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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子絲襪 還來嗎看那幾個家伙的樣子

    “還來嗎?”看那幾個家伙的樣子就知道,她展示性地對著面前的獸人搖搖手中的辣椒粉,這群人明顯是被辣椒粉給嚇到了,唐依妮不免有些得意??粗嗣嫒缢阑业赝撕髱撞健?br/>
    良久,帶頭的獸人冷下了臉,淡淡地說了一句:“我服了。”

    誒?唐依妮突然有些失落,戰(zhàn)斗結(jié)束了,就那么輕易地結(jié)束了?!雖然她很慶幸這場戰(zhàn)役算是自己勝出,可簡單的過程遠超過自己的預(yù)料,她以為自己最后的結(jié)果一定會是遍體鱗傷,九死一生之類的……

    “雖然你是幼獸,論實力一定比不過我,但是你手中的那個武器……我服了。”獸人垂頭喪氣,卻不得不接受現(xiàn)實,他要想贏那幼獸,就必須不去害怕那幼獸手上的細長瓶罐,可事實上他做不到無視,更做不到對那東西勇而無畏。

    或許人的骨子里天生就是犯賤的吧,唐依妮竟然覺得有些無味,她無趣地將砰砰彈和辣椒粉放回懷中,轉(zhuǎn)身想要走,卻被那三個獸人喝止住。

    “喂?!?br/>
    “干嘛?”唐依妮連忙后退和獸人保持距離,手掌壓住暗袋,她想的太簡單了?難道他們還不死心?還想再來一次比試?唐依妮眼神不安地想著,可是辣椒粉差不多已經(jīng)用完快見底了……而且砰砰彈剛才也因為心急著打不倒對方,浪費了太多的子彈,估計現(xiàn)在在彈殼內(nèi)的,最多只能打三槍……

    獸人走上前,龐大的身軀籠罩過來,讓唐依妮頓時有些腿軟。

    “我想請你到我家做做客。”獸人的臉上閃過一抹紅暈,眼睛卻斜視這他方,似乎想要掩飾自己的不自然。

    “哈?”唐依妮的下巴險些脫臼,她驚訝地看著眼前這個剛剛還對自己兇巴巴的獸人頭頭,現(xiàn)在卻一臉靦腆的邀請她做客,巨大的反差讓她一時反應(yīng)不過來。

    那頭頭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沉默,反而是他身邊的同伴此時上前,抓抓頭不好意思地解釋道:“那個,我們老大吧,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很少有人可以戰(zhàn)勝他的,但凡可以打敗他的人,他都必定會非常尊敬他,請他來家里小坐什么的。再加上您不是用力量戰(zhàn)勝我們,而是用智慧和先進的武器,他最最佩服的就是你這樣的人了?!?br/>
    唐依妮訝異的脫口而出:“那吉利如果到你們這里來,不是很吃得開?!”

    “吉利?你是說鱷魚族族長的死忠吉利嗎!”另外一個同伴聽到吉利的名字,頓時一臉激動地上前補充道,“他可是我們老大的偶像啊!”

    獸人頭頭此時一掌拍在了那個同伴的后腦勺上,眼神兇狠地示意他少說話,又轉(zhuǎn)頭換了一副柔和的表情對著唐依妮說道:“我叫胡有才,你呢?”

    唐依妮一下子還沒從剛才的談話中緩過來,依然錯愕地望著他,半響才喃喃一句:“唐……”

    唐依妮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那么迷迷糊糊輕易地和胡有才一同回了家,那個并不豪華,卻異常樸實的山洞。對于眼前獸人的家,唐依妮表現(xiàn)的沒有一點意外,怎么說呢,她之前所在的地方豪華的才太過不真實,誰又讓那些人都是這個世界的最高領(lǐng)導(dǎo)人呢,只是,她來到這胡有才的家,唐依妮才有那么一點點的真實感。

