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的時間轉(zhuǎn)眼就過去了,王林也給王富強通了電話,告知了王富強自己已無大恙的消息,王富強在電話里反復的強調(diào)讓他留在陳雷這當一名臨時的伙計,不用再回車店里,對此他跟父親大吵一通之后,也無奈地同意了父親的要求,在醫(yī)館里干起了伙計的工作。
雖然說王林是大家的公子哥,不過經(jīng)歷過部隊的洗禮的他骨子里也是充滿了一種正義感,這也是為什么當陳雷去車店買車時,王林并沒有像他人一樣對其嘲諷譏笑,而是默不作聲地原因。
經(jīng)過一上午的時間,店里的伙計也認識了這新來的伙計,盡管不怎么言語,但是干活還是可以的。
中午閉館后,陳雷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想著開上保姆車向著王勝君給他的線索上提供的醫(yī)療器械公司去轉(zhuǎn)一圈,趁著中午沒有什么事情,先過來探探風向,晚上再過來陪他們慢慢聊。唐嫣一見陳雷又要出去,吃醋的說了句:“喂,你怎么又往外跑啊,又去跟小情人約會去啊,我也要去?!狈且惱滓黄鸪鋈?。
“別鬧,我哪有什么小情人,有點事情出去辦一下。”陳雷對這個大小姐也是無可奈何,禁不住唐嫣的死纏爛打,只能無奈的帶著她一起出去,畢竟只是去轉(zhuǎn)一圈,也不會出什么大亂子,應該問題不大。
保姆車緩緩地駛出,這時從醫(yī)館的后面,有兩輛遮擋住車窗的路虎開了出來,不遠不近的跟在了保姆車的后面。
“老大,那小子已經(jīng)從醫(yī)館里出來了,還不知道要去哪,我們正開車跟著呢,需不需要通知兄弟一會動手?!避嚴镒诟瘪{駛位置上的一個混混摸樣的人對著電話講道。
“先不著急,你們兩個先跟著,隨時匯報位置,看看這小子要去哪里,如果有合適的機會,就給我宰了他?!?br/>
電話的另外一頭,一個憤憤的聲音傳了出來,是李龍。經(jīng)過這么多次的交鋒,本來以為可以輕松解決的一個小子,卻花費了他如此大的力氣,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前一陣子有警察來自己的器械公司檢查竟然也是拜這小子舉報所致,給他帶來了極大的損失,因此李龍恨不得此時就直接將陳雷干掉。
保姆車一路從市里向著郊區(qū)開去,根據(jù)資料上顯示,李龍名下的這家醫(yī)療器械公司的總廠位于郊區(qū)較為偏僻的地方,雖然有著合格的營業(yè)許可證,但是開始的時候接三差五就會被人舉報,后來不知怎么舉報的人越來越少,每次去突擊檢查也查不出什么大的問題,公安局也就對其放任不管了,一邊開著保姆車,慢慢的陳雷便發(fā)現(xiàn)了一絲不對勁的地方。
“哎,唐嫣,你看后面那兩輛車,跟了咱們多久了?剛才注意到了嗎?”陳雷看著后視鏡里面的那兩輛車,略帶差異的向著唐嫣問道。
“額?哪兩輛車?我沒大注意?!碧奇桃部戳丝春笠曠R
“從咱們出了醫(yī)館,這兩輛車就跟在咱們后面了吧,不可能這么碰巧他們也要去那個醫(yī)療器械公司吧,我掉頭轉(zhuǎn)一圈看看?!标惱卓粗笠曠R,淡淡的說著,然后將保姆車掉頭向回去的方向開去。
“額,哪個醫(yī)療器械公司?你去那里干什么?咱們醫(yī)館里不需要什么醫(yī)療器械吧。”唐嫣差異的說道。
“沒,我前一陣子不是給金老爺子去做手術(shù)嗎,后來出了一些意外,有一個老外從一家醫(yī)療器械公司購買了一批二手的未消毒的醫(yī)療器械,結(jié)果導致金老爺子手術(shù)過程中大出血,從鬼門關走了一圈,這不去公安局拿到的線索,這家醫(yī)療器械公司就在市郊區(qū)邊界,所以我說去轉(zhuǎn)一圈看看能不能發(fā)現(xiàn)點什么?!?br/>
陳雷語氣中帶有些許憤怒,這種醫(yī)療器械公司都不知道因為他們的利益而損害了多少人的生命,金老爺子也就是運氣比較好碰到了陳雷,不然也是兇多吉少。
“什么?他們竟然敢出售二手的未消毒的醫(yī)療器械?這也太不拿人命當回事了吧”唐嫣一聽陳雷說的話,也感到非常的氣憤,這樣的公司,必須要想辦法阻止它繼續(xù)開下去。
“后面的兩輛車還在跟著,估計又是那個叫李龍的搞的鬼,哼,我還沒找上門去,你倒是先送過來了,那就看看你們到底是想耍什么花樣”。陳雷見后面的兩輛車還在不緊不慢的跟著,也不在意,掉頭繼續(xù)向著醫(yī)療器械公司開去。
“老大,看那小子開車的方向,額,好像是奔著咱們公司過去啦?!避嚴锏男∏嗄昕粗惱组_著保姆車一路向著郊區(qū)外圍開去,給李龍打電話說到。
接到電話的李龍有些搞不明白陳雷這是玩哪一出,他低頭思索著,“不對啊,難道這小子查到了最近這些事情是我再找他麻煩?不應該啊,我從來都沒有正面露過面,不應該查到我頭上來,難不成是李軍那小子把我給賣了?”
“喂,彪子,給李軍打電話,我有事情找他?!崩铨堅较朐讲粚牛谵k公室也坐不住了,趕緊向著自己的手下招呼道。
“喂,李軍嗎,我是你表哥,你小子是不是暴露了?讓陳雷知道是你在搞他?然后把我給供出來了”電話剛剛接通,李龍就向李軍質(zhì)問道。
“沒啊哥,除了那回有個演戲的老頭子,我后來就沒在那小子面前露過面,他不可能知道是我干的?!崩钴娫陔娫捓锪x正言辭的說到。
掛斷電話,“嘶,這小子到底搞什么鬼,不管了,既然他敢來,我就敢廢了他,倒是也不知道王虎那邊到底出了什么情況,我讓他搞垮了唐氏醫(yī)館,到現(xiàn)在也做不好,看來是我對他太過于放縱了啊,彪子,安排人,如果陳雷來了咱們公司這邊,就帶著百來號人去做了他,荒郊野外,神不知鬼不覺,讓連三個弟兄帶上兩把家伙,務必給我做了他?!崩铨堊谡嫫ひ巫由线呄脒呎f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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