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嘈雜的罵語在宿舍里好像是炸了的鍋一般嗡嗡直響,弄得蕭子恒都要捂著耳朵才好避免了。
嘭!
“開門!開門!”這是老師的叫喊聲,一聲比一聲嚴厲。
許是同學們也忌諱老師的威嚴,原本還是囂張氣焰的他們都安靜了下來。
“開門!開門!”聲音還在門外叫喊,宿舍里的同學們一個個都心生懼意,既然都沒有人敢起身去開門。
門外的叫喊聲這會越來越大,嚇得宿舍里的同學們心里都直泛嘀咕!他們開始慫恿讓誰誰去開門。最后他們還是禁不住老師在門外的怒吼之威,就命距離宿舍門最近的那位同學去開了門。
門一開,一群老師就拿著大型的手電筒陸陸續(xù)續(xù)地走了進來。
剛一進來就有一位老師道:“怎么我叫了那么久都沒有人開門呢?”他看著躺在床上的同學們,那雙帶著指責的眼神讓所有在宿舍的同學們都感到一股莫名的壓力。
那位老師清了清嗓子道“??!我也不想多說什么,就是想和我們的同學說一下晚上作息時間的要求?!彼戳丝赐瑢W們道:“我們每天晚上是六點下班,七點準時熄燈休息。燈熄后所有宿舍的同學不準大肆喧嘩吵鬧,如有違者那我們就要請他到外面做一下運動了??!”接著他又道:“說實話,我也不想讓我們的同學出去受罰,所以我給你們面子你們也要給點我們面子。我們的宿舍晚上都是有老師熬夜守著我們的,我真不希望我們的同學被我們的老師抓出去?!?br/>
這會,另一位老師又說話了“說實在話,晚上都是休息的時間。我們同學不應該如此吵鬧,你這一吵一個是自己睡不著還影響了別人讓別人也沒法睡覺你說這又是何必呢?如果說你晚上睡不著覺你可以出去走走我們決不攔你。但你若是睡不著又在這里吵的話那我們就對你不客氣了。”
“怎么個不客氣法?。 币粋€同學忽然打趣道。
“怎么不客氣??!”他那雙眼神瞬間冰冷“諾!”他用嘴努了一下門外“到外面去,會好好招待你們的。”
“跑步,俯臥撐,上下蹲,青蛙跳啊!樣樣運動都有。放心,保證你們做完以后就有睡意了??!”另一位老師這會補充道,但他的話語無疑不讓宿舍里的同學們感到心驚,他們也聽得出他們說的那些話不是鬧著玩的。
那些老師接著再補充幾句關于晚上休息時間的安排后就默默地離開了宿舍去往另外一個宿舍去了??粗麄冏呷サ纳碛笆捵雍隳母械揭魂囆募拢蓄A感,他所在的宿舍很快就會應驗老師所說的話,然后一個個被請到外邊去做運動。
事實上這句話很快就應驗了,就在所有老師走開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里宿舍又響起了話語交談的聲音。
“??!”
興奮的人就喜歡大吼大叫,那聲音大得刺耳難耐。
蕭子恒有些心驚了,這不是引火自焚嗎?他有些害怕和這樣的同學待在一個宿舍里了。
但他大叫后似乎沒有人理會,所以其它的同學更是肆無忌憚的大聲喧談起來。
窗外的燈光就這么斜斜地射在蕭子恒的頭頂上,很刺眼,很難眠。 他抬起頭向后看,有幾個同學爬到窗口處大聲鬧喊
“喂!”
有同學警惕提醒“你想死??!等下抓你出去你就死了。”
他轉回頭無所謂的笑了笑“怕個屁?。 庇掷^續(xù)在窗口上喊。
蕭子恒轉回身躺在床上,但宿舍里那異樣的垃圾味刺鼻難忍,很難想想象多出來的垃圾不僅僅是影響了視覺的效果,更多的是許多器官上那讓人難以接受的感觸。
叫聲喧嘩聲不知道響了多久,蕭子恒禁閉雙目,他想強迫自己安心入睡,但顯然失敗了。那嗅覺和視覺的干擾根本無法讓他安然入睡。
嘭!
這會有人踢門,踢得很猛烈。
“在吵我就要抓人啦!”凌厲的叫喊聲沖進了蕭子恒的耳內,聽得蕭子恒滿心懼意??伤奚崂锏耐瑢W似乎對此毫無懼意,他聽到了他們的笑聲笑語。
“呵呵!”
“呵呵!你這雜碎,想死?。⌒⌒乃麃碜ツ??!?br/>
“我怕個毛?!?br/>
蕭子恒抓緊了被褥,他的心很緊張,好像在怕什么。
嘭!
踢門聲又響了幾次,后來他聽到了門被打開的聲音。
嘎吱!
還有急促的腳步聲和那呼吸聲。
“你!你!還有你出來,快點!”凌厲的叫喊聲過后就是起床穿鞋的聲音,然后慢慢地的腳步聲越來越小。
“嘎吱!”
門又被關起來了,話唔聲小了,但還是連綿不斷。
“嘎吱!”
門再次被打開,他聽到了腳步聲。
嗒!嗒!嗒!嗒!
由遠而近,越來越清晰。
“你就先在這里睡好了,如果不合適到時候再安排!”這是,好熟悉的聲音。不對!是班主任滬老師的。
“嗯!”這是個陌生的回答,他沒有聽過這個聲音。
某一時刻蕭子恒睜開了雙眼,向左邊看去,他看到班主任帶著一位與他長得一般大的同學在他的床邊。
“你以后就和他先睡吧!沒有意見吧”這是班主任的安排,蕭子恒沒做聲只是點了點頭。
他的眼光移到了班主任身旁的那位同學上,這粗一打量覺得眼前的這位同學長得還是挺清秀的。
小小的短蓬頭發(fā)烏黑油亮,看不出一絲雜亂,給人的感覺很清爽,很干凈。他的那雙眼神很單純,但卻又帶著一絲絲緊張。他的鼻子又小又長,看上去很萌,他的那張小嘴巴老是禁閉著不說話給人的感覺很靦腆。但不管怎么說他看起來長得還是挺清秀的,給人一種非常老實膽小的感覺。
“沒有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他對著那位同學說道,然后再對著宿舍里的同學喊:“別吵了??!早點睡,不然被值班的老師捉去就像外面的那些同學那樣?!彼f著就走出宿舍關上門。
“你好!我叫孟然”他對著蕭子恒微笑地伸出右手,在那蠟黃的燈光下他看起來很純真,很有禮貌,給人一種很紳士的感覺。
“我叫蕭子恒!”蕭子恒坐起身也微笑伸出右手與他相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