    為唐依妮泡了一杯熱飲,胡有才支開了兩個手下,坐在唐依妮的對面,支支吾吾了半天,卻就是不說話。

    “你有話直說唄。”唐依妮有些看不過去,一個長得那么粗狂的獸人,表現(xiàn)出一副小媳婦的樣子,實在太不般配了……

    “其實,正如剛才我手下說的,吉利是我的偶像,他所研究出來的武器,真的非常非常厲害!”說著,胡有才一改剛才的那副嬌羞樣,雙眼發(fā)亮,連說話的音調(diào)都不自覺地提高了好幾度,這看在唐依妮的眼中,更加的渾身不自在,艾瑪呀,這胡有才的表情怎么比剛才的還惡叻。

    “所以,剛才看到你手上拿著的那些東西,一開始我以為是一些幼獸小打小鬧的玩具,所以沒看在眼里,還分外鄙視你,但真的接觸了,體會到了,我才覺得,或許你和吉利一樣,是個非常能干的機械天才?!焙胁诺脑捳Z間參雜著崇拜等一系列復(fù)雜的情緒。

    “我和吉利是朋友。”唐依妮舒了一口氣,就坦然了自己和吉利的關(guān)系,如果他那么崇拜吉利,希望他對吉利的朋友也會優(yōu)待吧。

    氣氛瞬間凝結(jié)了,唐依妮只聽胡有才倒抽一口氣。

    “你沒事吧?”唐依妮問道,不是吧,難道自己的話讓他覺得很恐怖?

    “能、能再說一遍嗎?”胡有才以為自己的耳朵有問題,想要重新確定。

    “我認識吉利,砰砰彈就是他發(fā)明的。”唐依妮不明所以再次重復(fù)道。

    胡有才沉默了,盯著唐依妮看了半天,很久很久,他終于再次開口道:“唐,你沒在開玩笑吧。據(jù)我所知,吉利是鱷魚族族長胡子鄂的御用機械制造師,為人孤僻不合群,除了胡子鄂誰都不會有來往。除非是胡子鄂介紹的。你……你和吉利是怎么認識的……”

    這個問題問的唐依妮啞然,她該怎么回答?連帶的也說認識胡子鄂嗎?還是說她是這個獸人世界所謂的女神?這些明顯是不能說的……

    見唐依妮一臉的猶豫,胡有才的好奇心愈加濃郁。唐依妮說的話他其實相信的成分還是大的,畢竟她手中的武器確實有幾分像是吉利可以制造出來的樣子,可是,為什么唐依妮就是說不出怎么和吉利認識的呢?她到底有什么隱情?

    此時,唐依妮越來越緊張,特別是胡有才那種你越不說我就越想知道的表情??磥慝F人和人類還是有區(qū)別的,獸人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察言觀色,點到為止!

    正在她還在糾結(jié)應(yīng)該怎么編一個故事好讓胡有才順理成章的相信自己認識吉利,另一面她也特別后悔自己怎么會如此多嘴地提起自己認識吉利的事情。唉,真夠煩的!

    踢打踢打——門外傳來一陣聲響,唐依妮和胡有才同時轉(zhuǎn)過頭去,將注意力集中在了門外。

    “老大,不好了!”門外胡有才的同伴踢門而入,氣喘吁吁地大喊一聲。

    胡有才皺了皺眉頭怒斥一聲:“喊什么喊,天都快被你喊下來了!”

    “這、這次……”同伴彎下腰,雙手撐著膝蓋,表情慌亂中帶著恐慌,“這、這次真的、真的是天塌下來了!”

    唐依妮奇怪的一歪頭,再看,胡有才怒意漸起:“混蛋,說清楚點,什么事?”家里有客人,自己手下這么冒冒失失的,頓時有些臉色無光。

    “我、我們被人包圍了!”同伴驚恐地指著門口。

    “納尼?!”唐依妮豁的一下站起身,包圍?不會這個地方被其他獸人看中要來搶地盤吧!那她豈不是又要很危險?

    身旁的胡有才也站了起來:“被包圍??被誰包圍?”

    “不清楚,但是……但是帶頭的那個我認識……”同伴臉色慘白,如同大難臨頭。

    “誰?”胡有才虎起了臉。他胡有才并不是貪生怕死的人,雖然威望比不過這個世界的幾大族長,但在這一帶也算是小有名氣了,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那么的有眼不識泰山,敢在太歲的頭上動土!

