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根本沒想到,向南天竟然特別褒獎她,她一下子就受那個啥寵的若驚了。
望著結(jié)結(jié)巴巴的秦朝,向南天擺手示意大家別再鼓掌后,才笑著說:“秦教官,現(xiàn)在我才真正理解,當(dāng)初你為什么要把楚錚調(diào)到第十二小組了。正是你的這個決定和負責(zé)任的工作,才讓第十二小組在‘驚‘艷’’的同時,也沒有發(fā)生任何的不良影響。讓大家來說說,如果不是你真心幫著大家提高政治思想覺悟,第十二小組又怎么可能取得如此輝煌的成績?所以我說,你是最大的功臣了!”
“可我一開始是想整楚……”秦朝剛說到這兒,向南天就搖著頭的笑著說:“呵呵,秦教官,你就別再自謙了。這一個多月來,你為了工作憔悴了這么多,我們也都看在眼里??!”
我憔悴了嗎?我就是憔悴,也不是為了工作的!
秦朝默默的點了點頭,轉(zhuǎn)身。
向南天正要接著講話時,一個少尉飛快的跑上高臺,立定報告:“報告!”
“說!”
“中央軍委來電!”
軍委來電?。侩y道有事要發(fā)生了?要不然中央軍委怎么會在這時候打電話來。
向南天和荊紅命對望了一眼,然后對秦朝說:“秦教官,接下來由你主持一下表彰工作,我和荊紅教官去辦公室?!?br/>
秦朝也聽到那個少尉的話了,知道中央軍委來電沒小事,所以也沒有謙讓,大聲喊道:“是!”
目送荊紅命推著向南天下了高臺向辦公室走去后,秦朝這才扭頭走到高臺前沿,大聲說:“按照基地領(lǐng)導(dǎo)在演習(xí)開始前制定的表彰計劃,團體小組冠軍和亞軍,將享受從今晚到后天清晨五點之間的假期。在這個假期中,你們除了不能離開基地外,可以喝酒、跳舞、唱歌打牌,享受任何健康的娛樂活動?!?br/>
“嗷!”
秦朝說出這句話后,‘操’場最左邊和‘操’場最右邊的這兩小組二十多個人,是齊聲歡呼。
站在高臺上,望著只是靜靜站立的‘花’殘雨,秦朝嘴角緊緊的抿了抿,隨即馬上移開目光,繼續(xù)說:“下面,我來宣布本次演習(xí)中獲獎的十二人名單?!?br/>
眾人聆聽。
“‘花’殘雨、北宮錯、薛韜、單鵬舉、商步?!P、葉初晴、陳壓雪?!鼻爻咽€人名念完后,說:“上述十二個人,將獲得華夏第四基地的一次發(fā)往原單位的表揚信,籍此來證明你們在基地的辛苦得到了基地領(lǐng)導(dǎo)的認可?!?br/>
發(fā)給原單位表揚信,與一天假期相比起來,從中所得到的好處,那可沒法說了。畢竟,能夠從120個人中脫穎而出,不僅僅是對他們本人能力的肯定,更是為他們原單位爭得了大面子!
不過,這十二個人中,楚錚可能是唯一一個不在乎的了,他甚至還很有趣的想:不知道這封表揚信,你是該給我老爺子呢,還是給俺法律老婆柴紫煙呢?需知道俺可是入贅柴家的……
……
坐在輪椅上的向南天,由荊紅命推著,急匆匆的來到了基地校長辦公室。
里面的幾個文職人員,看到領(lǐng)導(dǎo)進來后,就很識趣的走了出去,并將‘門’關(guān)好。
向南天抓起電話:“我是華夏第四基地校長,向南天?!?br/>
“呵呵,”那邊有個老而彌堅的男人笑聲,從話筒中傳來:“我是秦天賜?!?br/>
向南天一‘挺’腰桿,沉聲問好:“首長好!”
“嗯,好,你也好吧?”
