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騰么?我想現(xiàn)在華騰應該沒有什么機會了吧?”程曉涵思量著說道,近幾日華騰已經(jīng)顯得十分低調(diào)了,想必也是想清楚即使再強也沒辦法和近百個集團抗衡,所以收斂起來了。
“但愿吧,希望一切順利,讓你父親準備好慶功宴吧,明天的這個時候,就是出結(jié)果的時候了?!睆堣饔挈c點頭笑著說道。
“那你先去忙吧這件事情我會和我父親說的,有什么新的進展或者消息我會通知你的。”程曉涵尷尬的一笑,主動結(jié)束了這個話題,明天就是期限了,時間不知不覺就過的這樣的快,程曉涵心里還沒有一點點準備。
“王鶴,怎么樣了?昨天一晚上的時間,有沒有把你父親說動?”鄭彬搭著王鶴的肩膀問道。
“我昨晚跟我爸說了,沒想到他拒絕的還是挺果斷的,他說我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他和什么楓騰的一個旗下集團正在談合作,這種重要的時候應該不可能讓我去的?!蓖斛Q一臉無奈的說道,本來他以為他父親應該會同意的,結(jié)果他父親那斬釘截鐵拒絕的態(tài)度倒是嚇了他一跳。
“明天呢?明天相當于正式會議的最后一天了,給你個機會試試又能怎么樣?!编嵄驀@了口氣試探的問道,還是不太愿意就這么放棄。
“沒用的,你是沒有看見我爸那脾氣,昨天我跟他提這件事情的時候他根本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的高興情緒,反而非常反對,還發(fā)了好大的火,我是不敢再跟他說了,這個態(tài)度,明顯不是墨跡就能辦成的啊?!蓖斛Q搖搖頭說道,他父親的脾氣他可是最了解的,不過王鶴倒是不太明白為什么父親的反應會這么劇烈。
“唉,還以為你能成功呢,也真是難為你了,算了,這件事情我還是另想辦法吧?!编嵄蚝舫鲆豢跉猓磥硗斛Q這邊進行的不順利,鄭彬也沒辦法根據(jù)王鶴來安排什么新的計劃了。
“不過,我昨天晚上在我爸睡覺之后去他書房看了看,還是知道了一點有用的信息的,也不算完全沒有收獲吧?!痹卩嵄驈氐子行┦臅r候,王鶴突然這么說道。
“真的?!快告訴我你知道什么事情了?”剛剛有些失落的鄭彬一下子精神起來,看來王鶴也不是一點點用處都沒有,現(xiàn)在能得到一點情報是一點啊,王鶴這也算是幫上大忙了。
“我也不知道準確不準確,不過看樣子好像這個審核團在最后是要正規(guī)化,可能是要一直存在下去,我爸好像還打算申請那審核團候補的名額,聽說以后審核團就是龍城維持各行業(yè)平衡的,如果有誰不遵守的話,雖然沒辦法用法律途徑來解決,但是如果同時受到整個行業(yè)的擠壓,想必也不可能那么好受吧?”王鶴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鄭彬。
“我就知道,他今天這樣做絕對是有目的的,這樣一來,他以后就可以借著審核團向華騰施壓了吧?如此一來,即使是華騰也會處處碰壁,不會好受到哪里去?!编嵄蚶浜咭宦?,說道。
“是不是有些麻煩了?不過應該也不是那么糟吧?華騰應該也是有著許多合作伙伴的,而且我看那個計劃書好像也不是那么詳細周密,畢竟這種事情不受法律保護,有些行為也不可能太過吧?”王鶴說道,現(xiàn)在他并不是很清楚形勢,所以也只能發(fā)表一下自己的看法供鄭彬做參考。
“有些麻煩,那你父親看來是打定主意打算偏向楓騰,也就是張梓雨那邊了?”鄭彬點點頭,雖然張梓雨今日的動作本身就是一個很強烈的暗示,但是在知道了確切的消息之后,還是讓鄭彬有些慌亂,看來張梓雨很早就在下一盤很大的棋了,只是自己發(fā)現(xiàn)的稍微遲了一點,而且連原本可以同盟的王鶴,現(xiàn)在也完全變成了類似于敵人的存在,這讓鄭彬的情緒有些不太穩(wěn)定,語氣里也帶著一絲埋怨的意味。
“喂鄭彬這這可不怪我啊畢竟現(xiàn)在公司也是老頭子說了算我也沒辦法啊你別這樣看我啊我也想站在你這里的啊?!笨粗嵄蛴行┎簧频难凵?,王鶴打了一個冷顫,剛剛還對他溫和有加的鄭彬一下子變成這樣冷冰冰的讓他十分不適應,趕緊解釋道。
“我當然知道這不是你的選擇,不過王鶴,你告訴我,你真的打從心底想站在我這邊?”鄭彬點點頭,然后很嚴肅的問道,心里又有了什么鬼點子。
