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軒轅赫來到了皇宮,現(xiàn)在的皇上和嫻妃在咸福宮里面見了軒轅赫,嫻妃娘娘見到軒轅赫的第一眼便焦急的問道:“怎么樣?有沒有瑤兒的消息了?”
軒轅赫看著自己的母親點點頭安慰道:“母妃放心,已經(jīng)有消息了,人基本可以確定是在大西涼山里面?!?br/>
“那你現(xiàn)在過來是想借兵?”軒轅皇帝瞬間接過話題。
他這個兒子自己還是還是多少了解一點的,從沒有向自己要求過什么,就算是現(xiàn)實情況再難都不見他主動,現(xiàn)在在這種情況來找他,而且已經(jīng)基本上確定了人在哪里的情況下,他并沒有第一時間去找她,而是來見自己,那必定是有事的。
大西涼山,基本上可以確定的是面積大找一個人不是很方便,所以他今天來找自己肯定是要借兵了。
但是一個王爺已經(jīng)是手握重兵,現(xiàn)在再來這里借兵他應(yīng)該知道這意味著什么,這要是拿到這么多的兵力如果想要造反的話簡直是輕而易舉。
但是他能站在這里就說明自己的心思還是比較坦蕩的,只要他肯開口,自己一定會把兵借給他,但是就這樣來說他也不一定會開口。
就在這時,軒轅赫朝著軒轅皇帝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禮,無比認真的說:“父皇,兒臣有一事相求?!?br/>
“赫兒,旦說無妨,父皇能做到的必定鼎力相助?!避庌@皇帝扶了軒轅赫一把。
“兒臣想要借兵,現(xiàn)在大西涼山難以搜查,瑤兒已經(jīng)失蹤多時了,如果再找不到兒臣擔(dān)心她會吃苦,本來她身上就在比試的時候受了傷,所以兒臣斗膽?!?br/>
軒轅赫說完之后軒轅皇帝便把虎符直接拿出來,“父皇還是信任你的,再說了瑤兒也是在朕眼皮子低下被抓走的,理應(yīng)出點力氣,既然現(xiàn)在朕能幫上忙,自然是好的?!?br/>
軒轅赫沒想到得到的是這樣的結(jié)果,他以為會有一番爭論或者有一番的難關(guān)要過,但是現(xiàn)在沒想到的是,自己剛剛說完就得到了回應(yīng)。
他感到萬分欣喜,這可能就是他平時守護的意義了,就是為了這明晃晃的信任吧,一個皇帝可以異常信任的把自己的兵權(quán)交給你,這得是多大的任性呢,一般的情況下,這種事情是不會出現(xiàn)的。
一般的皇室父子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為了所謂的兵權(quán)什么事情都能做到,父子相殘,兄弟反目的比比皆是,但是他身在的皇室卻是不一樣的。
他有著疼他的母妃,還有一個明事理的父皇,還有幾個貼心的兄弟,他愿意為了這樣的國家守護,守護住這一份安寧,現(xiàn)在他還多了一個自己愛的人。
曾經(jīng)母妃中毒之后他一度覺得世間昏暗不堪,毫無生機,如果現(xiàn)在的他回到過去,一定會好好勸說之前的他,一定要努力的樂觀的活著,因為幸福的生活還在后面呢。
嫻妃娘娘看著軒轅赫楞在那里不接也不動,自己迅速出手接住了皇上給的虎符,然后塞到了軒轅赫的手里,并焦急的催促道:“拿著趕緊去,快把瑤兒救出來,你現(xiàn)在在這里愣著干嘛?”