    同伴支支吾吾了半天,終于有氣無力地吐出兩個字:“族長……”

    “族長???”胡有才臉色霎間蒼白,眼眸劇縮,雙手也止不住地微顫。

    “族長……?!”唐依妮瞪大了雙眼,“你們的族長是誰?”是他們來找她了?

    沒有理會唐依妮的問話,胡有才已經(jīng)邁開了腳步和同伴一起走了出去,唐依妮見狀忙跟在了他們身后,卻又不敢跟太近。

    走路間,胡有才沉著臉,低聲地自言自語道:“為什么族長會來,為什么?”想他胡有才走南闖北,打過無數(shù)場假,殺過無數(shù)次同類,卻就是沒有招惹過族長這類人,今天的風倒是往那邊的吹的,怎么就把族長給吹來了?!

    當胡有才等人走出洞口,胡有才的同伴顯然已經(jīng)被那架勢嚇到,而胡有才也是強撐著自己,才勉強不留出一絲膽怯的表情。唐依妮跟在兩人的身后處,沒有露面,只是遠遠地站著。

    “族長,不知道今天大駕光臨有什么事情?”胡有才強迫自己鎮(zhèn)定地說。

    “我的人,在你這里?!币宦暻謇漤懫穑屘埔滥菀粋€激靈。是胡子鄂!胡子鄂……胡有才……同樣是姓胡的……她怎么可以沒想到這兩者的聯(lián)系呢,這里是胡子鄂的領(lǐng)地??!他找到她了,心里激起從未有過的激動。

    胡有才挑眉,人?難道是唐?

    “你主動點,還是我自己來找?”胡子鄂冷著臉,卻渾身透著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勢。

    胡有才咽了咽口水,猶豫了片刻,側(cè)了側(cè)身,就那么一不寬的縫隙,正好將唐依妮完完全全呈現(xiàn)在了胡子鄂的眼前。

    感受到來自不遠處的強烈視線,唐依妮心中一慌,愣愣地抬頭順著那道視線望去,正好對上了胡子鄂那冷漠的俊臉。

    胡子鄂不語,只是邁開了自己修長的雙腿,一步一步地朝著唐依妮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唐依妮的嗓子都會拎一拎,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胡子鄂看自己熾熱的目光讓她莫名其妙地臉部滾燙。

    越過胡有才的身邊,胡子鄂停頓了片刻,淡漠的口氣仿佛世界都是冬天:“聽說你很喜歡吉利?!?br/>
    胡有才驚愕地抬頭,不明所以。族長這話什么意思?而且他怎么知道他喜歡吉利?

    胡子鄂沒再說下去,只是嘴角不經(jīng)意地彎了起來,他不再停留腳步,直到站在唐依妮的面前,確定她無礙后,才將她一把抱起,大手托著她柔軟的臀部,雙眸對上唐依妮染著嬌嫩紅暈的臉頰,忍著想要吻上她粉嫩嘴唇的**說道:“沒有什么想和我說的嗎?”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被男人緊抱在懷里的唐依妮有些羞澀地咽咽口水,慢半拍問道。

    胡子鄂不禁失笑,他原本只是想從唐依妮口中聽到點情趣的話,可卻等到了那么一句,胡子鄂不禁有些無奈,雙眼卻閃過一絲寵溺。

    “有沒有想我?”胡子鄂靠近唐依妮的頸窩輕輕地吐氣,惹得唐依妮頻頻躲閃,卻被胡子鄂牢牢鉗制著。

    “族長,這位是……?”胡有才小心翼翼地問道,看著走到唐依妮身前的胡子鄂。族長認識這個弱獸?他來他的地盤是來找他的他從唐依妮一開始糾結(jié)的表情就猜過很多種可能,可就是無法想象,一向冷漠的族長竟然會在這幼獸的面前露出如此溫柔的表情,這讓他大跌眼鏡,和別人說,人家一定只會以為自己在說天方夜譚。

