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吻多久
墨御宸眸底升騰起一抹滿意,靜靜的站著,也沒有摟住她的腰,筆直而立任由她吻。
鳳九遙感覺到他的生硬,想到他說過的熱吻,而且反正吻都吻了,又何必扭捏。
于是她主動扣住墨御宸的后腦勺,強勢霸道的吻他。
“哇喔!好勁爆!”
“沒想到墨王妃竟然這么彪悍,大庭廣眾之下就和墨王纏綿!”
“這這這……好丟臉好丟臉?!?br/>
……
一些人起哄吹著口哨,一些害羞的女子臉紅的跑開,也有人向鳳九遙投去厭惡的目光。
鳳九遙閉著眼睛并未理會,只是專注的、深深的吻著墨御宸,同時一直用意識在腦海里看鬧鐘。
墨御宸感覺著她的火熱,向來淡漠的面容間縈繞著寵溺和甜蜜。
站在遠處樓上的洛非煙看著,睫毛顫了顫。
芍藥哼了哼,“公主,看她真是不知廉恥,大庭廣眾都強吻墨王,這是想秀恩愛給誰看呢?”
“別亂說?!甭宸菬熮D(zhuǎn)移視線,嚴肅的看向她,“難道想步蘭嬤嬤的后塵?
我叮囑過多次,墨王妃不是隨意可以議論的,她是阿宸深愛的女人,誰若敢傷她,我第一個不會放過?!?br/>
“是?!鄙炙幹荒懿桓实呐臁?br/>
街道上,鳳九遙一開始巴不得時間快些過去,可是吻著吻著,她莫名的漸漸融入。
甚至時間到了也未曾察覺。
不知過了多久,墨御宸將她推開,覆在她耳邊聲音低沉的道:
“還想吻多久,不怕本王在這里就要了?”
鳳九遙臉瞬間漲紅的如同熟透的蝦子,這才發(fā)現(xiàn)十分鐘早已經(jīng)到了。
該死,她竟然吻的那么忘情!
墨御宸噙著她嬌羞的面容,摟住她的腰將她帶入懷里,對眾人道:
“眾人可看見了,鳳九遙是我墨御宸的女人,從此以后誰若對她抱有任何肖想,殺無赦。”
冷眼掃了全場一眼,揚出宣誓的話語,他抱起她飛身而起,留下滿街瞠目結舌的百姓。
墨御宸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還有人肖想墨王妃?誰有這個膽子?吃了熊心豹子膽么?
鳳九遙看著腳下的路,眉心微皺,“這是要帶我去哪兒?”
“不是要去幫楚丞相?”墨御宸聲音淡然,話語里并無責備。
雖然吃醋、在意,可他太了解她的脾氣。
只有楚容江安好,她才能完全安心的和他在一起。
鳳九遙心底卻有些擔憂,幫楚容江?怎么幫?
聽北雪的分析,此事似乎并無可能。
思索間,鳳九遙被他抱著到達皇宮的御花園。
隔得遠遠的,便見前方的花圃中坐著眾多人。
最前方的是墨忻然,一邊坐著北陵國的文武百官,一邊坐著的,有千玄楚。
還有一位周身紅衣的女子。
兩人走過去,眾人立即起身行禮:
“參見墨王,參見墨王妃?!?br/>
千玄楚也站起身,饒是被墨御宸拒絕多次,依舊極有禮儀的道:
“見過墨王?!?br/>
紅衣女子知曉墨御宸在北陵國的地位,不敢唐突,跟著千玄楚行了禮。
不過舉止間滿是囂張的傲氣。
鳳九遙掃了她一眼,女子額間吊著一塊紅寶石的飾品,讓那本就艷麗的面容更加出彩。
眼影和唇色皆是大紅色,極難駕馭的顏色,卻被她演繹的生動異常。
不得不說,是個明艷動人的女子。
不過看這脾氣,恐怕有些……
墨忻然見到兩人前來,下意識的就要站起身,不過想到之前墨御宸的交代,想到他已經(jīng)是皇帝,他只能忍著,端坐著道:
“皇叔皇嬸,們來的正好,千玄國千玄瑤公主遠道而來,帶了重禮意圖和親。不知們意下如何?”
“和親?”墨御宸輕笑,笑意卻不及眼底。
他握著鳳九遙的手走到最前方坐下,慢條斯理的詢問:
“不知道公主想嫁給哪個皇子。”
明知故問。
可輕飄飄的一句話,卻瞬間讓千玄瑤急了眼。
她上前道:“墨王誤會了,我要嫁的并不是皇子,而是北陵國的楚丞相楚容江?!?br/>
“楚相?不知公主可曾問過楚相的意見?”墨御宸反問。
“本公主不管楚相愿不愿意,但是本公主看中了他,就非他莫屬,無論如何,一定要嫁給楚相?!鼻а赖馈?br/>
鳳九遙忍不住插話,“可若是楚相不愿意、以死相逼呢?”
“楚相會這么不識時務么?本公主是代表千玄國前來議和的。
我父皇說了,若是此次聯(lián)姻成功,便和北陵國簽下契約,保兩國至少二十年內(nèi)毫無戰(zhàn)亂。
況且本公主又不丑,人品性格都可以,他沒有理由拒絕?!?br/>
千玄瑤艷麗的面容間滿是自信,渾身散發(fā)著飛揚的神采。
鳳九遙已經(jīng)太久沒有看到過如此有活力的女子,雖然囂張,但是這種囂張和以前的墨傲蝶不同。
墨傲蝶屬于無能力卻囂張狂妄類型,可千玄瑤骨子里透著與生俱來的囂張氣焰。
這種氣焰,讓人覺得似乎她想要做的事,就沒有做不到的,是個有能力的女子。
鳳九遙收起打量的目光,再次追問:
“可若是楚丞相就是不喜歡呢?想必公主應該知曉,愛情是不能勉強的?!?br/>
“那他也得娶了我,婚后慢慢日久生情?!鼻庂瓢恋膿P了揚下巴。
“既然這樣……”鳳九遙看向墨忻然,“不如宣楚丞相來問一問吧?!?br/>
若是楚容江愿意,倒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畢竟千玄瑤的性子看起來不壞,不是會背地里做下三濫手段的人。
至于蘇漁……
這么久了楚容江也未曾動心,愛情不能勉強,也不是付出就一定會有回報。
總要一直嘗試,若是恰巧有人讓楚容江動心了呢?
“皇嬸放心,之前朕便已經(jīng)讓人去傳了,這會兒估摸著要到了?!?br/>
墨忻然回答后,有些擔憂的打量鳳九遙。
鳳九遙既然是顧離裳,那她此刻應該很傷心吧?上一世她和楚容江是那么的相愛。
可為何現(xiàn)在看來,她似乎并無絲毫難過?
這時,院門口的太監(jiān)喊道:
“楚丞相道?!?br/>
千玄瑤立即欣喜的看向花園入口處。
只見楚容江著一身白裳步伐淡然的邁步走來,那清秀的面容間沒有多余的情緒,平靜的宛若萬事萬物不足以入他的眼。
那是一種歷經(jīng)滄桑后的沉寂,眸底有著明顯的悲傷。
千玄瑤紅唇一揚,大步朝著他走進。
下一刻,所有人都驚愕的睜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