的從小馬路開出去。
上了公路,李麗娜一邊開車一邊問道:“這次的事情謝謝你,欠你一個人情,不過你可別想多了,頂多我以后還你一個人情就是了。”
“原來就這么簡單啊,我當初還以為你會以身相許呢,要不我才不會冒著生命危險偷偷跑進來呢!”楊穹有些失望的嘆了口氣。
李麗娜就知道他在演戲,這家伙絕對是有把握,才會來救她的,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家伙怎么會有那么強橫的實力,而且還對槍支了解那么深,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家伙是一名非常優(yōu)秀的軍人呢!以前怎么沒有看出來呢?
“你不是要去你朋友家嗎?我現(xiàn)在送你過去!”李麗娜這時候想起,楊穹也有急事,現(xiàn)在因為她的事情耽誤了,也不知道要不要緊。
哪知道楊穹滿不在乎的說道:“哦,現(xiàn)在不用去了,我們回去吧!”
“你不去了?你不是說很急嗎?”李麗娜眉頭一皺,這家伙到底鬧哪一出?
楊穹咧嘴一笑“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現(xiàn)在我過去也沒用了,剛剛親戚那邊已經(jīng)打電話過來讓我不用去了!”
李麗娜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她壓根兒都不相信他說的話,她覺得,楊穹根本沒什么朋友在西環(huán),之所以騙她,說不定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這才跟著她一起來的。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一邊說著,一邊趕回公司。
而在廢棄塑料工廠中,二名戰(zhàn)狼幫的人先后醒來,大門口的幾人全部被楊穹解決,而在里面包括葛旺在內(nèi)的三人,都只是昏過去了而已。
“旺哥,旺哥!”兩個同伴把葛旺搖醒了,葛旺這時候才滿臉驚嚇的向兩邊看了看,再發(fā)現(xiàn)那人已經(jīng)不在身邊,他這才松了口氣。
“旺哥,那女的,被人劫走了!”田雞滿臉悲憤的說道。
葛旺這時候才想起來,在他昏迷前那個男人給他說的話,再看看那女的也跑了,他不由有些苦笑,這下得了,辦砸了這么一件事兒,舵主和幫主那邊不好交代??!
忽然手機響起,葛旺看了一眼號碼后,便吞吞吐吐道:“舵…舵主,不好了,那女的逃走了!”
“什么?”電話那頭,陳翔露出了滿臉不可置信的表情,他剛剛回總部把事情告訴了幫主,現(xiàn)在自己的手下卻告訴他,人跑了,這下可怎么辦?幫主已經(jīng)和李國濤正談判著,李麗娜跑了,不就讓他們的計劃泡湯了嗎?
掛了電話,葛旺摸了摸額頭的冷汗,不過他也有些小小的慶幸,辛虧自己也昏倒了,要是其他幾個兄弟都被打昏了,而他卻好好的,到時候不好解釋,現(xiàn)在自己也是昏迷了,還是被同伴叫醒的,就算罰也不會很重。
夢飛休閑娛樂會所
這是罌粟幫最大的一所賭場,會所是移動十八層大型建筑,除了前八層是各種休閑娛樂場地外,上面八層皆是賭場的一部分。
夢飛賭場的最頂層,也是賭場最高級的會所,往往在這里賭錢的一般都是比較有身份有錢勢的富豪。這也是罌粟幫聚集了大量人脈的來源之一。
今天最頂層并沒有開賭,而在大廳中,分兩方人馬坐在了一起。一邊以李國濤為首的罌粟幫幫眾,另一邊卻是戰(zhàn)狼幫幫主林忠、及各大堂口的舵主,雙方各有十幾個成員。
“林忠,你跑到我賭場來,到底是為什么事?”李國濤坐在椅子上,望著對面領頭的那人。
最近戰(zhàn)狼幫與罌粟幫火藥味正濃,而他也意識到,戰(zhàn)狼幫想要對罌粟幫出手的動機,但是他卻堅信,戰(zhàn)狼幫不敢在這個時候輕舉妄動,罌粟幫雖然實力不及戰(zhàn)狼幫,但是確實一把難啃的骨頭,他相信林忠不會那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