“是啊我心里當然是站在你這邊的啊,咱們可是老同學啊,而且上次的麻煩也是你幫我擺平的,我還沒來得及說謝謝呢,可是現(xiàn)在我真的無能為力嘛,該試的我都去試了,能有什么辦法,如果能幫上的我肯定幫啊?!笨粗嵄虿灰啦火?,王鶴再三的解釋道,現(xiàn)在得罪鄭彬可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那好,我告訴你怎么做,如果你還把我當朋友的話,你就按我說的去做,不會有什么損失的,到時候你就會慶幸自己的選擇有多么明智?!编嵄蚺牧伺耐斛Q的肩膀說道。
“你想要我干嘛???先說好,我也是有原則的,我先要知道你讓我做什么,如果我能做的話,一定不會拒絕?!蓖斛Q也不是笨蛋,看見鄭彬這個樣子對自己說,立刻就有些警覺,現(xiàn)在鄭彬處在這樣的處境中,肯定讓自己做的事情不是什么容易就做成的事情,說不定還有很大的風險,所以王鶴一定要先搞明白到底是什么樣的事情,如果太過的話,王鶴可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答應的,不然到時候好處沒撈到,卻弄得自身難保,可不是什么聰明的決定。
“很簡單,你覺得可以做到,也不為難你,現(xiàn)在不是你父親不讓你處理關于平科的問題么?這樣,你先把你父親手里掌握的資料全部都給我,就是關于和楓騰那邊聯(lián)系的資料。然后,明天就是最后的表決了,你想辦法讓你父親參加不了明天的會議,你代替你父親出席,這樣大家也不會有什么覺得奇怪的地方,畢竟都知道你的身份,然后你就可以代表平科去和華騰合作了?!编嵄蚓従徴f出了他的計劃。
“喂,這樣也太胡來了吧,明天那么重要我爸怎么可能不參加,我這不是找死么?我爸會殺了我的,那個資料的事情我倒是還可以幫你看看?!蓖斛Q被鄭彬的這個計劃嚇了一大跳,連忙搖頭拒絕,這簡直就是在走極端,光是聽著就夠嚇人的了。
“只是幫你做出正確的選擇而已,你以為大家憑什么這樣巴結(jié)楓騰?又沒有人給他支持,只不過有一些對華騰意見很大的家伙一起聯(lián)合起來制造聲勢而已,就算明天,這個所謂的組委會成立,也不具有任何法律效應,大家都只是想得到自己的利益而已,沒有人愿意為了楓騰當炮灰不是?我可以和你保證,楓騰的運氣馬上就要到頭了,只要你這樣做,贏下來的那些利益,我分你一半?!编嵄蛴握f道。
“可是,就算是你有把握,可是現(xiàn)在的大方向也很顯而易見,你說的沒錯,大家都是在追逐利益,不過我不像你啊,就算是平科也只是勉強能夠站穩(wěn)腳而已,又不像是你們?nèi)A騰,如果這次輸了,華騰的底蘊也可以東山再起不受影響,我們平科要是栽了,可就爬不起來了?!编嵄虻倪@一利誘,讓王鶴稍微有些動心,分一半的利益,這可是數(shù)都數(shù)不過來了,可是有一個常識,回報越高,風險越大,這樣高的回報,風險一定是異常的大的。
“怕什么?如果你聽我的,那么平科就是和華騰一條船上的人,我向你保證,華騰不會讓平科受到什么沖擊的,如果你不信的話,我現(xiàn)在可以派人簽署合作協(xié)議,并且讓平科持有5華騰的股份,你看怎么樣?”鄭彬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為了招攬王鶴替他辦事,不惜用價值上千萬的股份和合作協(xié)議來換取,不過,這樣的生意鄭彬知道是穩(wěn)賺不賠的,就是那些情報的價值,就不只值千萬,更何況這可是一個釘子直接扎進了楓騰的陣營里。
“果是這樣的話,那還好說,我這也是為我們家考慮,當然我是很信任你的,你也不會害我對吧,那具體怎么做?”王鶴心里一笑,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他就不需要再裝作猶豫不決了,不然的話,不僅他和鄭彬的關系會很僵,而且也會措施這樣一筆大買賣。一開始王鶴就清楚,鄭彬現(xiàn)在的處境完全沒有他說的這么輕松,所以怎么樣追求利益最大化,才是王鶴需要考慮的,現(xiàn)在,鄭彬不僅保證了王鶴的后路,而且還讓王鶴有了利益的保障,這樣一來,無論明天的會議上,到底是華騰失利還是楓騰失利,王鶴都會成為贏家,只不過是贏多贏少的問題。
“既然這樣,我也把話說在前面,該許諾給你的,我可是已經(jīng)答應好了,如果你敢耍什么小聰明或者臨陣脫逃的話,我可饒不了你?!编嵄虻木嬉馕兑埠車乐?。
“放心好了,咱們倆什么交情,我盡快,今天晚上就把資料先給你,至于暫時拖住我父親我還要再想想辦法,不過應該沒有什么問題的?!蓖斛Q點頭說道,接下來就是該他自己怎么想出對策了,反正現(xiàn)在有了鄭彬給的那些好處,父親就算最后怪罪下來也不會太生氣吧,畢竟都是為了利益,誰給的不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