    胡子鄂聞言轉(zhuǎn)過頭,魅邪的容顏毫無表情,鳳眸微瞇對著胡有才疑問沒有解答。胡有才見狀,忙將頭低下,感到脊背發(fā)涼,后悔自己的多嘴,他可忘不了這位族長當年是如何踏著一群尸體臉帶血光走回族里的模樣,即使習(xí)慣血腥的他,也不禁覺得血腥無比。

    “他是我弟弟?!笨沙鋈艘饬系氖牵佣醣е埔滥?,淡淡地落下一句,便旁若無人的往胡有才的洞中繼續(xù)走進。

    胡有才呆了,族長簡直就是搶占民宅。直到過了很久,身邊的同伴才搖搖他:“老大,我們這里被下了結(jié)界,族長說要在你這里住上幾天,等下吉利也要來?!?br/>
    聽到吉利的名字,胡有才反射性地看向同伴:“真、真的嗎?”一想到不久后,可以見到心中的偶像,心里就一陣激動。不知道吉利到底什么樣,作為弱獸,身材估計不會高大,但一定氣度非凡。

    同伴無奈地點點頭,暗暗偷笑著胡有才陷入自己幻想中露出的滑稽表情。

    胡子鄂將唐依妮動作輕緩地抱上床,讓她半坐在床邊,細心地將她的腿抬起:“受傷的地方好些了嗎?”

    唐依妮點點頭,看著低著頭,仔細觀察自己傷勢的胡子鄂高挺的鼻梁,卷翹的睫毛,心里一陣溫暖。事實上,那天他們給自己上的藥很見效,沒多久,腳就不疼了。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唐依妮再次問道,可這次,沒等到胡子鄂的回答,唐依妮只覺得胡子鄂的臉孔對著自己瞬間放大,下一秒,一有些冰冷的柔軟貼了上來。

    唐依妮身體僵硬地往后傾斜,試圖遠離胡子鄂的親熱,卻被對方緊緊摟住了腰,強勢地撬開了雙唇,那帶著薄荷味的涼舌如同一條蛇一樣滑進了唐依妮的口腔,霸道的舌尖緊緊纏著她的,急切地吮吸她口中甜美的蜜液。

    “唔……”唐依妮被強迫地和胡子鄂糾纏著,雙手抵住胡子鄂寬敞結(jié)實的胸膛,他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吻她,而且吻的這么霸道,仿佛要把她整個人吸進去般。

    “我好想你。”離開她帶著甜味的唇,微喘的兩人氣息糾纏相繞,胡子鄂抵著唐依妮的額頭,親了親唐依妮軟嫩的臉頰沙啞地說道。

    唐依妮紅著臉,手背擦了擦被胡子鄂弄得紅腫的嘴唇,別過臉。他今天怎么了,那么反常肉麻,一會吻,一會又說這么曖昧的話,完全不像當初那個綁架她性格冷酷的胡子鄂。

    看著她那不好意思的嬌羞模樣,胡子鄂更是心里癢癢的,再吻下去。

    “怎么就你一人,其他人呢?”被胡子鄂越發(fā)熾熱的視線盯的臉上更加熱燙,連忙慌慌的低下頭轉(zhuǎn)移話題。

    胡子鄂一怔,轉(zhuǎn)而臉又冷了下來:“你在期待什么?”難道她期待救的人是別人?

    “沒有?!币娝坪跤姓`會的樣子,唐依妮忙解釋,“我只是覺得很奇怪罷了?!?br/>
    胡子鄂并不滿意唐依妮的回答:“奇怪什么?”面色頓時更加陰冷。

    “算了?!币娝哪樕缓?,唐依妮選擇識趣的閉嘴。

    胡子鄂看著她半天后,無奈的輕輕嘆了一口氣:“大家都以為你被人抓走了,所以各自回到自己的族里組織族人找你了?!?br/>
    唐依妮咦了一聲,又問道:“那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雖然高興他一個人來救他,但其他人不在也太奇怪了。

    胡子鄂扯過一絲冷笑:“你忘了小霸了?”

    唐依妮語塞,眼神呆滯了幾秒,終于恍然大悟。她怎么就忘了這一茬,小霸……這個胡子鄂專用的獸版gps定位系統(tǒ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