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比夏宥海年紀還大了不少的老者,隨著話音,走進門來。
這個老者須發(fā)皆白,卻絲毫也不顯得老邁昏聵,身姿十分挺拔,腳步也是迅捷矯健,步步生風。
看見來人,夏玉堂便微微躬身行禮,“百石伯伯,您到了?!?br/>
“嗯?!泵麨橄陌偈睦险撸p輕點了點頭,隨后走到了夏宥海的面前,漠然望著他。
見到夏百石的那一刻,夏宥海就渾身一抖,臉色也變得格外緊張起來,如臨大敵。
這個人,夏宥海曾在家族祖地之中見過,這是夏族主家的十二位大長老之一,神拳夏百石!
夏百石就那般平視著夏宥海,眼神之中滿是睥睨,語氣也充滿了居高臨下的意味。
“你們這些旁支是臣屬身份,需要受主家支配,玉堂公子能看得上你的孫女,也是你莫大的榮幸!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夏宥海卻牢牢地將孫女護在身后,一雙老眼,明亮而堅毅。
“如果你們想要葬送我孫女的幸福,就先從我這把老骨頭的身上踏過去吧!”
這時候,小忠也來到了客廳。
看明白了事件始末之后,小忠便幾步上前,與夏宥海站在了一起,面露堅毅。
“夏老,保護芷涵小姐,算我一份!”
夏宥海卻搖頭嚴肅道:
“小忠,你的武道,只是外勁層次而已,夏百石長老卻已經(jīng)聚勁為氣,煉出內息,踏入了內勁層次?!?br/>
“在內勁大高手的面前,外勁層次的武者連一招都承受不住。小忠,你幫不上忙,退下吧!”
“唉!”小忠也深知自己實力低微,他只得惱恨一嘆,無奈退下。
接著,小忠就把林凡和夏芷涵,帶到了十幾米遠的大廳另一端,將他們兩個人護在身后。
而那邊的夏玉堂,也乖乖的退開。
只留下夏宥海和夏百石二人,相對而立,氣氛肅殺!
林凡站在小忠的身后,遠遠看著客廳另外一頭,夏宥海和夏百石的騰騰戰(zhàn)意,正在攀升著!
這二人,皆是擁有著普通人所無法理解、所無法知曉的超凡力量,武道。
且,他們都是武道界的高手,所謂的內勁層次。
想到內勁這個詞,林凡便不禁疑惑道:
“小忠,我聽說,外勁、內勁、化勁,是武道的三個層次對吧?這三個層次到底具體都是什么概念???”
之前,他也詢問過那個疤子。
但疤子只是最低的外勁層次,而且武道傳承并不顯赫,故而對于內勁和化勁的具體情況,知之甚少。
疤子所知道的,也只是武道界的一些常識。
比如,踏入內勁層次的最小年紀記錄是三十七歲,而最年輕的化勁宗師,則是在七十二歲時踏入化勁層次的。
且這兩個記錄,都是由同一個人創(chuàng)造的,那個人被稱為宗師之巔。
又比如,內勁大高手實力非凡、地位崇高,而化勁宗師則可以抵御槍支武器,更是不容侵犯。
聽到林凡的疑問,小忠緊盯著那邊二人的同時,便為林凡解答道:
“林先生,我的武道是夏老傳授的。夏老曾經(jīng)跟我講述過,武道三境,外勁、內勁、化勁,每進一境,就是天壤之別。”
“外勁,是煉力成勁,就是通過武道法門的打磨和修煉,提升肉身的力量?!?br/>
普通人的力量極限是兩三百公斤,而外勁巔峰層次的力量極限,是一千公斤上下。
“內勁,是聚勁成氣,就是進一步領悟武道法門,凝聚出體內的能量,內息!”
內勁巔峰的力量極限,得以提升至兩千公斤。內息在體內運行,爆發(fā)力更是能高到恐怖的地步。
在安距離之上,內勁大高手甚至能通過預判,躲開子彈。
“化勁,是化氣成罡,就是內息外放,成為罡氣,罡氣能夠護體,還能夠殺人于無形!”
化勁層次,又可稱為宗師,是人類最巔峰的力量,能夠利用罡氣擋住子彈,不懼槍支,更能夠輕易取人性命。
“化勁宗師,就像是神話傳說里的人物一般,如九天飛龍,只能仰望。”
“夏老倒是見過宗師,我卻沒有親眼見過宗師,因此我也不知道,宗師到底神奇到了什么地步?!?br/>
總而言之,武道的修煉,可以總結為三步。
即,煉力成勁,聚勁成氣,化氣成罡。每一步的修煉,都是難中之難,難上加難。
聽完小忠的一番解釋,林凡便臉露驚奇,也大致的明白了武道的概念。
而夏芷涵,則沒有過多的驚奇。
因為她以前就知道,小忠和爺爺擁有著一些本事,是普通人所沒有的。
林凡稍微消化了一下武者的概念,暗暗地嘀咕道,“內勁武者身體內的能量,所謂的內息嗎?”
隨后,他便看向客廳中心的夏宥海與夏百石,同時心念一動,法眼神通直接開到了第二重,望氣。
林凡通過法眼神通的望氣術,便是看見,在夏宥海和夏百石二人的體內,有著一些幽暗的光芒,儲存在丹田和經(jīng)脈之中。
他們丹田和經(jīng)脈內的暗光,只比空氣之中游逸著的靈氣,更加明亮了那么一星半點。
與林凡丹田之內的真元光芒相比,更是螢火比之于皓月,相差甚遠!
原來,武者所謂的內勁,其實就是與靈氣相差不多的一種能量而已。
所謂的武道與我所修的無上仙道相比,也不知道是差了多少個層次。
我不是武者,我卻比武者要更加強大百倍。我也不是所謂的宗師,我或許也要比宗師,更加強大許多。
林凡對于武者的認知,完清晰了起來,心中也有了明悟。
至此,林凡看向那個夏玉堂,以及那個夏百石的時候,眼神里也越發(fā)的不屑,越發(fā)的冷淡。
武者,真的是不過如此。
不多時。
客廳中心那站著的夏宥海與夏百石,戰(zhàn)意已經(jīng)攀升到了極點。
夏百石冷冷一笑。
“你區(qū)區(qū)一個遠系旁支,確定要違抗我夏族主家的意志嗎?為了一個女娃子,何必這樣找死呢?”
夏宥海卻眼神堅定,絲毫也沒有退縮的意思。
“你們把芷涵當做臣屬奴隸,那個公子夏玉堂,更是將芷涵當做了玩物,著實可恨!”
“我一把老骨頭,就算是已入內勁,能夠益壽延年,但終究也沒有幾年可活了。”
“為了芷涵的終生幸福,即使今日喪命于此,又有什么可惜的?!”
“你要戰(zhàn),便來戰(zhàn)吧!”
夏宥海這一番話語霸氣凌然,聞言,夏百石的臉上,卻是升起了濃濃的鄙夷。
“戰(zhàn)?呵呵,我已經(jīng)達到了內勁小成的層次,你又有什么資格和力量,能夠與我一戰(zhàn)?”
“你夏宥海,只是單方面的受死而已!”
冷厲地道完兩句,夏百石的身形便是動了,朝著夏宥海欺身而去。
隨著身形的移動,夏百石那銀白的須發(fā),也烈烈翻飛,顯得他的神態(tài),都是異常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