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惡揚善,有時候后果固然嚴重,但是為了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杜烽是會不計任何后果的。一個男人,如果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沒有勇氣去保護了,那他還有什么資格說愛呢?還有什么資格去愛這個女人以及讓這個女人接受自己的愛呢?
“經(jīng)過這一次,不知道竹姐姐還會不會不理我?難道她還不明白我對她的心意么?”
說心里話,杜烽對這個從小一直伴著自己長大的竹姐姐,是依戀的,是喜歡的,也是愛的??墒牵绞怯H密,越是感情深厚,反而讓杜烽越是不敢說出口,越是不敢戳破那一層窗戶紙。
萬一若是說出來了,反而連這樣的姐弟關(guān)系都維持不下去了?說不定梁艷竹為了躲避開杜烽,遠走他方工作去了呢?
“竹姐姐到底喜不喜歡我呢?雖然說竹姐姐跟我的好感點已經(jīng)達到了馬上突破限制的五十九點了,但是,這僅僅是好感點,因為發(fā)生了曖昧事件才會產(chǎn)生的,并不代表著真實的感情究竟是怎么樣的。”
感情,永遠是任何科學都難以琢磨透的東西。
面對空蕩蕩冷冰冰的牢籠,身體被限制住了,杜烽的思維反而想得更多,想得更遠。他想梁艷竹,想蕭薔薇,想馮琳潔,想刑星,想申靈,甚至還想到了那高高在上的市長秦卿。
“命運多舛,一場重生讓我的命運軌跡發(fā)生了這么重大的改變。從一重生開始,歷史的車輪就在一點點偏離原先的軌跡,那些被我改變的現(xiàn)實,又導致了之后一系列的事件。
而我,重生而來,改變了這些,又與這些女生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到底……是對?還是錯呢?愛一個人,喜歡一個人,究竟真正又要怎么樣呢?”
重生一事,是杜烽藏在心底最最隱私的秘密,他誰也未曾告訴過,也不敢告訴,就算是父母也不能夠說。
哐當一聲,牢房外的鐵門被打開了。
杜烽聽到動靜,玩外探出腦袋,他以為是刑星將證據(jù)帶了回來,可以證明他的清白了,可是誰想,往外一看,進來的是刑警隊的隊長嚴來順。
“嚴隊長?”
見到嚴來順進來,杜烽有些意外,問道,“是不是刑星將證據(jù)帶回來,可以放我出去了?”
“小杜,別那么急,還沒有那么快。刑星這丫頭一去一回,還要找到醫(yī)院保衛(wèi)科采集圖像資料,怕是沒有幾個小時是回不來的?!?br/>
嚴來順雙手負在身后,踱步走到杜烽牢籠的面前,眼神有些怪異地盯著杜烽,說道,“不過,小杜,我個人有一些疑惑想要來問一問你?!?br/>
“嚴隊長?你有什么疑慮?是跟今天這事有關(guān)么?”杜烽看到嚴來順這不同尋常的樣子,心里頭也有點不妙的感覺,心道今天這嚴隊長的架勢和以往怎么這么不一樣,難道他真的相信了那張力的說辭?真的認為我和竹姐姐聯(lián)合起來敲詐毆打趙佳飛了?
杜烽思前想后,覺得嚴來順從事刑偵工作這么多年,不可能也沒理由會相信張力那胡亂編的話,而且,自己和嚴來順不但沒有過節(jié),反而幫助他們刑警隊鏟除了黑龍幫,嚴來順也絕對沒有理由暗中害自己的??!
“不不不……小杜,跟這件事情無關(guān)。”
嚴來順擺了擺手,嘴角笑了笑,寬慰杜烽道,“在今天這件事上,小杜,我是絕對相信你的。我也知道,那張力肯定是暗中收了趙佳飛的好處。張力這個警員,雖然在警務(wù)系統(tǒng)十幾年了,但是一直沒有得到大的升遷,就是因為他的手頭不是很干凈?!?br/>
“那……嚴隊長,那是因為什么事情?”
杜烽看到嚴來順這架勢,更加疑惑了起來。
“之所以我讓人將你和趙佳飛都關(guān)押起來,而且還將你單獨關(guān)押在這邊,其實也是有點事,想要單獨和你聊聊的?!?br/>
“有事單獨和我聊聊?到底是什么事???”
杜烽越來越好奇了,到底這嚴來順找自己會是什么事情呢?搞得這么神神秘秘的。
“小杜,昨天在芝城醫(yī)院當中,你不在的時候,手術(shù)室內(nèi),來了一個神秘人,將你母親奇跡般的救好了,這事你知道吧?”
嚴來順說著,兩只眼睛死死盯著杜烽,那眼神,是他通常審訊犯人時候才會露出來的。
“這個……我……我知道啊!”
被嚴來順這樣的目光盯著,杜烽也是一愣,心虛地目光躲閃道,“我也覺得是我媽好人有好命,十分感謝這個神秘人,哎,也沒有機會當面謝謝他?!?br/>
“謝他?小杜,我跟你說,當時我正在手術(shù)室外面,見到這個神秘人從手術(shù)室當中出來,我就覺得他形跡可疑,就和另外兩個警員一路追著他,包抄過去。”
“那……那最后找到這個神秘人了么?”杜烽心虛,有點不敢看嚴來順,他隱隱覺得嚴來順似乎是知道那個神秘人就是自己了。
“沒有?!?br/>
嚴來順搖了搖頭,裝作可惜的嘆惋一聲,道,“那個神秘人還真是一個來無影去無蹤的神秘人,在市立醫(yī)院三層一拐角,那神秘人就不見了?!?br/>
“那可惜了。不然找到這個神秘人,我真的要好好謝謝他。”
看這樣子,杜烽覺得嚴來順似乎沒有發(fā)現(xiàn)神秘人是自己。但是接下來嚴來順的話,又讓杜烽將心給提了起來。
“不過后來我們發(fā)現(xiàn),那個神秘人很可能是躲到衛(wèi)生間去了?!?br/>
話鋒一提,這是嚴來順審訊犯人最常用的手法,先說一段虛晃一槍,讓犯人放松警惕,然后再單刀直入,直接切入問題,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讓犯人吐露實情。
“我們堵在衛(wèi)生間門樓,男衛(wèi)生間內(nèi)沒有人,女衛(wèi)生間內(nèi)讓清潔工大媽進去看了,似乎也沒有那個神秘人在?!闭f著,嚴來順轉(zhuǎn)向杜烽,笑了笑,問道,“小杜,你說,那個神秘人到底會去哪兒了呢?如果你是我,當時你會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