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堅強沒有急著殺毒蛇,因為他對這個世界的武道界根本沒有一點的了解,而現(xiàn)在留著毒蛇的命,就是想要通過毒蛇的嘴了解武道界。
“什么是武道界?”王堅強冷冷的問道。
毒蛇一愣,這么厲害的強者,竟然不知道武道界?但是毒蛇并沒有多想,而是老實的交代了起來。
“武道界是華夏武者的統(tǒng)稱,里面絕大部分是武者,只有極少數(shù)的才是和您一樣的術法真人?!?br/>
“術法真人又是什么?”
毒蛇又是一愣,剛想問,但是看到王堅強一張淡然的臉時,就咽下了自己的疑問,“術法真人,是古時候的修道者,借助自己所畫的符咒,來溝通天地之間的自然力量。”
說著,毒蛇掏出了自己口袋中的幾張符咒,擺放在王堅強的面前。
王堅強拿起來看了一眼,就明白了那種與武者不同的力量是什么。
自然之力,術法真人是借用自然之力,而修真者,一舉一動都是憑借著自己體內(nèi)的法力御使自然之力。
“這世界還有很多你們這樣的人嗎?”
“有,每個國家都有自己的超自然力量,不過每個國家的這些人并不能越界,因為沒有哪一個國家允許自己的內(nèi)部出現(xiàn)不穩(wěn)定的力量。”
“日國的忍者,擅長使用忍術暗殺,米國的異能者身體力量開發(fā)到了極致,就能做到和術法真人一樣的手段,日落國的騎士,肉.體力量強大無比,圣庭的神使,我并不知道,因為這一類人,自稱是神的使者,很少出手,我并沒有見到過?!?br/>
毒蛇小心翼翼的說道。
“神?”王堅強冷笑一聲,“這天下還有人能稱為神?”
“有!”毒蛇肯定的點了點頭,“因為半神之上就是神境,而您現(xiàn)在就是半神強者,傳說之中,神境強者能夠上天入地,無所不能,但是卻無從考究,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
點了點頭,王堅強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至于其中的那些秘聞,他卻沒有一點心思知道。
“最后一問,是誰讓你來殺我的?”
“······”毒蛇望著王堅強,沒有說話,雖然他不是好人,但絕對不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
初來楚城,自己修為還淺,因為一次偶然自己進了歐家,躲過了仇家的追殺,這一次如果不是歐少爺求到了老爺子那邊,他也不會被要求出手。
這是他答應的歐家,一生會為歐家出手三次,前兩次都是自己毫發(fā)無損。
但是,呵呵,毒蛇苦笑了一聲,想不到第三次出手,這一個人情倒是要用自己的這一條命來還了。
微嘆了一口氣,王堅強看向毒蛇的眼中帶著一絲憐憫。
毒蛇臉色發(fā)白,整個身子不停的顫抖起來,當他看到王堅強的眼神中的憐憫時,就知道自己活不下去了。
“哈哈,能死在絕世強者的手上,我這一生不虧了。倒是自己有眼無珠,這一條命沒了也是白搭?!钡阶詈螅旧呔故菫⒚撘恍?,慢慢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恭敬的站在王堅強的面前。
他在等死。
宗師之威不可犯,半神之威,觸之即死。
“有什么遺言嗎?”王堅強嘆了一口氣,他看出了毒蛇眼中的不甘,也看出了他那一份看淡生死的灑脫。
“沒了,是個孤兒,沒人會記掛我。至于我的師尊?算了,師兄們都在,也不差我一個?!倍旧邠u了搖頭,看向王堅強,最后咬著牙,輕聲的說了一句。
“死之前,我想知道先生的名字?!?br/>
“楚城,王堅強!”
說完,王堅強雙手負于身后,慢慢的轉(zhuǎn)過身,嘴中法訣微企,最后輕喝了一聲,“著!”
一道白色的火焰,猛地飛出,幾乎是眨眼之間就將站在原地的毒蛇燃燒成了灰燼。
月光下,王堅強理了理袖子,看著遠方的天幕出了神,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良久,王堅強才慢慢的邁動自己的步子,回頭看了一眼毒蛇消失的地方。
這是第一個死在王堅強手中的人,但是王堅強知道,這絕不是最后一個,他重活一世,注定征戰(zhàn)無數(shù)。
“也對,自己注定不再是普通人,重活一世,本想掩飾自己不那么怪異,但是這個世界很精彩,而我擁有的,注定我將站在這個世界的頂峰,再去征戰(zhàn)仙界!”
漆黑的夜色之中,王堅強身形閃動,轉(zhuǎn)瞬之間,就已經(jīng)回到了自己的租房之前,打開門,沒有一絲懈怠,直接開始了修煉。
王堅強是個修煉狂,就算讓他一輩子都處于修煉之中,他也樂在其中。
時光飛逝,轉(zhuǎn)瞬之間就到了第二天的中午,如果不是肚子餓了,王堅強也不會醒來。
“不能辟谷還真是麻煩?!蓖鯃詮娻止玖艘宦?,就走下了樓。
走著,走著,就到了以前經(jīng)常去的那家餐館。
大嘴美食店。
“這位朋友,我來拼個桌行嗎?”身后有個磁性十足的聲音響起來,不等王堅強同意,那人就拉開了椅子,動作利索地坐了下來。他手中拿著紙筆和一小疊材料,等王堅強看過去,也向王堅強上下打量一番,最后確認了什么似的,點點頭:“我不想耽誤時間,趁你在吃早餐,我問你幾個問題可以嗎?”