嫻妃娘娘的聲音一下子就把軒轅赫喚醒了,拿著虎符行了個禮之后便立刻退出了咸福宮。
他退出之后便又一次去了一趟秋獵場,那么一大批的刺客,不可能無聲無息的潛伏進秋獵場的,必定會留下一定的痕跡。
只要劫持人質(zhì)他就可以和對方談條件,他不怕別的嗎,就怕對方不動,不求,這樣的話真的恨難辦了,但是,只要動,只要有所求,就一定跑不了。
如果能盡快找到就更好了,畢竟現(xiàn)在他們在暗,自己在明,他們占盡了優(yōu)勢,現(xiàn)在要加快事情的進程了,時間拖得越久,慕玉瑤受的罪就會越來越多。
軒轅赫站在秋獵場上,四下看去,一絲的痕跡都不放過,他那張帥的人神共憤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的表情,只剩下了冰冷的氣勢,那個冷是冷的毫無人性的,五官都凝重在了一起,真是令人懷疑這個男人到底有沒有表情。
直到軒轅赫看了一圈之后,并沒有什么有用的痕跡,只能初步估計這些人是從哪里上來的,潛伏在哪里的,其他的痕跡基本都被抹去了。
真是你有閑情逸致,竟然在這么激烈的場景之中還能抽身回來清理痕跡,這個人呢未免布局的也太過于縝密了吧,這讓軒轅赫有了危急感。
然而,這是的黑衣人帶著慕玉瑤躲在了懸崖峭壁的山洞里面。
而慕玉瑤在躺在地上,明顯的臉色蒼白,暈暈乎乎,滿頭大汗的不知道喃喃自語的在說什么們就像是做夢了一樣。
因為當(dāng)時掉下來的時候,雖然黑衣人下來救了慕玉瑤,但是因為下降的速度太過于迅速了,等黑衣人真的接住慕玉瑤的時候,已經(jīng)掉到了懸崖下面的寒池里面了。
寒池里面的水冰冷刺骨,加上她身上的舊傷,一下子急火攻心的暈了過去,后面的事情她都記不住了。
但是現(xiàn)在她迷迷糊糊的醒過來之后便看到了自己身處的昏暗的山洞,以及現(xiàn)在渾身都疼的全身,而且她清晰的感覺到了自己現(xiàn)在體溫不太正常,基本可以斷定的是自己發(fā)燒了。
她剛剛在夢里夢到了,軒轅赫為了找她費勁了千辛萬苦,來到了大西涼山,但是由于自己不在他身邊,在對戰(zhàn)毒醫(yī)的時候自己沒有任何的優(yōu)勢,而身中劇毒,隨后她便猛然驚醒,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現(xiàn)在的位置應(yīng)該挺隱蔽的,她突然有點后悔跟著她來這個地方了,雖然后面的內(nèi)幕可能比較驚人,但是她感覺現(xiàn)在沒有什么事情值得自己以身犯險,萬一自己真的解決不了怎么辦。
她動了動身體想讓自己躺的舒服一點。
“醒了?”
突然一個冰冷的女聲傳來,慕玉瑤只是覺得這個聲音十分的熟悉,只是她并沒有想那么多,本能的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這時她看都的不再是一個黑衣人,現(xiàn)在還有一個身穿紅衣帶著紅色面巾的女人,而那個黑衣人現(xiàn)在手臂上纏著繃帶,顯然已經(jīng)經(jīng)受過治療了,黑衣人對著慕玉瑤的時候渾身散發(fā)著想要弄死她的氣質(zhì)。
而另一個紅衣女子,則十分的淡定,顯然更加的成熟穩(wěn)重,之前說話的應(yīng)該就是這個紅衣女子了,雖然看不清到底長什么樣子,到那時可以看出來的是比黑衣人年長不少。
因為黑衣人站在紅衣女子的旁邊略顯恭敬,有些時候還是比較的聽話的。
“你們到底是誰,劫持我干什么?如果不趕緊把我放了后果應(yīng)該不是你們能夠負擔(dān)的起的?!蹦接瘳幋舐暤耐{道。
“氣焰還真的是不小呢,我沒把你弄死你就得謝天謝地了吧,現(xiàn)在這個時候你竟然敢威脅我們,看樣子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是吧?!焙谝屡託饧睌牡恼f。
如果不是接到的命令是一定要留活口,她一定會把慕玉瑤這個女人大卸八塊的,要不然難以平復(fù)她的心頭之恨。
這個賤人,竟然敢朝她下毒手,簡直是不知死活,也不打聽打聽,就她那點小伎倆也敢出來丟人現(xiàn)眼。