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自然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阿芙公主即便是再任性,畢竟也是在皇室長大的,能單純到哪里去?宇文厲這次可有的受了。
而此時大臣們都已經(jīng)散去,阿芙公主冷冷地坐在屋子里聽著下屬打聽來的情況,漸漸地唇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冷笑。
那屬下有些不安地問:“公主,要不要將那宋初除去?那二皇子真是不知好壞,瞎了狗眼。竟然想要放棄公主去娶一個不知名的女人,實在是…”
“為什么要除去?”阿芙冷冷地說,“不過是拿那宋初做一個暫時的擋箭牌罷了。不過那宋初卻不是一個簡單角色,必要的時候可以考慮和她結(jié)盟?!?br/>
那屬下聞言不禁怔了怔,何時公主的心胸變得這樣寬闊了?
“那宋芊芊何在?”阿芙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想要利用她,也不看看她自己配不配!
“據(jù)說是被送到了鄉(xiāng)下去。”那下屬恭敬地說,“但是具體被送到了哪里屬下倒是沒有打探出來?!?br/>
“知道了,下去吧?!卑④嚼浜咭宦暎斑t早會找到的?!?br/>
……
已經(jīng)是初春時節(jié)了,不知怎地宋初院子里的一棵梅花竟開了花。將云曉和玉珠等人稀罕得要命,要知道早春開花的梅花她們還是第一次見到。
宋初靜靜地看著云曉等人在外面賞梅,提筆坐在窗前也畫了一支梅。只是那梅枝干嶙峋,看起來便陡然生出一股悲寂的感覺,讓人不敢再看。
宋初對著那梅花靜靜地坐了一會兒,便將那梅收了起來。
“小姐,老爺讓人給您送了京城新出的湯婆子來。”翠竹笑著走進來,將一個發(fā)著淡淡黃色的湯婆子拿給宋初看。
那湯婆子竟做成一個包子的形狀,看起來圓滾滾十分可愛,宋初笑了笑道:“不錯。只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用不到這些東西了。”
“也只是圖個新鮮罷了,再者也說明老爺還想著小姐您呢?!贝渲裥χf,要知道上次小姐從宮里回來之后老爺不知怎的便生了氣,好多天都沒和小姐說話?,F(xiàn)在老爺終于讓人送了東西來,那是不是說明老爺已經(jīng)不生小姐的氣了呢?
宋初淡淡一笑。
宋進賢對她很失望,竟然在皇上面前公然拒絕了兩個皇子的請求。在宋進賢看來,宋初的這種行為無異于找死,沒有連累宋家已經(jīng)是萬幸了,何況竟然還能活著回來。
只是他想要將宋初嫁給皇子的夢想也破裂了。
宋進賢“哀其不幸怒其不爭”地對著宋初發(fā)了一通火,這幾日都是悶悶不樂的。
“據(jù)二姨娘身邊的丫鬟說,老爺這幾日頭上便生了好多白頭發(fā)。”翠竹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宋初的神色,低聲說道。
宋進賢當(dāng)然發(fā)愁了。
眼見大女兒已經(jīng)成了這個樣子,剩下唯一成氣候的四女兒偏偏又拒絕了放在眼前的皇子妃的位置,怎么能不讓他生氣?恐怕他想要靠女兒繼續(xù)走官途的這一想法徹底破裂了。
“皇上前日召見了他,恐怕沒說什么好話?!彼纬跻幻鎸⒐P放下一面拿著翠竹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手,“皇上眼看不好了,新皇登基定然會換掉他??峙禄噬夏翘煲矝]說他什么好的,想必因此發(fā)愁吧?!?br/>
這是朝中的事情,翠竹卻不敢加以議論。只是在心中想了一番,笑道:“老爺多慮了。老爺為官這么多年,且又沒什么錯,怎么可能呢?”
“是沒什么錯,只是絲毫建樹也無罷了。”宋初眼中嘲弄的神色一閃而過,想當(dāng)初皇上讓宋進賢做宰相也正是因為宋進賢沒有建樹,方便他掌控吧。沒想到這么多年他的本事絲毫沒有長進,野心倒是大了不少。
正說著,銀桃卻匆匆走來,在宋初耳邊道:“小姐,四皇子…嗯,四皇子在書院的湖邊,想要見您一面。”
宋初怔了怔,猶豫了一下道:“我知道了?!?br/>
銀桃在宋初身邊時間不短,卻很得宋初的信任。翠竹在一旁看著,心中卻有了一個隱隱的猜想。
并不是因為銀桃會武功,四小姐才會對銀桃刮目相看。恐怕還有更為深層次的原因。只是小姐不說,做下人的當(dāng)然也不能問。
只當(dāng)做不知道好了。翠竹垂下眼簾想到。
宋初到了書院的時候,宇文乾已經(jīng)在那等著她了。隨著她做了女賢之后便很少去書院,宋芊芊走了之后那先生自覺教宋蓉和另外兩個小女娃絲毫意思也沒有,便舍了那幾兩銀子的束脩,自去游歷大好山河去了。
宋進賢倒是又請了一個先生,只是一直在宋文驛那邊,宋初還不曾見過。書院這邊早就已經(jīng)荒蕪了,只剩下那湖看起來還有些生氣。里面的魚兒早就沒人再管,卻出乎意料地長得十分肥大,在水里游來游去十分自在。
看見宋初遠遠地過來,宇文乾露出一個清淺的笑意。
宋初有些不自然地看了他一眼,道:“四皇子的傷好了?上次還是要謝謝四皇子了。若是四皇子今后有什么需要的,宋初定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宇文乾聽宋初一口一個“四皇子”,平時倒不覺得有什么,現(xiàn)在心中卻有些微微的堵,笑了笑道:“日后定然會需要你的。我來是問問你,你上次說的話當(dāng)不當(dāng)?shù)谜???br/>
宋初心知是問朝堂上她說的那些話,當(dāng)下垂下眼睛道:“那便是宋初的心里話。宋初此生不愿和皇家有任何干葛,還請四皇子見諒?!?br/>
“為何?”宇文乾微微皺了眉,他甚少問這句話,明白其他人都有不能說的苦衷,只是此時卻情非得已,還是問了出來。
“宋初才疏學(xué)淺,配不上您。”宋初并不解釋,她的遭遇恐怕再別人看來定然像是妖怪一樣,她不能也不想解釋。
宇文乾眼中有些微微的失望,下意識地看了看湖里的魚,半晌?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傲視君王:庶女棄妃很絕色》 與其結(jié)盟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傲視君王:庶女棄妃很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