向南天沒有回話,只是點了點頭,仿佛他這個動作,秦天賜就能看到。
秦天賜已經(jīng)熟悉了向南天的作風(fēng),沒有聽到他回答后,也沒有介意,只是問:“秦朝呢?她有沒有耍小孩子脾氣,給你們添麻煩?”
提起秦朝,向南天笑了:“首長,秦朝是個好同志呀!”
“向南天,要不是知道你不愛奉承人,我說什么也不會相信,秦朝會是什么好同志,哈,哈哈!”
聽著秦天賜的爽朗笑聲,向南天就把秦朝在基地內(nèi)所取得的成績,簡單的說了一遍。
“好,她能夠有這樣的進步,那我就放心了?!蹦沁叺那靥熨n,在聽這些話時,笑得很開心。等向南天說完,他才話鋒一轉(zhuǎn):“嗯,既然你們剛舉行完一次演習(xí),那正好有個任務(wù),要‘交’給你們?nèi)ネ瓿??!?br/>
“首長請安排?!毕蚰咸烀靼?,軍委首長打電話來,絕不是為了問好的,安排任務(wù)才是真正的目的。
“這一次,我要你派遣一支十人左右的小組,在三天后,前往朝鮮半島的三八線,執(zhí)行一次Ⅳ級白‘色’絕密計劃,代號‘天絕’!”
在中央軍委和第四基地電話通話中,‘Ⅳ級’和‘白‘色’’,都代表著‘不惜一切代價、不擇任何手段必須完成’的意思。尤其是這次秦天賜還用‘天絕’這兩個字來命名本次行動的代號,更是說明了它的重要‘性’。
向南天一聽,臉‘色’馬上凝重起來:“請首長放心,我們第四基地一定會按時完成任務(wù)!”
“好!”秦天賜那邊大聲說了一個好字,隨即說:“據(jù)國安九局得到的消息,在朝鮮和韓國兩國的三八線之內(nèi),發(fā)現(xiàn)了一個不明來歷的基地。在這個基地中,估計得有活人作為他們的試驗品。據(jù)國安匯報,他們很可能在從事一種病毒‘性’基因轉(zhuǎn)換實驗,如果實驗一旦成功,首先遭殃的就是華夏、韓國、朝鮮和日本。為此引起了東亞各國的重視!”
向南天靜靜的聽著。
秦天賜繼續(xù)說:“不過,因為這個基地的存在和朝鮮軍方某個高層有著直接的牽扯,所以,只要朝鮮不同意,任何國家都無權(quán)前往調(diào)查?!?br/>
“首長的意思是說,我們只能秘密潛入。”
“是的,只能這樣?!鼻靥熨n繼續(xù)說:“在此之前,已經(jīng)六個日本颶風(fēng)級特工、十八個韓國‘海洋’級特工,以及來自國際反恐組織的四個一級高職人員,在秘密潛入三八線內(nèi)后,卻神秘的失蹤?!鼻靥熨n頓了頓,繼續(xù)說:“現(xiàn)在,應(yīng)韓日兩國高層的緊急求援,軍委這才決定要派人去調(diào)查清楚。同時,也決定把這次任務(wù)‘交’給你們。”
神秘失蹤,往往就是死了的意思。
向南天緩緩的點了點頭后,問:“首長,那個基地有沒有名字?他們主要是做些什么?我們的人去了后,又該怎么對待?”
“據(jù)日韓高層傳過來的資料顯示,因為還沒有人能夠活著從這個地下基地出來,他們對此是一無所知?!鼻靥熨n說:“不過,據(jù)國安九局的調(diào)查,我們在朝方的人說,這個基地的名字叫做‘2012’,他們從事的是一種變異基因病毒研究。在數(shù)天前,曾經(jīng)有個亞洲‘女’人進入這個基地。你們的任務(wù)是,盡最大可能的挽救這個亞洲‘女’人,并把基地內(nèi)所有的措施、以及研究人員全部---摧毀!”