這人做事的風格就是完全不理會別人的感受和意見,而且開門見山。
不等王堅強點頭,他就開口問道:“武道界的人,為什么不來找我們記錄信息?”
問話的人是個三十多歲的男子。
皮膚曬得很黑。
眼睛卻發(fā)亮。
可能長期從事棘手的難題,這個男子的濃眉,總是擰成苦大仇深的模樣,顯得非常嚴肅。王堅強有意無意地掃了一眼他的手,關節(jié)奇大,而且虎口和食指都有普通人不可能產(chǎn)生的老繭。于左手食指與中指間,還有長期煙熏的痕跡,可以判斷出這是位癮頭不小的煙民。
衣服看不出特殊之處,泛黑的衣領和袖口或者可以側(cè)面反映出主人并不是一個特別注重生活細節(jié)的人。
王堅強瞄了眼那一小疊材料,發(fā)現(xiàn)上面記著自己的各種情報。
從小學到中學再到就讀的東山大學。
事無巨細。
無一不全。
看到這里,王堅強聲音一冷,“我為什么要找你們報備!”
“小子,你是不想混了是吧?”濃眉男子眉頭一皺,音量猛地提高,“就憑我是武道協(xié)會的副會長!”
林東和歐洋很熟,也可以說,林東和每一個世家都很熟,自從南宮老爺子癡迷于武道不再管楚城武道協(xié)會之后,武道協(xié)會就成了他的一言堂。
現(xiàn)在找上王堅強,就是因為歐洋的請求。
再看看手里的資料,林東就沒了興趣,本來想要隨便打發(fā)一個小弟過來的,但是歐洋卻鄭重其事的告訴自己,這個小子有古怪,非得讓他自己來。
一個農(nóng)村來的窮屌絲,還需要自己動手?
武道協(xié)會?王堅強皺著眉頭,想了想,突然想到自己從南宮震的口中聽到過,想起來南宮震還是武道協(xié)會的會長,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你知道南宮震嗎?”
“小子,別亂攀關系,你以為南宮老爺子是你能認識的?也不看看自己的模樣,一個臭屌絲而已?!绷謻|冷笑了一聲。
昨天發(fā)生的事情他并不知道,而且顧少東為了自己的面子,也沒有選擇告訴林東。不然的話,林東哪里還敢來。
“你可知道,南宮震都得叫我一聲先生,你一個小小的副會長,有什么資格,讓我找你報備?別說是你了,就算是這天下,也沒人能強迫我做不喜歡的事情?!?br/>
王堅強聲音不大,但是聽在林東的耳中,卻無比的刺耳。
如果把武道界比作成一個小世界的話,那么武道協(xié)會就是這小世界中的皇庭,天下武者都要登記備案。
“我沒資格?”林東氣急而笑,噌的一聲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后指著外面,“如果不想被人知道,就跟著出來?!?br/>
說完,林東就起身往外面走去。
說好聽點,你是武者,但是一個二十不到的小子,能有多厲害?南宮琳一代天驕,也才僅僅氣宗三段而已。
而他林東呢?早就是氣宗巔峰的武者。
王堅強皺了皺眉,不過還是跟著走了出去,兩人來到了一條僻靜的小巷子,才停了下來。
“我不知道是誰讓你來的,但是我知道,讓你來的人,肯定是你的仇人?!蓖鯃詮娨呀?jīng)沒了耐性。
話音剛落,王堅強就猛地朝著前面躥了出去,手掌揚起。
啪!
一巴掌。
林東甚至還來不及反應就被一巴掌扇的倒飛了出去,還沒等他驚叫出聲,他就看到了一個能讓人恐懼的巴掌,再次到了他的眼前。
一下,一下,再一下······
王堅強特地控制住了自己的力道,一連串巴掌之下,林東已經(jīng)完全懵逼了。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王堅強看著已經(jīng)被自己打傻了的林東,冷哼了一聲,站在林東的面前,淡然的說道:“回去告訴你的主子,我有時間一定登門拜訪。”
“還有,我不是什么人都能調(diào)查的,這算是對你稍微的懲戒?!?br/>
林東滿臉呆滯,他終于知道為什么讓他來的那個人,王堅強說會是自己的仇人了。這特么就是一個怪物啊,來找麻煩,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上推嗎?
眼神一狠,林東恨意滋生。
“是歐家的大少爺,歐洋讓我來的!”
就在林東的話音剛落,一道勢如驚雷的聲音突然從巷子口傳了過來。
“林東,你找死!”
“還有你,小子,今天你們一個都不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