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一聽,紛紛跟著楊招財,“對!你剛才沒說過我們能不嫩還手,所以我們是挨打了,但我們還手也沒問題吧!”
“真勇!”蘇曉夏忍不住朝他們豎起大拇指,“你們就是看我打不過你們一群人是吧?很好,那可以試試!不過我告訴你們,要是我受傷了,等許易云傷好后,會不會找你算賬,我可說不準哦!”
敢欺軟怕硬,那她就敢搬救兵!
此話一出,楊招財?shù)热硕寄樕笞?,絲毫沒想到蘇曉夏居然會怎么不講道理。
“你……”
“啰嗦!”蘇曉夏上前一步,“來吧!”
論打架,她可不怕。
就算是群毆,她也有一站的機會。
她都能在鎮(zhèn)上一女戰(zhàn)六男了,還怕這幾個人?
“哼!”
“真是囂張!”
“那我們就替許老三好好管教一下你這個惡女人!”
就在楊招財幾人逼近的時候,沈蘭道:“慢著?!?br/>
其余人都疑惑地看向沈蘭。
“你們剛才說,曉夏就算是蘭花的三嬸,也沒血緣關(guān)系,那我呢?我嫁給老頭子這么多年,是蘭花的阿奶了吧?是不是比曉夏跟蘭花的關(guān)系還要親近?”
眾人不知道沈蘭這樣說的意義在哪里,但還是點頭認可。
不過蘇曉夏卻是明白沈蘭的話外之意,“娘,這件事我能解決,您放心吧,我不會讓自己……”
“曉夏?!鄙蛱m扭頭,微微一笑,“曉夏,我是你婆母,哪有兒媳婦挨打,婆母卻袖手旁觀的?
“他們敢這樣欺負咱們的三寶和蘭花,還敢跟咱們對著來,不就是因為老三生病躺床上嘛!他們只知道老三不好惹,難道就認為我這個從小教導老三的娘會好惹嗎?”
這番話自沈蘭口中說出來的時候,不少人的臉色都是復雜的。
他們從來沒想過沈蘭會有什么厲害的,在他們眼里,沈蘭就是一個溫和客氣的人,以前更是被蘇曉夏欺負得不敢吱聲的懦弱女人。
楊招財他們先入為主,認為沈蘭不過是裝腔作勢,所以都站出來,說跟沈蘭打。
蘇曉夏想要說什么,結(jié)果卻看到沈蘭眼里的冰冷和陰鷙,那可以說是從來沒見過的。
難道……娘她也會武功?以前一直隱藏著?
不對啊,原文之中并沒有過多的筆墨去寫沈蘭啊……
咋回事?!
“娘,咱們要不要幫阿奶?”二寶捏著拳頭,站在蘇曉夏面前。
沉默幾秒,蘇曉夏搖頭:“不用,咱們看阿奶表演,讓大家看看,咱們一家的實力,讓大家伙兒知道,咱們一家子都不是好欺負的!”
說完后,蘇曉夏招許蘭花回來,然后帶著許蘭花和二寶三寶退開,將場地讓給沈蘭。
“沈老娘!你別怪我們等會還手重了,你打我們的臉,我們可是要還回去的!”
“對!你這是自己站出來的,別怪我們動手狠,也別讓許易云找我們算賬,誰讓你要替蘇曉夏出頭!”
“唉,這話就說錯了,啥叫替曉夏出頭?你們的兒子打的是我的孫女,咋的,我不能打回去?”沈蘭扭了扭脖子,松了一下筋骨,
“廢話少說,你們這么想替你們兒子挨打,那就來吧!
“子不教父子過,我會讓你們知道,不好好教育兒子,會招來什么橫禍!”
就在眾人以為沈蘭這是在故作玄虛的時候,結(jié)果就看到沈蘭出手了。
可以說是壓根看不清楚沈蘭的動作,虛無縹緲,腳步迅速,快到只剩下殘影。
“一拳頭!”
“??!”
“一腳!”
“喝!??!”
“一拳!”
“嗯……!”
圍觀的村民都目瞪口呆,嘴巴張大得都能塞下一個鴨蛋。
蘇曉夏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心里想到一種可能,那就是許易云的武功是沈蘭教的,可許易云很明顯不知道教他武功的是沈蘭。
如果這么說的話,沈蘭一直在隱藏自己。
究竟是為何要隱藏自己?
忽然,蘇曉夏想起之前從山里帶回來人參的事情,當時人參就跟她說過,沈蘭認出人參的年份。
當時她就有點懷疑了,畢竟在設(shè)定里,婆婆沈蘭只是山村中一個小戶人家的閨女,不過比許家有點錢而已,但自愿嫁過來做續(xù)弦,完全是喜歡沈蘭喜歡公爹。
不過,山里一個小戶人家的閨女能一眼就看出人參的年限嗎?
想要辨別人參年限,至少要學中草藥學。
所以,沈蘭能一眼就看出人參的年限,要么是學過,要么是見過。
如果學過的話,就不可能許大寶當初斷腿后都沒有出手醫(yī)治了,所以只能是第二個。
如果是第二個的話,像沈蘭這種山里小戶人家的閨女,又是怎么見過百年人參的?
這是她當時的想法。
現(xiàn)在結(jié)合看來,沈蘭身上藏著不少秘密,一直隱瞞了二十多年,但這次卻暴露出來,完全死為了維護她……
蘇曉夏眼睛濕潤,鼻子酸溜溜的。
她決定了,不管沈蘭隱瞞了什么,以前的身份究竟如何,她都不會去在意。
在她心里,沈蘭就是你最好的婆婆,天底下最好的娘!
“娘,阿奶以前就會武功嗎?”二寶扯了扯蘇曉夏的袖子,疑惑地問道,眼里的詫異還沒消失。
“是吧……”蘇曉夏說道,“等事情解決,你回去再問你阿奶就好了?!?br/>
相信到時候不用問,沈蘭自己都會說出來是啥情況,畢竟這邊的事情只要一傳,就能傳到許易云的耳中。
沈蘭這邊,沖著楊招財喝道:“最后一腳!”
“啊——”
這一腳下去,楊招財直接被踹飛砸到院子里的大水缸上,將大水缸給砸得四分五裂,一身濕漉漉的都是水。
這水也一碰到傷口,疼得他如同驚弓之鳥,不斷哀嚎。
看到這一幕的狗蛋等孩子都僵住了,他們仿佛看到了很恐怖的事情一樣。
不過不管咋樣,現(xiàn)在在他們眼里只有一個:不能招惹蘇曉夏的家人,不管是老的小的,都不好對付。
沈蘭輕松地拍了拍手,整理一下衣服,笑得那叫一臉溫和,“村長,事情也圓滿解決了,他們幾家跟我們的賬也算清了?!?br/>
眾人:“……”
這都將人打得不成樣了,要是還沒算清,這還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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