“是!”向南天高聲回答。
“具體資料,會在明天正式送給你們,我只是提前和你說一句,希望你們早點做好準備?!?br/>
“明白!”
向南天扣掉電話,低頭沉思了片刻,隨即抬頭對站在窗口吸煙的荊紅命說:“小命,你過來?!?br/>
荊紅命轉(zhuǎn)身,走到向南天面前的椅子上,坐下。
“軍委來電,讓我們派出一支大約十個人的小組,在三天后,前往朝鮮和韓國邊境的三八線,去搗毀一個不明來歷的基地?!?br/>
向南天身子向后靠了一下,臉‘色’凝重的說:“本次任務(wù),因為牽扯到朝鮮軍方某個高層,充滿了變數(shù)。雖說軍委只懷疑那個基地是制造生物病毒,但幾十個日韓等國特工卻消失在那兒,這本身就說明,這個基地不但有朝鮮某個人的暗中支出,而且基地里面也有著不可小視的能力……”
荊紅命靜靜的聽著,臉上沒有絲毫的變故。他在十幾年前,就曾經(jīng)出生入死很多次了,什么樣的大場面沒有見過?
“具體的資料,軍委明天就會送來。”向南天拿起被子喝了一口水,用商量的口‘吻’說:“實話說,日韓特工這幾年的發(fā)展水平也很快,但他們卻在那兒損失了這么多人……我擔(dān)心……”
荊紅命笑了一下:“雖說基地內(nèi)的學(xué)員才特訓(xùn)了幾十天,不一定比那些日韓特工更強,但別忘了,我們龍騰卻從沒有敗過!”
向南天望著荊紅命,緩緩的說:“你要親自去?”
“是的?!?br/>
“那邊的情況很復(fù)雜?!?br/>
“事在人為?!?br/>
向南天點點頭:“嗯,你能夠親自帶隊去,是最好不過了。你打算都是帶誰去?”
荊紅命沉‘吟’了一下,說:“這次是小范圍內(nèi)的團體作戰(zhàn),而且是集訓(xùn)后的第一次異地作戰(zhàn),又處在情況不明的劣勢。按說應(yīng)該派出第一小組,因為他們這些天來磨合的很好。不過,我覺得還是從十二個小組中選拔,然后再在這幾天中,系統(tǒng)的訓(xùn)練一下。”
“行,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毕蚰咸煺f:“等晚飯后,讓十二個小組的組長來辦公室,我要把這件事提前告訴他們,讓他們做好心理準備?!?br/>
“好的,我這就去安排?!?br/>
……
華夏第四基地的餐廳內(nèi)。
緊挨著第六小組那桌的第十二小組的妞們,一個個手里都高舉這間香檳酒,眼睛斜望著那些悶頭吃飯的男爺們,大呼小叫:“嗨,姐妹們,干一杯!”
“干!”
歐陽漣漣仰起下巴喝干杯中酒后,打了個酒嗝,高聲說:“姐妹們,你們說這酒好喝不好喝呀?”
“當(dāng)然好喝了!”
“可酒這么好喝,卻有很多人都在那兒悶頭吃飯呢?”歐陽漣漣給自己滿上一杯,晃著腦袋說:“難道說,他們不喜歡喝酒?”
眾妞齊聲回答:“怎么可能???”
“那他們怎么不喝呢?”
眾妞再次齊聲回答:“沒資格喝唄!卻有看的資格……哈,哈哈!”
“為什么沒資格喝酒呢?”
“被淘汰了唄!”
“被誰淘汰的呀?”
“還能有誰?”
看了看那些眼中帶著怒氣向這邊看來的第六小組全體組員,葉初晴‘陰’陽怪氣的問:“他們不是男人嘛,男人怎么可能被我們‘女’人淘汰?”
楊敏把話接了過去:“這只能說,他們還不如咱們‘女’人呢!”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